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唇【双更合一】

时之湄拿起他带来的化妆包,才发现上面贴了标签。

其中一个标着时之湄挑,剩下另一个则标着……苏域挑?

时之湄:?

他闲着没事给自己挑化妆品做什么?

怀着好奇,她打开他挑的那只化妆包。

好嘛,宝蓝色的眼影。

时之湄很无语,合上拉链,又去看自己挑的那个。

确定里面装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产品。

她才放下心来。

次日早晨,时之湄化妆时发现里面化妆品通通都没有外包装。

想来应该是苏域请店员拆掉的。

还挺贴心。

省掉拆包装的时间,撸妆速度都快了不少。

苏域来的时候,她又变成平时那个明艳动人的时大小姐。

上车后。

时之湄侧眸,紧盯着苏域,企图在他眼睛里找出类似于惊艳的神色。

可惜并没有。

苏域回看,轻声问: “吃早餐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闲着没事问这个做什么?

时之湄不明所以地答: “喝了一杯牛奶。”

苏域有点好笑, “你这叫吃饭?”

“不然呢?”时之湄解释, “主要多了我也吃不下啊。”

苏域伸手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动作好像在丈量围度。

“难怪这么瘦。”

“这叫身材好。”时之湄纠正完,按捺不住主动问, “我今天漂亮吗?”

苏域想也不想, “漂亮啊。”

时之湄却不满地蹙眉, “你今天看到我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吗?”

“也还好。”明白她这样问的原因,苏域又补上一句, “其实昨天也很漂亮的。”

时之湄啧一声, “男人的嘴。”

苏域语气真挚, “是真的。”

“不行。”时之湄开始胡搅蛮缠, “你必须说今天的我最漂亮最可爱最迷人。”

苏域轻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倾身上前打量, “我得仔细看看到底有多漂亮。”

他的气息似带着热意的薄雾。

喷洒在脸上,时之湄反射性地闭了下眼睛。

猜出他要做什么,她轻声提醒, “不准太用力,口红晕了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到了公司,时之湄发觉大家看她的眼神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敬畏,紧张,胆怯……

混杂了些许探究和好奇,无形中拉开一条鸿沟。

时之湄不太习惯。

本来,她虽名为主管,但身上的领导味道却很淡,部门工作强度也不高,平时经常碰到一起说说笑笑。

现在,他们看到自己就跟看到苏域一样。

时之湄无奈地叹气。

谁让苏域平时不太接地气呢。

身为他的女朋友,被架高也很正常。

上午十点,总裁办秘书徐梦颖照例敲门端来茶点。

“你等一下……”

苏域出声叫住她,又觉得哪里不妥。

低头,打开手机微信,找出容忱。

苏域: 【你平时都吃什么零食啊?】

难得在一分钟内收到他的回复。

容忱: 【?】

容忱: 【最怕哥哥忽然地关心。jpg】

容忱: 【你想干什么?】

苏域: 【少废话,快点说。】

容忱: 【我能吃什么零食,不就低卡无糖的那几种。】

容忱报出几样低卡低脂零食,苏域一一记下,接着吩咐秘书徐梦颖出去买。

微信又进来新消息。

容忱: 【需要我把地址发给你吗?】

苏域: 【?】

容忱: 【你不是要带零食给我吃的吗?】

苏域: 【……下次吧。】

容忱: 【】

又过了一会儿。

容忱似乎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买给女朋友的吧?】

昨天许多记者都发了现场视频,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不过这次的词条却跟丑闻主角徐向东无关。

换成【苏域女朋友】。

他高大帅气,身影出现在视频中宛若救世主降临,他女朋友上一秒还在独自面对恶语相向,下一秒看到他秒变委屈,被他保护着离开现场。

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被截图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什么偶像剧情节啊。】

【终于看到男帅女美的配置,好好磕。】

【唉又一个好男人成了别人家的了。】

……

之前隋瑗公众号的图片也被人挖了出来,又给网友们脑补豪门情侣增加了素材。

当晚,容忱就在朋友圈看到合作过的制片人分享出来问有没有人手上有这种本子。

底下还有人评论: 【莫名感觉很适合容忱来演。】

制片人回: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确实跟容忱有点点像。】

容忱好奇地打开。

好嘛,竟然是他亲哥。

徐梦颖打车去附近最大的超市,照着清单买好,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

这次没有再避讳,直接送去时之湄办公室。

她的出现果然引来八楼一干人等的注意。

时之湄看到她送来的零食,忍不住皱眉, “这都是给我的?”

