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章夫妻间的真感情

霍恬恬放假前看到二班报名参加研究的名单时, 就猜到要出事。

因为那里头不仅有许倩,还有她那个给她透题的班主任妹妹许佳,除此之外, 还有那个削尖了脑袋想跟霍恬恬别苗头的羊丽华, 以及他们的班长周正。

周正整个人其实挺老实本分的, 霍恬恬不讨厌他。

但是其他三个, 她一个都不想要。

不过直接拒绝显然会得罪人, 她便想了个姑息养奸的法子,那就是装作不知道许佳的龌龊事儿,等那教务处主任的老婆来闹。

加上那老阿姨是住在她的家庭旅馆里的, 所以不管那老阿姨有了什么进展,猫蛋儿都可以过去偷听了回来学给霍恬恬听。

霍恬恬早就知道那老阿姨盯上许佳了, 所以在她气势汹汹地带着女儿过来闹的时候, 霍恬恬恰到好处的跟那波说了一声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 直接避开了。

只留下猫蛋儿在旁边给她做实况转播。

古话说, 上阵父子兵,这话用在母女身上也管用。

那老阿姨带着五个女儿一起冲上去, 围着那许佳一顿撕扯叫嚷,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至于借口工作站需要帮忙而没办法回家的教务处主任, 则躲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最终还是温清风去把院长找来, 几个男同志各自牵扯着一个闹事的女人,这才把事态平息了下来。

可那老阿姨是个特别能屈能伸的人, 一看形势对自己不利,便赶紧说软话认错。

等那曹彻听信了她妥协的说辞, 准备就这么大事化了的时候,那老阿姨忽然推开拽着她的孙强, 冲到角落里,对着那负心汉一顿拳打脚踢,非要他承认许佳是他的姘头,要不然就跟他同归于尽,说着还亮出了怀里明晃晃的刀子。

吓得那何主任两股战战,赶紧认了。

连自己另外还有几个情妇,有几个私生子,分别叫什么,住在哪里,是怎么跟他好上的,全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目的达到后,那阿姨说话算数没有动刀子,而是冷笑一声招呼自己的女儿们撤退:“走,姑娘们,今天他们院长在这,咱们要相信曹院长会给咱们母女一个公道!要是不然,咱就去报社闹,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难道没有讲道理的地方!”

老阿姨气势高昂,就这么带着五个女儿扬长而去。

留下一整个工作站的人面面相觑。

人群中,韦昊似乎想到了自己类似的遭遇,面色有些难看。

那波瞧出来她不舒服,让那怀孕的助理医师扶着她出去散散心。

此情此景,霍恬恬要是出现,肯定会加剧韦昊的不适,思来想去,她干脆回了大院。

她带了一下午的孩子,两个小宝贝自从有了小马桶之后,拉粑粑再也不闹着要大人抱了,还会自己掀开盖子,坐上去嗯嗯地哄自己拉粑粑,拉完了才嚷嚷起来,喊奶奶或者妈妈来冲马桶。

乐得霍恬恬合不拢嘴。

她怕打扰郑长荣,没有告诉他自己提前回来了,下午便在楼上陪孩子一个方块一个方块地认字。

傻小子发音不准,零念成了宁,三念成了山,四念成了是,太逗了,以至于当妈的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还是老太太上来喊她吃晚饭,她才意识到一下午就这么溜走了。

果然人一旦陷入幸福的时光,就会觉得时间特别的短暂。

她长吁短叹的,一直以为自己才在楼上待了个把小时。

老太太笑着说道:“这挺好呀,说明你们母子相处愉快,不觉得是折磨,挺好的。”

吃饭的时候才知道郑长荣没回来,她想等等的,可老太太说她怀着孩子,还是规律饮食为好,她这才拿起了筷子。

吃完继续陪孩子去,顺便翻翻下学期相关的课程介绍,都是老妈帮她搜索了摘抄下来的,厚厚的一大本,满满都是母爱的重量。

不过一想到到时候怀着孩子还要上解剖课,霍恬恬还是有点心慌,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一看,不知不觉都九点了,孩子困了,当妈的赶紧把孩子喂了夜食儿哄去睡觉。

