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300万买下了玫瑰园的全部经营权, 玉兰没有就此罢休,相反她向梨总提出了自己的下一步商业计划:“申请扩大玫瑰加工厂。”
她给出的理由也经过深思熟虑:“现在玫瑰乡乃至县城遍布玫瑰园,但都属于粗加工阶段, 大钱还是被外来的二道贩子赚去了,我们这些花农赚不到什么钱。”
“可以。”梨歌一听要花钱就来劲了, “就随你布置。”宫玉兰接手后又是赔钱又是受骗,很能花钱, 梨歌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甚至她给出的建议更高端:“不如我再给你们投钱,你索性建一座综合性玫瑰工厂?”
“综合性工厂嘛, 就把你原有的精油厂和加工厂合并, 下面再设花茶、化妆品厂、香水厂、食品厂, 一下就开拓了玫瑰加工的全板块, 做个集团公司。”
玉兰没想到梨总的想法这么天马行空,她一时有些怔忪,半天才冒出一句:"集团公司……那么高端的东西真的能被我做好吗?”
“与其让中间商赚取差价,不如咱自己赚这个钱。”梨歌振振有词, “你刚才不也自己也说了吗。”
玉兰思索起来,梨总说得有点道理。
“可……”她还是有点怀疑自己, “可这做生意真的要做大吗?这风险也太大了。上次那个钱没回来,虽然我只是个围观的,可看着都攥了把汗。”
“没问题, 我相信你。”梨总很看好她,“咱虽然没见过面,但看你能在有家人的情况下还对公司的不偏不斜,就知道你的人品没问题。”
被人夸奖, 玉兰脸都热了起来。
不过被夸奖的感觉真好。
梨总真好,给员工发工资涨奖金毫不手软、对员工的提议认真对待、还能豪气大手笔开拓出集团公司的魄力,
这样的人,真活该她赚钱!
有了梨总的承诺,玉兰就甩开膀子认真扩大玫瑰厂。
她把现有的两个厂房扩大,又将玫瑰厂旁边开拓了食品、药用、化妆品三大版块。
经过上次香水厂的经验教训玉兰觉得梨总的建议很好:以后她就直接面向消费者,再也没有那些中间商来赚钱差价。
再者就算没有骗子事件,只是每次被那些香料厂压货款就足够她们这些乡间小厂吃力不已周转不灵。
拓展工厂,金钱如流水般流出去,梨总投资的500万里最后剩下的200万最终也都被玉兰投出去了。
宫玉泉在旁边冒酸话:“还说我败家,你也够败家的。”他这些天在村里听说妹妹时不时就花大价钱添置机器、机床生产线,几乎每天都要给玫瑰厂添置几样东西。
玉兰那对好看的眉毛一挑:“我花的可不是家里的钱,是老板的钱。”
“花老板钱那也不是败老板的家?”宫玉泉不服。
“行了行了,该吃饭了。都去端菜。”关艳艳现在对儿子和女儿是各大五十大板,赶紧把两个要吵起来的人拆开。
宫石则有别的想法:“既然现在玉兰是个经理,不如把你哥也送进厂里也照旧当经理。”
玉兰才不让他们瞎掺和呢:“当初我哥当经理是因为家里出了250万股本,现在那些东西都卖给梨总了,哪来的经理。”
“那不是你一口定嘛。”关艳艳把一碗羊肉面片汤放在了桌上,催促着女儿,“现在村里说亲的,提起你哥哥都说他败家,不如给他个头衔,以后也方便说亲。”
玉兰吃一口面片汤:“可当初收购时梨总看我面子上还多出了50万呢,我可没脸再去求她。”
“万一我去求她,她想起那50万,跟我们要回来怎么办?”
不得不说玉兰还是会把脉,一下就掐住了她爸妈的脉门,让他们噤声,再也不敢提给儿子谋职务的事。
不过别的要求还是可以提,
宫玉泉就道:“安排不了经理位置也就算了,下面这分部门经理、组长之类的小官总能给我安排一个吧?”