徐梦颖点头, “苏总怕饿着您,特地让我买的。”

时之湄勉强挤出微笑, “麻烦徐秘。”

她从来不碰零食这种东西,休息区堆积如山的零食在时之湄眼里仿若烫手山芋。

哎有了。

她起身,领着袋子走出办公室。

眼见主管朝办公区这边走,员工们纷纷收回目光,坐直身体。

时之湄翻过袋子,将零食一股脑地倒在空着的办公桌上。

离得最近的孙晓云出声问: “时主管,这是什么啊?”

时之湄一本正经地回答说: “这是苏总特意给咱们部门的福利。”

“哪里是给我们的。”孙晓云忍不住打趣, “分明是给时主管的吧。”

“都一样啦,我不吃这些,大家当茶点分一分吧。”

宣传部的员工试探性地往这边探头。

“哎哟,这个牌子我前几天刚看过gg,主打无糖低脂,就是价格太高,我看了看还是没舍得下手。”孙晓云啧啧称奇, “苏总真是贴心,时主管帮我们跟苏总说声谢谢。”

“我转达的多没诚意啊。”时之湄抿唇笑道, “下次见到苏总自己说。”

等她回到办公室,众人才凑过来拿,开心地薅着资本主义的羊毛。

一个又一个微信小群也亮了起来。

【怪不得我中午好像看到徐秘往咱们这里走,敢情来送东西的。】

【好恰,在老板娘的部门就是幸福。】

【哎,你们觉得时主管这样的能当上老板娘吗?】

【看这个情况,苏总应该是认真的。】

【对呀,我之前一直觉得苏总特别高冷,没想到谈恋爱的时候也挺暖的。】

【人长得还帅,开始羡慕时主管了。】

【再帅也是大老板,我每次看到苏总都发憷。】

……

说来也巧。

某位宣传部员工准备去楼下食堂吃饭时,迎面撞见从专属电梯下来的苏总。

他想起时总监的嘱咐,鼓足勇气,扬声说: “谢谢苏总。”

苏域礼貌性地点头,视线顺势下移,发现这人手上拿的竟然是——

——自己买给时之湄的零食。

徐向东出轨事件导致华耀高层发生不小的变动。

苏域开完会,按照惯例回家请示苏炎钧。

“回来得正好,”

没等他开口,苏炎钧抢先拿出一副象棋。

“陪爸爸下个棋。”

学围棋可以开发智力,所以在苏域很小的时候,苏炎钧就开始教他下棋。

没想到一晃眼过去了二十多年。

传统围棋,以白为尊。

苏域习惯性地将白棋递给爸爸,拿着黑棋等他走第一步。

苏炎钧却摆手说: “我看现在年轻人玩的时候都是黑棋先走,还是你来吧。”

苏域也没像往常那般谦让,抬手,稳稳地落下第一子。

苏炎钧一怔,然后欣慰地笑了一下。

此前,苏域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锋芒,恭敬孝顺优秀听话。

活得好似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模板。

完美到苏炎钧都忘了他早就具备与权力中心相匹配的实力和手腕。

可成年以后的雄狮不会甘心于蛰伏在父亲脚下,当别人口中的太子爷。

一旦看到机会,他肯定会开疆拓土,大杀四方。

棋盘如战场,白子最后被杀到只剩最后一口气。

苏域捻着黑棋,问: “爸,还要再来一盘吗?”

“不了。”苏炎钧轻轻摇头, “爸爸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了。”

苏域起身帮他倒茶, “我今天提前回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下目前高层变动的情况。”

“以后公司里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苏炎钧吹散茶水升腾上来的雾气,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不用再来问我。”

下午六点,时之湄准时下班。

坐电梯到总裁专属的负二层,苏域在车上等她。

刚上车,时之湄就听到苏域问, “饿吗?”

“不饿。”

苏域伸手将她擒到自己怀里,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都不饿?”

“今天光听别人夸我男朋友就听饱了啊。”时之湄嬉笑着说, “下班看到我男朋友更是撑得不行。”

“所以就拿我送的东西出当好人?”苏域拧了下她的脸,有点无奈, “等会儿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哎我是真不想吃。”

“早饭不想吃,零食不想吃,晚饭也不想吃。”

苏域感觉自己活得像是一位操碎心的家长。

面对毫不领情的孩子还要耐心询问她的真实想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想看着你。”时之湄眼神坦荡而直白, “就这样看着你我就饱了。”

明知她是在用花言巧语骗人,苏域却还是被取悦到。

他勾了下唇, “周末看不到的话你准备拿什么充饥?”

时之湄一怔, “什么周末看不到了啊?”

“周末我要出差。”

“怎么又出差?这次要去哪里啊?”

“英国。”

闻言,时之湄眼睛刷地亮了,问: “你出差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苏域笑了一下, “怎么不直接要求我带上你?”

时之湄狐疑, “直接要求你会答应吗?”

