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阳长老这会儿是真的对这只长得和猫相差无几的灵兽感到有点好奇了, 它不仅具有破除空间的能力,还能轻易将金丹期的修士伤至如此,这岂是一般的灵兽能够做到的?
益阳长老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灵兽?几阶的?”
楚醉想到此前白凝那八阶灵兽噬空鹰, 此刻随口编道:“它应该是八阶灵兽吧,至于名字我也不知道, 此前未曾见过, 我一直把它当成猫来养的。”
益阳长老点了点头, 他都未曾听闻过的灵兽,楚醉弄不清楚也属正常,这样的灵兽还真的是太过少见了,楚醉能够遇到并驯化,这也算是难得的机缘了。
楚醉不想当着这些楚家人的面和益阳长老谈秦凌的事,于是她对着益阳长老问道:“此处人多又一地狼藉,不若我们到前边说话可好?”
益阳长老点了点头, 两人便一同御剑而起, 直至到了前面一处人烟稀少的丛林中,两人方才同时落了地。
益阳长老很少离开玄天宗,而每次离开玄天宗后, 他有八成的时间都是扎身于深山老林之中, 寻找各种稀罕的灵植。
因而他很喜欢这种地方, 茂密的丛林会让他产生一种安全感。
到这里之后,益阳长老身上的紧张明显消散了不少。
楚醉这次没再等益阳长老发问,而是主动将秦凌的状况形容了一下。
从秦凌受伤, 再到后面秦凌失忆, 她将秦凌的反应和表现等情况详细的叙述了一下。
除了中间秦凌在人和猫之间反复变换之事她略过了之外, 其他的她都详细的将自己能够想得起来的情况, 全部对益阳长老说了。
益阳长老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种情况的确是和我师姐的情况很像,我师姐是因为道心受损从而影响了心神导致的这种情况,而你夫郎他是因为受到攻击,神魂受伤而导致的这种情况。但即使情况相似,具体细节方面也是不同的。”
“仅凭你眼下说的这些,我见不到你夫郎本人是没有办法开出药方的,毕竟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若是不能将情况确认清楚的话,那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
楚醉对益阳长老这认真负责的样子感觉很放心,只不过她看向自己身边的猫猫,猫猫什么时候会变成人形,她也不太确定。
因而她开口道:“劳烦益阳长老了,我夫郎想来这几日便能到达这边,等我夫郎到了,我定然第一时间带着他去请您诊断,只是不知后续如果我再想要找您的话,该怎么联系您呢?”
楚醉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交换一下通讯灵石之类的,却没想到益阳长老竟然直接将她目前的落脚处告知了她。
而且让楚醉意外的是,益阳长老居然没有和其他玄天宗的人一起住在嘉陵谷那边,而是自己住在了丛林深处。
楚醉在这之后又问道:“您后续打算在这边待多长时间呢?”
“可能会待一两个月,后续再看情况。”
楚醉点了点头,想到之前玄天宗那几个人说遗址一两个月之后出现,这样来看的话,益阳长老后续应该也会参与此事。
秦凌听到两人的对话,已经明了面前这人就是益阳长老了,他也大概明白楚醉今日在拍卖会上突然将他收入储物器中的原因了。
但即使如此,他却仍旧是不赞同楚醉的做法。
益阳长老直至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此前与我说,你手头上还有一株一万两千年的灵植,可当真?”
楚醉知道,这便是要到她展现实力的时候了,然而她出于谨慎考虑,并没把那株一万两千年的灵植直接从储物器内取出来,她只是取出了从它上面折取的一小截枝叶,并将这小截枝叶交到了益阳长老的手中。
“那株灵植眼下我没有随身带着,但这是从它上面折下来的一部分,我想它到底有没有这个年份,您借此应该就能判断出来。”
益阳长老对于灵植的判断水平,明显比之前在拍卖会中见到的那个鉴定员的水平要高许多,她只将这灵植拿在手中感受了片刻,便点头确认道:“确实如此,而且年份来看,应该超过一万两千年的年份了。万年以上灵植实属罕见,你是怎么一连得到两株的?”
