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一见钟情

霍恬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郑长荣都不在家的日子, 毕竟她现在太嗜睡了,男人又是部队的,每天早上五点必然起床了。

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今天的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倒是惦记着她的毛线团, 赶紧起来看了看。

倒是好玩, 这没拆的毛线团直接被染成了渐变色, 越往里头颜色越浅, 到最后那一段直接就是淡淡的粉色了。

她把毛线扯在手里, 一段一段往晾衣绳上搭,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最后愣是把一团毛线球全都纵向挂在了绳子上。

今天太阳不错,晒到下午应该就能干了, 这从大红到粉红的颜色变化, 实在是让她喜欢得很, 她准备把这团毛线单独留着, 回头要是生了女儿,正好织一件漂漂亮亮的小毛线背心。

渐变的颜色远比单调的红色好看多了, 最关键的是, 她是真的好期待有个小闺女, 被她和郑长荣宠成小公主,那该多好。

还可以弥补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的缺憾, 把自己小时候想要的不好意思开口的东西全都在孩子身上找补回来。

想到这里,她就特别的精神亢奋, 转身把另外两团拆开的毛线团也挂上,大红的也不错, 留着织毛衣。

虽然在岛上用不上,但谢振华骨子里还是有着祭祖的执念的, 真要是等她和张娟生了孩子,小老头肯定要带着第三代人回老家祭拜的。

而她和张娟的预产期只差了一个月左右,都是在初夏或者盛夏的时候,但那时候孩子还小,要想带孩子出远门,怎么着也得等孩子满了三个月之后了。

这么一来,回去祭祖的话正好就是秋冬季节,毛线衣正好能穿。

说到回去,她想起一个事儿。

她还得抽空回一趟北横岭呢,她得正式把名字改了,把自己在那边的组织成员关系转到海岛来,到时候才好正式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上次北上原本就打算改了,只是路上被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最后没回成北横岭,现在是新的一年了,孩子还有五个多月就要出生了,在这之前,她还是想尽量回去一趟的。

正好大表哥要来了,到时候就让大表嫂陪自己去一趟好了。

她盘算着时间,规划着未来,婆婆却愁眉苦脸地从外头回来了。

这让她很是不解:“怎么了妈?”

郑锦绣不想把事情说出来让儿媳妇担心,昨晚那件事闹得轰轰烈烈的,一大早郑长荣就去给专案组交代情况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得亏儿媳妇因为怀孕疲惫,夜里睡得实,不然这会儿也得跟着操心。

小老太太没忍心让她跟着着急,只说自己夜里被炮仗吵得没睡好。

霍恬恬不太信她,毕竟小老太太并不擅长撒谎。

这会儿故意避开她的视线,可见心里藏着事儿。

而小老太太是跟着他们两口子过的,就算是其他子女出了事,她也未必这么快能知道。

所以老太太只能是在担心郑长荣。

想到这里,霍恬恬赶紧丢下手里的事情进屋去了。

她在心里呼唤了一声狗蛋儿,狗蛋儿立马给了回应:“宿主,我看戏呢。你别急,龙龙的爸爸没事。”

龙……龙龙的爸爸?

这称呼还真有点让她猝不及防。

霍恬恬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你直接喊他名字不就好了。”

“不要,我要提前帮你们适应当父母的角色,哈哈哈。我以后也喊你龙龙妈,龙妈,嘻嘻。”狗蛋儿越来越皮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霍恬恬无奈,赶紧问它怎么没办法围观郑长荣那边的画面。

狗蛋儿有点心虚,想想还是告诉了她实情:“这事不怪我啊,昨天半夜京巴叫了起来,龙爸怕外面闹起来吵到你睡觉,让我屏蔽了你周围的声音,然后把你围观他的功能也给暂停了。不过这么做我会受到惩罚的,越权暂停只能维持6个小时,我还要受到变丑的惩罚,实在是不太划算喵。你再等等,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继续围观了。”

狗蛋说着,从窗口跳了进来。

霍恬恬转身一看,不厚道地笑了。

这个丑猫,果然变得更丑了。

脸上多了一丛黑毛,正好长在嘴巴和鼻子中间,像个小鬼子似的。

逗得霍恬恬哈哈大笑:“哎呦我说,你……哈哈哈,你可真行啊。这样子也太滑稽了,你会被当成小鬼子抓起来的吧?”