“要考虑一下。”

“这要考虑什么啊,我去的话还可以给你暖床哎……”

苏域忍不住出声打断, “我是去工作的。”

“我又不会影响你工作。”时之湄娇声撒娇, “我在英国生活那么多年,要是碰到什么意外情况,还可以帮你,多好啊。”

苏域毫不客气地戳穿, “是你想过去玩吧?”

见撒娇无用,时之湄又板起脸,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带我一起去?”

“带你去可以,但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说好。”苏域顿了顿, “在英国不准乱跑,去其他地方之前要跟我打招呼,见朋友之前也要跟我说一声,要听我的话。”

时之湄不由地蹙起眉头, “这么麻烦的吗?”

“跟我一起出差就是这么麻烦。”

“……”

难得有机会回去看看,还能跟他一起,时之湄不想错过。

何况去的还是熟悉的地方,到了以后怎么样,还不是要听她的。

时之湄甜甜地说: “那我也愿意跟你一起。”

她将这个消息发给魏真。

回到酒店后又给时运生打电话说自己要陪苏域出差,这两天回去收拾行李。

时运生说话还是老一套,叮嘱她看到机会合适就跟苏域提结婚。

时之湄随口敷衍过去,收线之后又接到魏真的语音电话。

“宝贝,你终于要回来了!”

“别高兴得太早,我这是陪人出差,最多只能呆。”

“谁这么大面子让你陪啊?”魏真刚问完立刻想到, “搞事业的新男友?”

“对,就是他。”

“所以他也会来?”魏真更加兴奋, “正好让我看看你新男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你津津有味地谈了快半年。”

她们之前带新交的男友到姐妹面前,接受点评打趣。

时之湄莫名不想苏域面对那样的情境,反射性地拒绝, “估计不行,人家很忙的。”

“不会连陪你玩的时间都没有吧?”

“很难说哦。”

“这种男友,要来何用啊……”

刚说到一半,那头忽然沉默下去。

过了半晌,她才重新开口: “哎我刚才看到你前男友了。”

时之湄不解, “看到我前男友紧张什么?”

“别提了,你在国内不知道, Louise有段时间疯狂找你,有次看到我用中文跟人讲电话,直接过来问我是不是你,跟有病一样。”魏真提醒, “你回来别声张,免得他再去找你。”

第一次碰到这样执拗的前男友,时之湄也有点头疼, “他好闲啊,就不能找点正事做吗?”

“哎你这个语气,现在搞了事业型男人就看不起清纯男大学生了吗?”

“我可没有哦。”

时之湄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要论清纯,世界上怕是没几个比得上苏域。

身为女友,还能在这种事上碰软钉子,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不过——

都一起出差了,这次能睡到……吧?

时之湄特意挑了时运生不在家的时候回去收拾行李。

其实也不用收拾,大部分还是自己从英国拿回来的样子。

行李箱都没怎么动过。

仔细想想,连她本人身上也没有多少国内生活的痕迹。

——用着英国的手机号,没装多少国内的app,也没交几个新朋友。

好像准备随时离开。

飞机落地。

回到熟悉的城,时之湄深吸口气,感觉内心深处的自己又活了过来。

整个人都在蠢蠢欲动,想喝酒,想泡吧,想嗨一整晚。

但苏域在侧,她只能暂时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乖乖地跟他去酒店办入住。

王鹏宇办好入住后,分出两张总套的房卡递过来。

苏域将其中一张给她, “这是你的房间。”

时之湄怔了下, “我们分开住?”

苏域点头, “对。”

时之湄奇怪地睁大眼睛,提醒, “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哎。”

苏域脸上浮出笑意, “这么想跟我一起住啊?”

“才没有,正好我也想自己住。”

时之湄动作飞快地夺过他手里的房卡。

王鹏宇这才找到机会走近说合作公司晚上要设宴给他们接风洗尘。

然后如数家珍般地报出今晚参加的人的职级。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时之湄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正经场合中。

她趁机提议说: “我就不去了吧,宣传部主管在那儿好像也不合适啊。”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苏域看了她一眼, “你今晚有安排?”

没想到被他看出来,时之湄笑得有点心虚, “去跟我之前的朋友吃个饭。”

苏域问她们准备去哪里。

时之湄报出她们之前常去的酒吧。

“准备去喝酒?”

“对呀。”

苏域嘴唇嗡动了下,说: “让司机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找他。”

这让时之湄瞬间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她赶紧说: “不用,我之前去过很多次,没什么事的。”

苏域依然坚持, “还是让他去吧,你来回也方便。”

时之湄毫不相让, “你去应酬更需要司机啊。”

“可以让合作公司另派。”苏域微微倾身,无形中带了点压制的味道, “记得你来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时之湄顿了顿,悻悻地答应说好。

阔别数月,再次聚首。

好友们叽叽喳喳地向她发问。

“你们家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这次回来以后就不走了吧?”