自己则靠在床上,默默地等待着。

看书都看腻了,郑长荣却还是没回来。

霍恬恬一个人孤枕难眠,不禁想起白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唏嘘不已。

尤其是那个老阿姨的控诉,忽然让她意识到,原来鸡飞狗跳的夫妻也曾有过蜜里调油的日子。

他们是怎么从如胶似漆变得形同陌路的?

霍恬恬不知道,但她真的心有余悸。

她想跟郑长荣倾诉,她要吸取别人的经验教训,不让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

可是郑长荣依旧没有回来,她实在是心烦意乱,便干脆下了楼。

天上一轮明月,地上却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跟郑长荣也会有那么一天吗?

应该不会的吧,她愿意给与他最大的体贴和支持,他也愿意给她最多的鼓励和守候,他们两个应该可以就这么一直幸福下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九点半了,月亮爬上正当空,郑长荣还是没回来。

小媳妇被思念和担心折磨得看不进去书了,便干脆坐在了石凳石桌那里,双手托着下巴,固执地等着她的夜归人。

大舅原本已经睡了,听到动静出来给她点了盘蚊香,问她是不是有心事,她点点头,却不好跟大舅说,便催促大舅睡觉去。

霍润家没有坚持,只是感慨郑长荣最近就像是上到极限的发条,天天都把自己逼得很紧,让她好好劝劝。

霍恬恬没法劝,男人愿意上进,要她怎么劝呢?

再说那是部队的事,她也插不上话呀。

霍润家只得叹了口气:“我怕他这么下去早晚把自己逼出病来,你好好跟他谈谈,让他放宽心,就算真的裁军,就算让他回海珍珠当团长,那又怎么样?四个孩子怕什么,我和你妈都年富力强的,难不成连这点忙都帮不上你们吗?”

“大舅,你真好,我会尽量劝劝他的。”霍恬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其实换了是她的话,她也会逼迫自己一把的。

领略过高处风景的人,你叫他怎么能再心平气和地去那小地方待着呢?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涉及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

霍恬恬只能劝郑长荣稍微放松放松,但绝不能劝他放弃努力。

那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当然,她知道大舅是好意,是怕郑长荣劳累过度,年纪轻轻的把自己熬出个好歹来。

这个问题她考虑过了,只能用别的法子来帮郑长荣缓解压力。

两个孩子无疑是绝佳的放松神药,她这个妻子的理解鼓励和支持也尤为重要。

但是鼓励的话该怎么把握那个度呢?

她不知道,说浅了估计没用,说深了又怕给他压力。

她只能问了问老妈,有没有什么帮助郑长荣放松的办法。

霍齐家没睡,正在撰写回忆录,她跟出版社约好了,一本回忆录版权费给得挺多,到时候赚了钱,她就可以继续贴补她的三个孩子了。

这会儿收到女儿的信息,她便搜索起来。

她的系统更像是一种大百科性质的存在,很快得到以下几点答复——

【小猪猪】:来一段深呼吸,泡一杯热茶,听一段美妙的音乐,安静地冥想一个小时,看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跟信任的人倾诉,来一场放松的运动,泡一个热气腾腾的澡,放弃不切实际的目标。