“还笑呢,还不是为了让龙爸没有后顾之忧,他说了,你最近本来就睡不踏实,不能再让你被吵到,伤身又伤神。哎,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少见呢,将来不管哪个帅哥对你穷追猛打,你都不准移情别恋哦。”这才多久,狗蛋儿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过也不算“外”,虽然它不是郑长荣的系统,可郑长荣是它宿主的丈夫啊,一家人说什么外不外的。

哼。

霍恬恬哭笑不得:“会有人对我穷追猛打?我才不信呢,我可没那么好。再说了,我这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才不会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呢。我心里呀,只有我家龙爸和两个龙龙。”

“好好好,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吧,我提前给你解开权限了,友情提示,里面都是丑八怪,你只准看龙爸一个人哦!”狗蛋儿为了这个家简直操碎了心。

哎,其实它也是没办法,因为原著里头,郑长荣最大的情敌已经出现了。

这人是大军区司令员温长空的小儿子,温清风。

昨晚郑长荣兵行险着,故意把院墙推倒,导致革委会关系网里的几个愣头青,破罐子破摔,闯进来把谢振华和霍齐家绑架走了。

当然,郑长荣事先就跟老泰山和丈母娘通过气了,也安排了狗蛋儿去跟着,所以老两口并没有出事。

只是这么一来,郑长荣算是把这里头最关键的一家子给揪出来了。

这人就是大市革委会的主任一家,是社区革委会背后的保护伞。

而大市革委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已经不是郑长荣可以插手的了,只能惊动了司令,让他通知省里派人过来。

没想到温长空和省里的人一起来了,跟专案组一起,大年初一不休息,抓紧时间审理这个错综复杂,贪赃枉法的关系网络。

温清风作为省里某位高官的书记员而一起来到了这里。

这会儿正坐在郑长荣对面的办公桌后面,认认真真记录着什么。

此时的他和霍恬恬还不认识,对郑长荣倒是有所耳闻。

他是挺佩服郑长荣的,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他记录有关郑长荣的事情时,用的词汇偏向积极和正面,比如郑长荣为了钓出大鱼,故意推倒了大院的院墙,这要是真计较起来,算是破坏公共设施了,是不被赞赏的偏负面的做法。

但是温清风是这样写的:郑师长神机妙算,猜到院墙的存亡关系到潜伏在暗中的大老虎的一举一动,便灵机一动制造出了大院防守不严的假象。

至于推倒院墙,那是一个字都没提。

维护之情溢于言表。

狗蛋儿根本无法想象,就是这么一个迷弟一样的温清风,日后会跟郑长荣翻脸,并对他的媳妇霍恬恬穷追猛打。

问题的关键,应该就出在考大学上头。

温清风现在正处于中学毕业后到社会上实践的两年时间,按照现在推荐上大学的制度,他不能跳过这两年,所以他老子才安排他去省里做了个书记员。

一来是工作不难,二来是可以见见世面,三来,也算是一点点私心,将来推荐上大学的时候,有着给省政府那边工作的经历,会更容易一点。

只是谁也没想到,没等到推荐上大学的名额下来,国家就宣布恢复了高考。

温清风倒是一直没有疏忽学习,因此成为了霍恬恬的大学同学。

大学报道的那一天,温清风对霍恬恬一见钟情了,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她是郑长荣的媳妇。

而原著里头,温清风跟郑长荣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认识。

要在他准备跟霍恬恬表白,却看到郑长荣领着孩子来接霍恬恬回家的时候,他才知道霍恬恬是有家室的人。

也就是那时候,他对郑长荣怀恨在心,起了挖墙角的心思。

现在这一切全都乱套了,温清风跟郑长荣提前认识了,要是他日后依旧会对霍恬恬产生爱意,那将是怎样的一场狗血大戏,狗蛋儿不敢想。

所以它才需要千叮万嘱,生怕自己宿主一眼就看到那个鹤立鸡群的温清风,毕竟这小子长得真的很帅啊。

说是玉面郎君都不为过,是真正意义上的奶油小生。

又白净又文雅,一身的书卷气,完全跟郑长荣这种军营糙汉不是一个风格的。

而它家宿主现在才新婚半年,跟自己丈夫的感情应该还没到海枯石烂的程度,所以它才有点担心。

要是晚上一年半载,两人的孩子出生了,感情比现在更亲密了,它自然就不用操心了。

它倒是可以继续不让宿主围观,可宿主是主人啊,是可以中断它的越权行为的,一旦那样,就代表它的做法让宿主不满了,主神会对它进行电击惩罚,这不是一只小猫猫可以承受的折磨,它只能主动放开了权限。

结果它想多了。

它家宿主看都没看那个温清风一眼,只管盯着自己男人犯花痴。

狗蛋儿问号脸:原来我思想斗争了半天,白斗争了?我家宿主已经对龙爸情深至此了吗?