“能呆几天啊?”

“你什么时候走?”

……

时之湄一一作答。

“敢情这次就是过来玩两天啊?”谭菁菁遗憾地问, “以后你还有回来常住的打算吗?”

时之湄想了下,十分肯定地说: “肯定要回来的。”

她刚成年就出国留学,在这里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闲适惬意的生活。

如果不是时运生,时之湄压根不会考虑回国,在E市这段时间也没找到归属感。

所以她觉得,等有合适的时机,还是要出国,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生活。

“那就好。”

谭菁菁放下心来,主动开启大家都感兴趣的另一个话题。

“听说你在国内交男朋友了。”

时之湄转头瞪了眼魏真。

“哎别这么看我。”魏真笑着摆手, “你说得有点晚,他们早几个月前就知道了。”

换言之就是在她嘱咐之前,大家已经八卦过好几轮了。

谭菁菁换到时之湄旁边坐, “什么情况?你还想瞒着我们不成?”

“想瞒着我们也很正常。”魏真插话, “这位可是咱们小湄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深情在这里是用来讽刺人的话。

大家受不了这个说法,夸张地怪叫起来。

“都给我闭嘴。”时之湄挑起眼睛瞪她们, “都照照镜子看看你们现在的表情,还不懂我为什么要瞒着你们?”

谭菁菁眨巴眨巴眼,一脸真诚地说: “可我真想见见,听真真说你们谈了快半年哎。”

“主要到现在没腻哎,小湄这是第一次吧。”

“越说我越好奇,快来给我们看看吧。”

“听说还是事业型男人,快来给我们开开眼界。”

时之湄被她们吵得头疼,扶着额头解释, “他不习惯这种场合。”

“你管它呢,我们习惯就好,赶紧叫出来,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哎呀呀你们看她小气的表情,都不让我们看了。”

“我严重怀疑,今天回来的真的是小湄吗?”

“……”

时之湄第一次在姐妹聚会中感觉浑身不不舒服。

最后还是苏域的电话将她暂时解救出来。

他说: “我这边结束了,在酒吧外面等你。”

时之湄紧张地站直, “你怎么来了?”

“正好没事就过来看看。”苏域问, “你还在酒吧吗?”

“我在。”时之湄怕他进来找自己,忙说, “我这就出去。”

她接电话时没走出多远。

谭菁菁伸长脖子听到这里,忽然扬声问: “是你男朋友来了吗?”

时之湄紧张地走远了些。

酒吧里正在放摇滚,一下一下震着耳膜,惹来阵阵不适。

“还,还没。”

听筒里传来苏域温润的声音,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犹如涓涓细流,滋养她无措的心。

“你那边要是没结束,不用特意为我先走。”

时之湄下意识地握紧手机。

“我这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随时都能走。”

挂了电话,她默默地折返回座位上拿自己的包。

谭菁菁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包带, “小湄,你这次回来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还不够意思啊?”

时之湄利落地解开卡扣,将包带甩给她。

“这个赏你了。”

“哎——”

时之湄拿着包快步走出酒吧。

伦敦初冬气温比E市低不少。

冷风迎面袭来,将身上的暖意悉数吹散。

捕捉到她的身影,苏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议论声,时之湄不用回头就猜到是谭菁菁她们。

她快走两步,扑进苏域怀里。

“你怎么下来了?赶紧回去。”

苏域搂住她的腰,抬眼看向她的身后, “不需要我过去跟你朋友们打招呼吗?”

“不需要。”时之湄催促道, “赶紧上车,不用管她们。”

苏域依言拥着她坐回车里,问: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细想起来,心里还有点委屈。

时之湄闷闷地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

不光是谭菁菁魏真她们,连时之湄自己都觉得反常。

以前她也是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份子。

有时自己的男友受不了调侃,她反倒觉得人家性格不够大方。

现在,对象换成苏域。

时之湄本能地不想带他到这样的场合,接受这些轻浮的审视和打趣。

苏域问: “怎么说?”

时之湄总结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感想, “感觉跟你谈恋爱好亏哦。”

追了这么长时间,到手以后却不能睡,还要被朋友调侃打趣。

奇怪的是,都这样了,她暂时还没有分手的想法。

苏域又问: “觉得自己亏在哪里?”

时之湄回答: “只能看不能碰。”

“就这么想……”

有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苏域顿了下,换了个隐晦的词。

“跟我住在一起?”

时之湄挑眉,直白地戳穿, “难道你不想睡我吗?”

————————

苏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