霍恬恬扫了眼,觉得自己能做的就这只有陪他看书,听他倾诉,一起运动,泡个热燥这四个选择。

其他的她做不合适,尤其是冥想,她又不能替代郑长荣,至于热茶,她自己还没郑长荣会品茶呢,就不卖弄了吧。

她想起家里确实有一个大的泡澡木桶,只是郑长荣一直嫌弃那个浪费水,不舍得用。

她便干脆打起了木桶的注意,搬出来洗洗干净,收进了空间手链里面,带去了楼上。

到了楼上后,她又来楼下烧水,烧好了盛在热水壶里提上去,至于冷水,直接从水井这里压上去就好。

不过她这么一折腾,动静可不小。

大舅赶紧起来帮忙,霍恬恬也没有阻止,她确实有点累了,怀着孩子才来回爬了几次楼就吃不消了。

霍润家帮着把水温调好,猜到她要做什么,叮嘱道:“到时候水就留在楼上,明天早起我来倒。”

“好,辛苦了大舅,大晚上的我还吵你。”霍恬恬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没办法,她真的很担心郑长荣。

霍润家笑笑:“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他怕自己在家小夫妻放不开手脚,又烧了两壶热水提上去后,便去小星星岛上找裴远征去了。

夜里十点,郑长荣终于哈欠连天地回来了。

真累啊,可是不逼迫自己一把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这一大家子呢?

他要是一直在海珍珠当他的团长也就算了,可现在要是让他降级回去,他丢不起这个人。

也不知道老婆孩子睡了没有,他插上门,尽量轻手轻脚去澡房冲澡。

澡房里摆着干净的衣服和毛巾,香皂和洗头水也都在旁边,每次他回来晚了,这些都会有人准备着。

不是他老母亲准备的,就是他媳妇准备的,都是对他的关怀。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眼,老太太房间熄灯了,他和媳妇的卧房倒是还亮着灯。

一想到媳妇可能还在等他,他就有些惭愧。

三两下洗完澡出来,他抓起毛巾擦着头上的水,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去。

等他推开东房的门,才发现里面横着一只大浴桶,他媳妇正站在旁边,往里面加东西。

浴桶里热气袅袅,隐约有股草药的味道。

他笑着关上门,凑近一看,才发现里面加了薄荷和艾草,水面上还飘着一层玫瑰花瓣,估计是他媳妇在院子里摘的。

他有些好奇:“给我弄的?”

“嗯,你洗过澡了?”霍恬恬离浴桶太近,整个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白炽灯昏黄,却衬得这张脸蛋儿格外的娇美动人。

郑长荣的喉结滚了两滚,没忍住,把人摁在怀里,亲了再说。

腻腻歪歪了一阵,小媳妇赶紧扒住了浴桶的边缘,挣扎着站起来:“哎呀,等会水凉了,你先泡澡,我给你搓背,等你泡完了再闹嘛。”

“哈哈哈,你这家伙,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郑长荣看了看这满满当当的一桶水,不泡可惜了。

算了,小媳妇精心准备的,盛情难却,他便脱了拖鞋准备进去。

却不想小媳妇却扯住了他的膀子:“把衣服脱了吧,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搓澡?”

“也对。”郑长荣心说早知道扣子就不全扣上了,现在还要解开。

等他快进浴桶的时候,小媳妇又扯住了他,偷偷看他一眼,红着脸把凳子拿过来:“桶太深了,你这样进去容易刮到的。”

郑长荣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刮到什么?你不会扶着我点?”

“哎呀!你真的越来越讨厌了!快进去呀。”小媳妇真是受不了了,粉拳紧握,连着捶了他好几下,可算是把人撵进去了。

她也不走,就这么站在他身后,帮他按摩头皮,帮他捏肩捶背,体贴极了。

郑长荣闭着眼睛,感知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实在是喜欢得紧,忍不住侧过脸来在她手心蹭了蹭:“媳妇儿,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起床的。”

“你是我丈夫啊,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小媳妇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怀渊龙和博龙的时候,你还帮我剪脚趾甲呢。你这么一个大块头,蹲在地上多不舒服啊,可是你也没有埋怨过什么啊。我当时看你蹲在那,心里就在想,我霍恬恬上辈子肯定救了成百上千的人吧,要不然我哪来的福气,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这都是小事儿,没啥。”郑长荣自己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霍恬恬不这么想。