小猫猫不理解,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龙爸很快就回来了。

这其中,温清风的春秋笔法就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至于那段倒塌的院墙,则被他写成了因为严笑笑贪污专款而导致的年久失修,自然倒塌的。

狗蛋儿不禁万分唏嘘:这个温清风,目前看来还真是个大好人啊。

要是他日后不会一门心思挖墙脚就好了。

不过这事,它决定只告诉龙爸,不告诉龙妈。

一来是让龙爸早点知道那是个潜在的情敌,二来是不想让龙妈分心。

它可太喜欢看到龙妈像个小家雀儿似的扑到男人怀里了,那恩爱的样子,看得它都想找个小母猫也生两个崽崽了。

只可惜啊,它毕竟只是个统子,是跟普通的猫猫有生殖隔离的。

只能云当爹了。

它这边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那边霍恬恬也没有亏待了自己男人,看到他连夜辛苦都熬出黑眼圈了,赶紧拉着他的手,让他回屋睡觉。

自己则捧着一本书,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

郑长荣把手搭在她腿上,保持一个护着她的姿势,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却在想狗蛋儿跟他说的事情。

那个温清风目前来说人还不错,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未雨绸缪。

他得想个办法,把温清风弄到别的地方去,最好是忽悠温清风入伍,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

想到这里,他又睡不着了。

吃着这根本没影子的醋,一把将小媳妇薅到怀里,亲热亲热再说。

等他终于累得睡着了,那边霍齐家也来喊他们一家去吃午饭了。

霍恬恬看他睡得香甜,没忍心吵醒他。

吃饭的时候,霍恬恬看了眼精神抖擞的谢振华,问道:“爸,你和我妈昨晚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不知道哪里蹿出来一个丑猫,打得那几个小畜生落花流水的。”谢振华心里高兴呢,终于把盘踞在本地的贪腐势力连根拔起了,以后估计就没什么人打他的小报告了。

霍恬恬又看了眼霍齐家,见她好像真的没受什么伤,这才放心了。

吃完饭去厨房帮着刷碗时,她还是扯着妈妈的手臂,到处检查了一下,居然在她肩头看到了一片咬痕,吓得她花容失色,惊呼道:“妈,谁咬你了?”

霍齐家怪难为情的,总不能说是你老子憋了十八年,一回来就如狼似虎吧。

这话不合适,她只能把衣服理理好,让女儿不要多想,真没事。

霍恬恬原本还想再看看的,可她注意到了老妈红彤彤的耳根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也挺难为情的,但她还是提醒了一声:“妈,小猪猪那里有避孕药卖吗?没有的话我给你弄点?你年纪大了,可不能意外怀孕啊,生不生都伤身的。”

“哎呀你这孩子,妈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教?去去去,陪你哥哥姐姐去,不省心的臭丫头!”霍齐家难为情极了,还是被孩子看出来了,当老妈的脸皮薄,可不得赶紧把女儿撵出去了。

可女儿才出去,谢振华却进来了,不忍心让她辛苦刷碗,叫她去陪孩子嗑瓜子聊天,好好过个年。

说话就说话,还动手动脚的,非要在她肩上的咬痕那里亲一口,还说了一句没羞没臊的话:“不要聊太久,我后天就要回湛江了,等会你就把孩子们哄去午睡吧,咱俩再松快松快。”

臊得霍齐家直接给了他一拳头。

反正也不疼,打是亲骂是爱嘛,小老头美滋滋的,还抓住了老伴儿的拳头亲了一口。

霍齐家赶紧跑了出去,再多待一刻的话,保不齐就要出点什么事儿了。

她的系统其实也很不错的,女儿说的避孕药也有卖的,还不伤身,除此之外,还有延年养容丸卖,是让年纪大的人用的,可以起到延缓衰老,重现青春的效果。

她刚解锁了这个商品,才买了一瓶,过年之前哄谢振华说是调补气血的药丸,让他吃下去了,没想到反倒是让他在某些方面需索无度起来。

都老夫老妻了,真不害臊。

她只能躲到孩子们身边去,聊聊岛上即将变天的大事,再聊聊给孩子们准备宝宝衣的事情。

目前为止,整个家里只有四个人知道霍恬恬怀的是双胞胎,除了老郑家三口子,就是霍齐家这个当妈的。

她也不好越俎代庖替女儿公开,只是话里话外都提醒她要注意点,马上四个月了,尽量不要再掺和大院这边的纷纷扰扰了,万一有哪个坏心眼的动手动脚的可不得了。

霍恬恬心里有数,倒在妈妈怀里,环着她的腰,腻歪得厉害:“知道啦妈。对了妈,我过阵子想回一趟北横岭,我要把名字改了,把关系转出来。”