他可是听自己的狐朋狗友说了,玉兰现在掌着权呢,下面的三个厂都要管事的头头。
玉兰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可不敢,万一哥你又像那300万一样赔出去怎么办?”
她看着爹妈要帮宫玉泉说话,立刻补上一句:“我们家现在也就我有个长久营生,你们搅黄了到时候咱家也就只能全部种田了。”
宫家父母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宫玉泉那脾性实在是不放心给他好工作。
何况玉兰还说了:“我哥上回300万还有家业给他做保,下回再赔个几百万家里还有什么钱?”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宫家父母也就熄灭了让儿子做生意的念头。
他不做生意最多就没面子,可做生意家里要赔钱,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关艳艳又说了个由头:“现在家里没了营生,困难,不如兰儿你把工资交给妈妈,妈帮你保管着?”
玉兰没说话,捉筷子的手放下,看了家里人一眼。
她那对眼睛黑白分明,冷冷扫过来像是两汪秋水,关艳艳被她的目光扫得有些羞愧,忙拿话找补:“这不是你们年轻人大手大脚嘛,妈也想替你存着,以后你结婚成家就还给你。”
“我可没有大手大脚。”玉兰伸出袖子让爸妈看自己肘弯,“这衣裳是我高中时穿的,现在肘弯磨破了我还在穿呢。”
真正大手大脚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交过工资?
“可这现在就你一人赚钱……”关艳艳一说就要哭,“当初供你上大学,家里可是花了不少钱……”
以往玉兰或许会被她的苦情戏打动,可现在她渐渐认清这家人了,说话也就犀利起来:
“我念书时候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每月勤工俭学和做家教赚来的,家里花了几个钱?”
“倒是我哥,没上大学,待在家里那段时间爱上了打扑克,哪天不是输个几十几百出去?”
她一算账,关艳艳脸涨得通红,宫玉泉不自在起来,抓耳挠腮,宫石眼看自己的权威在闺女这里立不起来了,大喊一声:“你找打?!”
自打玉兰考上大学有出息之后,宫石已经很久不打她了,待她格外客气和体贴。
可只有此时玉兰才看明白父亲,原来短暂的客气都是假的,只有这一瞬暴怒中伸过来的巴掌是真的。
玉兰往后一跳就躲开了巴掌。
她冷笑一声,放下饭碗,回自己屋翻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其余东西半点都没拿,扭头就走。
怪不得隔壁村跟她一个大学的娇月毕业了就往大城市去并且跟家中父母失联了。
原先玉兰还庆幸自己家不重男轻女,以为自己比娇月幸运。
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其实她跟娇月一样不幸,面对的都是一张要把女儿嚼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的血盆大口。
只不过她面对的那张口上面多盖了一层笑脸面具罢了。
宫家人没想到玉兰居然这么硬气,什么都不愿意,甚至一言不合扭头就走。
宫玉泉看妹妹什么都没带,气急败坏:“你就跑吧,以后没户口本还是得回来!”
他们这些人家拿捏女儿最喜欢用户口本。
明明从未女儿当过这家的一户口,却总是拿一张证件坠在她翅膀上。
玉兰看都没看玉泉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
早在爸妈露出一点点不对劲时她就已经去派出所打听过了,只要说户口本丢了就可以补办迁出,到时候她再把户口迁往外地,就能彻底离开这家人的盘剥。
宫家这三口全是外强内干的性格,看玉兰强硬他们就没什么法子,只能自己生闷气。
过了两天倒有一桩喜事,让他们愁容终于为之一展:玫瑰精油被追了一部分回来。
原来那位采购员到手这一单业务后一时半会也没法脱手,他个采购员,去哪里找那么多零售商?就暂时放在郊区一处仓库里慢慢出售。他四处接洽顾客还没顾得上脱手呢就被关押了起来。
箱子上写着“花不完宫家玫瑰园”的名号,再加上玉兰报案时登记的失物登记表,因此这笔赃物顺顺当当到了宫家手里。
宫家粗略统计了一遍,这些精油大约有200万,不由得心里一松。
虽然没有300万那么多,但能挽回这些损失已经是意外之喜。
只不过这时宫玉泉拿着这批精油不知如何是好。
他原先开厂,背靠厂子的名气因此才能卖出精油。
而且原先那些客户都是由玉兰维护的。
现在让他去哪里想办法?