她认真地帮他按摩着脑袋上的太阳穴:“不啊,我在北横岭的时候见过别的女人怀孩子啊,她们不光要操持家务,还要下地干活,回来后还要被她们的男人打骂羞辱。有个知青可可怜了,孩子都被打流产了,那天姥姥去帮忙送那知青去卫生所,我也跟着的。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知青的裤子上全是血,血水汇聚在抬她的门板子上,从缝隙里流下来,滴了整整一路。那时候我就想,嫁人有什么好的,遇到那样一个魔鬼,把性命搭上去都是早晚的事。”

“难为你了,从小就见到这些。”郑长荣叹了口气,他又何尝没见过呢。

之前海珍珠那边,就有个小连长喜欢打老婆,郑长荣规劝了多次都不听,最后直接关了那畜生几次禁闭,后来才学乖了,不敢张牙舞爪了。

但是听说他依旧搞些不容易被人看出伤口的虐待法子,郑长荣叫人找他媳妇核实情况,那媳妇被打怕了,居然一句话也不敢说,还一个劲地维护那个连长。

好在后来恶有恶报,那个连长有次走夜路没留神,摔沟里淹死了。

后来那女人改嫁了一个好男人,日子过得倒是不错。

现在想来,这样在苦难中饱受折磨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啊。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不是神佛,手伸长了要被将士们埋怨,不管的话又内心难安,只得每次出操的时候规劝和训诫几句,别无他法。

他摁住小媳妇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就是打我自己也不会打你,永远都不会。”

“打你自己干什么?”霍恬恬趴在他身上,脸贴上去,看了看他的额头,果然是有一道伤口,她就说嘛,摸在手上不太对劲。

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她面前都是雾气,居然没注意到。

这会儿看清楚了,赶紧问问他怎么回事。

郑长荣摸了摸,笑着说道:“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刮到树枝上了。”

“那可不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根本不在乎你到底是团长还是师长,是平头老百姓还是威风凛凛的大人物。我只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地陪着我和孩子走下去。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会担心的,我哪怕跟你一起吃糠野菜我都不会觉得你没用。你在我心里怎样都好,就是不能受伤不能让自己生病,要不然我会生气的!”小媳妇急眼了,彻底绷不住了。

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阻止他努力,可她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口,实在是忍不住了,稍微偏一点就刮到眼睛了呀,这叫她怎么不着急。

这段时间他是怎么强迫自己连轴转的,她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他要亲自给孩子做小马桶和小竹碗的时候,她没有拦着,只当他是做做手工,转移一下注意力,那也是一种放松。

可是现在,他连走路都能被树枝刮到,可见他是真的过度操劳了。

她再也忍不了了,趴在他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要你拿自己的身体乱来,你本来就比我大,你要是不爱惜身体,难道你要我将来一个人独守空房吗?日子还长着呢,你又没有犯错,就算裁军之后降级了又怎么样,你早晚会升回去的嘛。你不要这样为难自己好不好?你马上就是四个孩子的爸爸了,你要为他们珍惜自己呀。”

“好好好,我错了,我下次早点回来,你别哭啊,哎呀,你都是四个孩子的妈了,还哭哭啼啼的,你不怕孩子笑你吗?”郑长荣吓了一跳,他可好久没看到小媳妇哭得这么委屈这么伤心了。

看来自己真的影响到她了。

他赶紧站了起来,抱着她哄道:“都是我不好,你说得对,什么团长师长,那都只是个称呼,我不该让自己点灯熬油地透支下去。没病没痛地陪着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讨厌!要人家天天担心你。孩子也想爸爸的呀,国内电子对抗的领域本来就是空白,你想一两年就琢磨出来,也得顾惜自己的身体呀。你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我和宝宝的,是我们全家的!我不要你生病,不要你受伤,也不要你倒下!哪怕只做一对草民夫妻,我也是爱你的,永远永远都是爱你的!”小媳妇泣不成声,年轻的军官也很动容,红了眼眶,湿了胸膛。

可他心里却是甜的,是美滋滋的,比吃了什么山珍海味都精神百倍。

他泡够了,擦擦身子上床去哄媳妇。

媳妇说得对,生命最重要,所以他从明天开始,还是早点回来吧。

快睡着的时候,小媳妇趴在他怀里嘀嘀咕咕:“不准超过八点,八点,记住了吗?”