“这事我也想着了,要快,不能拖,越拖肚子越大,越不方便。就是可惜,小郑估计是请不下来假的,不行的话,叫你二姐和姐夫一起去,一路上照顾你。我就不去了,你嫂子和大哥一个要卧床静养,一个腿脚有伤,哎,你可别埋怨妈啊。”这大概就是儿女多的苦恼了吧,当妈的没办法掰成几瓣儿,只能先紧最要紧的这头。

毕竟小女儿这边是可以让二女儿陪着的。

霍恬恬当然没意见,她琢磨了一下:“我下午给大表哥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哪天出发,我跟他在北横岭汇合好了,这样回来的路上也有伴儿,改名字的时候有他在也方便一点。”

“哎,这个主意不错,那走,妈陪你打去。”霍齐家虽然不能陪女儿去北横岭,不过这会儿张娟已经喝过药了,谢玄英也吃饱喝足了只要歇着就好,她陪小女儿去趟供销社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大院外面风风雨雨,霍齐家觉得不安全,想想还是去大院里面的供销社为好。

母女两个便来找曲卓婷,让她去开门。

曲卓婷一晚上被胡俊民折腾够呛,偏偏这男人又菜又爱纠缠,搞得曲卓婷心情特别烦躁,这会儿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便躺在床上,让霍恬恬进去自己拿钥匙。

霍恬恬趁机把监视器安在了她身上,还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曲卓婷哪里知道递个钥匙的时间,自己身上就多了个东西,她不喜欢霍恬恬,转过身去,也不回应。

这么没礼貌,霍恬恬也不生气,生气多不划算啊,伤肝又伤神,她不但不气,她还要乐呢。

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是惦记她家长荣哥哥吗?

要是她知道,自己做的缺德事儿都被郑长荣撞见了,她还有脸装深情吗?

想到这里霍恬恬就忍不住的乐,她故意打了个哈欠:“哎,妈我昨晚没睡好,等会打完电话我要回来补觉。”

“昨晚是太吵了,我也没睡好,等会妈陪你一起睡。”霍齐家不知道女儿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那一脸的坏笑,便一唱一合的。

霍恬恬一脚迈出门去,长吁短叹:“哎,我说的不是后半夜,是前半夜。都怪长荣哥哥,说是去医院,结果拖到快十点才回来,我等他等了个把小时呢。我问他怎么那么晚啊,走小巷抄近道的话,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对啊,走小巷的话,顶多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吧?”霍齐家继续打配合。

霍恬恬图穷匕见,故意压低了声音道:“是啊,我问他怎么不走小巷,结果他说小巷里有对男女在为了感情纠纷拉扯,他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因为认出来了是谁,不得不留点颜面,就绕开了。我问他是谁啊,结果他说——”

霍恬恬这声音压得不算很低,处于曲卓婷刚好能听见的范畴。

可说到最后,她进一步压低了声音,这下曲卓婷躺不住了,猛地起身下床追了出去。

原打算听听霍恬恬到底在说什么,可没想到她刚刚跑到堂屋门口,外面的屋檐下就垂下来一条金环蛇,瞪着一双黄灿灿的竖瞳,对着她吐蛇信子,直接把她吓得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霍恬恬回头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曲卓婷,忍不住跟自己妈妈笑了起来。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活该的眼神,随后赶紧拿着钥匙去开门打电话。

最终留了一块钱电话费在柜台上,还在记账本上写下了明细,免得曲卓婷诬陷她们。

霍恬恬正准备锁上门离开,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面生的年轻小伙子捧着工作簿走了过来。

他站在台阶下,仰望着台阶上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文质彬彬地打了声招呼:“你好,请问里面有圆珠笔卖吗?我笔没油了。”

霍恬恬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不过她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只是回到店铺里面,去柜台后面找了支圆珠笔出来:“你等下,我看看账本上有没有写零售价。”

“你不是这里的售货员吗?”温清风是受命过来核实大院的危房情况的,没想到写到一半,笔没油了。

只得来供销社买一支。

霍恬恬摇摇头:“妈,这账本上写的什么鬼画符啊,我不认识,你帮我看看,这三个字是写的圆珠笔吗?”

霍齐家不认识温清风,但是她的系统自带检索功能,一下便认出了这人是温长空的老来子,被温长空当个宝贝疙瘩宠着的。

至于温清风在原著小说里跟霍恬恬的纠葛,霍齐家的系统是检测不出来的,那都是没发生的事情,不属于系统的检测范畴。

所以霍齐家自然不知道,这人日后会成为自己女婿的情敌。

她客气地冲温清风点点头,随后趴到柜台旁边,母女俩一起研究起来,那狗爬一样的字,到底写的是什么。

温清风穿着白衬衫白长裤白球鞋,安静得像一株白杨,温润挺拔。

他静静地站在台阶上,凝视着低头认真看字的小媳妇,不禁耳根子一热,赶紧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