不得已,宫玉泉只好又低头哈腰去寻妹妹。
但是他根本见不了宫玉兰。
厂房门口设了保安,拦着他压根儿就不让他进去。
至于住处嘛,他现在还真不知道玉兰离家出走后去了哪里住。
只好蹲在厂门口等了一天,这才在下班点看见出门的宫玉兰。
宫玉泉顾不得妹妹的冷脸,低头哈腰说出自己的诉求。
“户口本。”宫玉兰二话不说,先伸出手去。
?宫玉泉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他赔笑:“不至于吧妹妹,我就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宫玉兰不说话,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哎哎哎等等等。”宫玉泉见妹妹不吃那一套,忙拦住这位姑奶奶,“我明天就去给你偷来。”
宫玉兰哼了一声,仍旧没搭理他。
宫玉泉见妹妹这是动了真格。
只好从他爹妈那里偷来了户口本,当天就送到了宫玉兰手里:“满意吗?”
宫玉兰拿过户口本才正眼瞧了哥哥一眼:“有事说事。”
宫玉泉见有戏,忙把自己的诉求说出来。
“收购这一批精油,倒不是不行。”玉兰沉吟着。这批精油从原料采购到压榨都是她亲自经手的,肯定质量没问题。
何况现在她听梨总的安排要扩张业务,作为原料的精油肯定是多多益善。
只是这价格怎么算?
“价格好说好说。”宫玉泉忙递过去话,“咱就按照成本价,你给我200万就行。”
他原本想从妹妹这里赚点钱出来,可看她六亲不认的架势还是别得罪她为好。
“这可不行。”宫玉兰立刻就反驳了回去,“这一来一去还有损耗呢,再说我还得重新贴牌找厂家,就不是原来那价格了。”
谈起生意宫玉泉是半点谈不过他妹妹的,只好打亲情牌:“玉兰,我们兄妹一场。”
玉兰又要走。
“别别别。”玉泉是真服了他妹子了,怎么这么个铁面无私的性子啊?
可他现在没有任何讲价的资格,这精油被对面警察局扣押了,还没运过来呢,一天没到手他就一天悬心。
异地运输、找客户、销路,这些对他来说难于上青天。
他也在外面找了别的厂子,人家都出100万就顶天了,还不如给他妹妹,玉兰的人品他了解,虽然是个六亲不认的臭脾气,但是不会贪他这个钱。
因此他一咬牙:“150万。怎么样?”
玉兰上下打量他一回:“100万!”
这跟找外人有什么区别?宫玉泉也想扭头就走。
可是头扭了一半,到底还是拧了回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最后两人按照100万成交。
玉兰接了生意就立刻往外地走一趟去接货。
她接到货后也没运回来,而是找了当初的香水厂,一则去询问商谈销售精油的事,一则是想在人家厂里参观参观。
刚过淡季,她很快就谈成了生意,把这200万精油销售出去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则在当地租了个物美价廉的仓库暂时存放。
销售时玉兰多了个心眼,并没有把剩下的玫瑰精油运回家乡,而是继续在当地寻找商路。
因为她做生意这段日子也积攒了一些客源,于是玉兰挨个给她们打电话,终于联系到了一部分客源。
在发货时她直接就从仓库发物流出去,省的从家乡运回去再多一曾运费。
最后拿到利润400万。
拿到利润之后玉兰回了家乡。
果不其然她哥哥就在香水厂门口候着她。
见她过来立刻巴巴过来:“玉兰,你赚了多少?”