“好,八点。”他笑着用指头梳理她凌乱的长发,小媳妇痛哭时的真情告白,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珍贵记忆。

他亲吻着她的眉眼:“媳妇儿,我也爱你,你就是我的心头宝,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以后不要这样哭了,嗯?我心疼坏了。”

“谁叫你不听劝。”小媳妇累死了,又要哄他,又要陪他腻歪,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蜷在他怀里不想动弹。

郑长荣笑着再次道歉,一直等小媳妇睡着了,他才咧开嘴角笑了笑,傻媳妇,她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不能从高处摔落了呀。

真是个小笨蛋。

不过没关系,他以后中午吃完饭早点过去就是,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落下的。

他要给她最好的,让所有人都羡慕她,绝不会给那些势利小人嘲笑她的机会。

第二天霍润家回来,发现浴桶已经搬下来了。

郑长荣精神抖擞的,笑着跟他打招呼,身轻如燕地往部队去了。

霍恬恬今天迟到了,到了工作站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是想跟郑长荣探讨恩爱的夫妻是怎么反目成仇的,而不是腻腻歪歪哭哭啼啼的。

想到这些,她就很是难为情。

好在今天的课题很困难,很快就转移走了她的注意力,她便全身心投入,跟小组成员研究去了。

休息的时候,韦昊带了一罐麦乳精在喝,还给她泡了一杯送了过来。

霍恬恬看着韦昊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便主动提议道:“姐,你是想让马幼珍过来吗?你把她大学期间的成绩单拿给那波和路伟两个前辈看看,他们点头就行了。”

霍恬恬虽然是项目发起人,但是她资历很浅,哪些人可以进来,哪些可以留用,她不打算掺和。

至于之前教务处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安插进来的许佳和许倩,今天也已经全都失去踪迹了。

许倩的成绩够不上,许佳深陷情妇风波,自然也不会再来。

就剩下那个羊丽华,一个劲地瞪着霍恬恬。

霍恬恬压根不想理她,要不是看她成绩还不错,霍恬恬真想找老师给她穿小鞋了,现在留着羊丽华,全当是留了个乐子,每天看羊丽华气急败坏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真的挺解闷儿的。

不过霍恬恬虽然不打算掺和人才的进组和去留问题,但她推荐个人给那波和路伟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她希望韦昊自己去说,这样免得别人议论她以公谋私。

韦昊也是这个意思,她原本还担心自己要费一番口舌的,毕竟马幼珍之前惹恼了裴远征,现在看来,裴远征不是一个搬弄是非的人,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霍恬恬。

韦昊心中有些自责,是她以小人之心度裴远征的君子之腹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韦昊默默叹了口气,第二天便把马幼珍的资料拿给了那波和路伟。

路伟平时很少跟霍恬恬说话,两人只当是不认识,纯粹因为工作原因有了交集,今天却破天荒地把霍恬恬叫去了旁边的小房间里,那是临时用木板隔出来的,充当办公室。

路伟直接了当地拒绝了马幼珍:“你舅舅说,这个女人不安分,虽然她对你那个韦昊姐姐好得无可挑剔,但是她会对你造成威胁,而且是蠢而不自知的威胁。所以,我得拒绝这个人的加入,希望你理解。”

霍恬恬点点头:“好。”

既然是表舅舅说的,那她只能照做。

不想马幼珍得知自己被拒后,第一时间猜到是裴远征做了小人。

立马收拾东西,去海岛找他要说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