度尼斯脱光了衣服。 他舒展身体,赤着脚在木制的地板上踱步,同时感到被束缚和毫无束缚。 有些冲动就藏在他的皮肤下面,藏在他的肌理和血液中。 焦虑,躁动,火焰永远在他身体内沸腾,而且永远无法被满足,澎湃的激情无时无刻不在翻涌和滚动,炙烤他,折磨他,摧残他,也重塑他。 有人低声喟叹:多美丽的一头野兽啊。
【系统文,双男主,先虐后甜,谨慎入坑】 居然敢逃!那就让本宫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怎么逃?苏弱,你且记住,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东宫太子就是十恶不赦的禽兽败类。苏弱浅浅一笑。 我偏不!鲜血从苏弱的嘴角喷涌而出。 你服毒了?苏弱!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能死!快叫太医!不苏弱!你若死了,本宫要把你风干了,挂在东宫,日日鞭笞!
鹿嘉渺,某本不可言说的耽美小说主角受,拿的是漂亮笨蛋的剧本,却穿进了一本诡谲云涌的事业文。 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身上背负着巨债,只有三百字戏份的爬床工具人。 看着爬床失败后横尸街头的悲惨结局,鹿嘉渺欲哭无泪拿出老本行:只会谈恋爱能苟吗? 金丝雀菟丝花我都能演的Q^Q! 菟丝花三要素: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看着此刻的爬床对象原书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巨佬,鹿嘉渺躲都不带躲的,主动贴贴,日常三
谢凝很苦恼。 他似乎能听见某室友的心声。 谢凝是公认的高岭之花,哪怕和室友都保持一定距离。 他有很严重的肌肤饥渴症。幸好他意志力强,又有洁癖,一直能够忍受。 他的室友裴执,体育学院的校草,钢铁直男,模样英俊,恐同又孤僻,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们基本没有交集。 直到某天暴雨,谢凝推开宿舍大门,浑身湿透,衬衣湿漉漉贴在身躯,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一直沉默寡言、不喜和人接触的裴执一反往常起身,在谢凝即将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