玉兰糊弄他,换上一副愁容:“赔了,我现在正愁着呢。”
宫玉泉一听果然把那些坏心思都熄灭了,临走时还记得卖几句嘴上人情:“气消了就回家来,爸妈都念着你呢。”
玉兰好笑,这家人糊弄鬼呢?她离家出走了这许多天家里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就这还说挂念她呢?
反倒是她的房东太太,看她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要等玉兰回家,生怕她出事。
血缘之亲反倒不如陌生人,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玉兰的心思早就不在家里了,她早拿到了自己的户口本,打算等再赚一笔钱就去省会买房,把户口转过去。
不过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她先前在人家香水厂里参观,看到了不少人家先进的管理理念和新颖的开厂思路,给了自己不少启发,这回回家迫不及待就准备大展拳脚呢。
等回来后她立即把这些新思路用在自己的新香水厂上。
这回参观香水厂才让玉兰知道,原来苦水玫瑰格外稀罕:它是用蒸馏法萃取的。
市面上流行的大马士革玫瑰是由溶剂法等各种方法,而蒸馏法萃取的玫瑰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它可以入口。
可以食用,这对任何玫瑰精油都是巨大的卖点:可以入口的化妆品,安全性是不是立刻飙升?
找到了商品特性,下一步就是做产品。
玫瑰商品嘛,宫玉兰也分为了好几部分:食品类,做出玫瑰鲜花饼、和玫瑰茶、玫瑰阿胶糕这三种市面上常见的食品品类。
化妆品类,则花费了一点心思:做了香水、淡香精、护手霜三种,打算走中产路线。
以前公司都是走低端路线,这样赚钱太慢,靠的更多是走量,靠薄利多销赚钱。
以前宫玉兰也不过是个小虾米,当然只能按照旧规则走。可她现在有梨总撑腰,因此就想改变工厂的经营模式。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找客户。
这对工厂来说太重要,玉兰思考了好久:
虽然花不完公司有自己的官方账户,但她不想在上面出售,无他,初出茅庐总想在梨总跟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自己开拓一个品牌做广告呢,也不行。这样太慢了,除非花大价钱,否则大家不可能认可你一个刚出名的牌子;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走国外路线。
以玉兰的网上冲浪经验而言,欧美的中产格外欣赏自主品牌。
而他们的世界里充斥着大马士革玫瑰,却没有苦水玫瑰这样可食用的玫瑰精油。
在这个领域还是一片蓝海!
因此玉兰立刻开始设计自己的玫瑰品牌。
她设计自己品牌的想法在公司内部会议上引起了梨总的赞赏,而且梨总还热情推荐她一位大佬:“以前我们公司的农产品logo就是她设计的,你可以找她再设计一回。”
在知道对方报价100万这还是友情价的时候,宫玉兰再次被梨总的魄力折服了。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梨总这个钱白花。
她很快就在外网开始铺开业务,找了几个物美价廉大学生,设计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中产白人最爱的寡淡网站,上面挂上了自己的各种商品。
玫瑰精油由精致的水晶瓶填装,外面印着的商标又美又简洁,最适合中产白女的喜好。
在公司取名时,因为“花不完”这个名字太没有逼格,宫玉兰索性换了个名字“花,不完”,翻译成“繁花不尽”,巧妙把花钱的花改成了繁花。
一个标点,立刻就让品牌从市侩接地气的定位变成了浪漫文艺的代言人。
可见玉兰还是有些本事的。
广告片也别出心裁:神秘的西域少女身着飞天纱裙从几千年的洞窟画图景中走出,曼妙多姿,在荒漠上步步生莲,不,生玫瑰。
玉兰虽然深知老家地形有森林,草原,雪山多种地形,并不全是沙漠,但为了宣传,还是选择迎合了人们心中对于西北的刻板印象。
第一大卖点是神秘,那第二大买点就是手工了。
好比玫瑰精油皂,宣传片里由传承了多年的东乡族阿嬷手工艺者制造,一板一眼格外认真。
玉兰对此的宣传是“玫瑰仙人”,对此她毫不脸红,就允许外国有米饭仙人,就不许我华国有玫瑰仙人吗?
第三大卖点也是玫瑰精油最重要的卖点是极其天然。对玫瑰精油的宣传点就是可以口服。
玫瑰精油中有害物质含量,像铅、汞、镉、砷的指标都经过严格限制,完全低于国际标准。
对此玉兰还想了不少把玫瑰精油跟“自然”、“无污染”联系起来的场景:
好比宣传片里让乡下孩子从雪山下的松林摘了松塔过来,滴了玫瑰精油上去,宣传这是天然扩香球;
好比雇了一群女孩子亲手在美丽的玫瑰园里亲手采摘玫瑰,放置在柳条编就得篮子里;
好比浇灌玫瑰的水源来自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小溪水。
总之就是让人看完宣传片就觉得很舒服,似乎真的置身于神秘东方更神秘的西部,随着西域少女一起采摘玫瑰。
不得不说上过大学脑子就是好,玉兰摸准了目标客户的心理,不过半年她的商品就获得了巨大成功,
外国人在这间网站上购买售卖成风,玉兰的电商业务做得风生水起,
除了零售她还发展线下代理商呢。
很快就发展了十几个外国的当地代理商。
这也很好理解,宫玉兰的产品质量实在过硬,玫瑰精油能食用的噱头的确独树一帜。
第二个原因是最重要的原因:她便宜。
玫瑰精油、玫瑰肥皂、玫瑰花茶在国外的商品定位属于中产独有,因此价格并不便宜。
等打上“匠人”、“天然”这样的字眼那就更贵了。
一小瓶天然精油拿牛皮纸简单包一包轻轻松松就能卖到40刀。
可是宫玉兰的产品卖到了20刀,现在境外见天的通货膨胀,大家都在骂什么都涨价,这种情况下“花,不完”的玫瑰精油就显然是物美价廉的代言词。
虽然被扒出来是华国品牌,被当地匠人保护协会举牌抗议过,但总的来说她的品牌还是很值得代理的。
因此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前提下,宫玉兰的品牌居然卖得颇好。
当梨歌知道时,宫玉兰已经拿出了500万利润了!
“梨总,非但你刚开始投资的500万回本了,现在还赚了500万利润。”
宫玉兰一直盼着这一天呢,她想站在梨总跟前,自豪大方告诉她自己的收益,也算报答梨总当初的知遇之恩。
梨歌眼前一黑:“等等。”
她说什么?
500万利润?
“你不是赔钱又被骗吗?”梨歌没搞明白状况。
“是啊。”宫玉兰毫不避讳,“不过当时被骗的是我哥,我接手后就把他踢出了管理层,捎带着连我家的产业都卖给了梨总。”
真,哄堂大孝了。
梨歌想起宫玉兰曾说过她家重男轻女,可没想到宫玉兰对自己家也能毫不犹豫下手。
“那当然了。”宫玉兰没半点犹豫,“我爸妈连立遗嘱抢夺我法定继承权的事都嚷嚷出来了,我有什么不能下手的?”
何况她不出手,宫家也会把产业低价贱卖给别人,她还出了个合适的价格呢。
梨歌捋第二件事:“那……怎么忽然就盈利了呢?”
“梨总,您远在岷江可能不知道我们当地的情形,其实我们苦水玫瑰本就一条从商品到产品都格外成熟的产业链,只是缺少现代化的营销方式,所以只需要您给这个机会。”
“一旦您给了这个机会,那就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不起飞的道理。”
随后宫玉兰就兴致勃勃说完了自己做产品的思路,如何在国外营销,如何想办法独特定位招揽客户。
梨歌听完后简直要疯:怎么自己又不小心挖掘出了一个商业奇才?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梨总你呢!”宫玉兰毫不掩饰自己对梨总的崇拜,“要不是您给我工资、给我家投资,对我的每项投资都支持,我怎也不过是个村姑,现在哪里能有什么成就?”
懂了,这回是自己作茧自缚。梨歌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