楚醉听言笑道:“我的修为您也看到了,以我这修为,危险的地方我是去不得的,因而这两株灵植并非是由我亲自采摘回来的,说起来我不过是个二道贩子而已,能将这些收到手中也是运气,这具体的采摘地点我还真是不太清楚。”
益阳长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楚醉在这之后便和益阳长老告别,去拍卖行取了灵石之后,带着猫猫回到了庄子上。
楚醉看猫猫自从瞳色回归正常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一路上都乖乖的趴在她的怀里,还以为猫猫这是已经不气了,结果到家之后她才发现这事儿没那么容易掀过去。
猫猫回到家之后,就直接将自己团成了一个团,以后背对着她,无论她是说话还是逗着它玩,它都是一副完全不予理会的样子。
楚醉便知道猫猫这是在跟她生闷气呢。
想到之前那两个被猫猫挠的惨兮兮的金丹期修士,楚醉在这一瞬间竟然还升起了几分庆幸,还好她家猫猫在面对她的时候脾气还比较好,就算生气也只是生闷气,没有像对那两人一样直接抬着爪爪在她身上一顿挠,否则她现在怕就变成那两个人的同款了。
但即使如此,楚醉面对着眼前这样的猫猫,她也是颇有几分束手无策。
看着猫猫整个蜷在躺椅上,一动不动,楚醉便蹲在了猫猫的面前,试图和它讲道理。
结果楚醉刚一开口,就见猫猫把整个脸埋到两个前爪里了。
楚醉:……
看来不来点儿强硬手段是不行了,她顿时伸手抓住了猫猫的两个前爪说道:“好啦,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做,要不你也挠我两下出出气?”
秦凌不高兴的往回抽了抽爪子,结果楚醉紧紧的握着,就是不让他动。
秦凌又不可能真的伸爪子去挠楚醉,他将头扭到一边,索性不去管那两只爪子了。
楚醉捏着猫猫肉乎乎的小爪爪,“这次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保证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主要她也发现这样做没有用了,猫猫本事大的很,它要是不愿意自己都能从储物器里跑出来,那她这么做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秦凌闭上眼不搭理楚醉,她上次也是这样道歉道得十分利索,就是知错不改,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他觉得有必要让楚醉深切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不能再犯。
于是他这次没有轻易的原谅楚醉。
楚醉头一天各种劝哄,试图让猫猫回心转意,未果。
楚醉第二天原本是想给猫猫顺顺毛安抚安抚它的,结果顺毛途中,她突然想到猫猫到现在好像都没洗过澡。
秦凌一看就是个平素喜洁的人,猫猫这么长时间都没洗过澡,应该也是想要洗澡的吧?于是楚醉就把猫猫放进了水盆里。
秦凌:……
在这之后楚醉就发现猫猫更气了,已经从半搭不理的状态变为完全不理她了。
到了第三天楚醉的头都要秃了,没办法,她只能换着花样的做好吃的来哄猫猫了。
秦凌看着面前楚醉做出来的一大桌子菜,又想到已经三天了,楚醉这几天基本上每天都围着他转,各种哄他,到现在这一步,他也觉得差不多了。
主要他也不舍得一直这么晾着楚醉,看她每天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
于是一顿饭之后,楚醉发现自家猫猫终于高抬贵爪,放过了自己。
她一时间不由有些感慨,她真的是没有想过一只小猫猫气性居然可以这么大。
经历了这次之后,她开始感觉之后可真的是不能轻易招惹自家猫猫,这生气了也太不好哄了。
好在被哄好了的小猫猫足够贴心,抱在怀里揉搓的时候乖得不像话,只让楚醉觉得一颗心都软了,瞬间就觉得之前为了哄猫猫做出的那些都很值得。
不过眼瞅着已经好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猫猫还是眼前这副样子,楚醉不免有些着急,她之前跟益阳长老那边说的是过几天等她夫郎来了便带着夫郎过去。
而到现在为止,这已经是三天时间过去了,她还不知道猫猫下次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形,这一点不免让她有些担心。
这天晚上,楚醉将猫猫搂进怀里,睡前,她忍不住对着猫猫小声道:“你快点变成人形好不好?等把病治好了,到时候你想变成人形就变成人形,想变成猫型就变成猫型,都随你的意好不好?”
秦凌是知道楚醉和益阳长老约了时间的,他之前三天没急着变回来,是觉得楚醉之前和益阳长老说的是她夫郎过来还需要几天时间,因而不急于一时。
这会儿听楚醉这么说,想想也过去了三天时间,时间上也差不多了,于是他靠在楚醉的身边睡了一觉,第二天早饭后便化为了人形。
楚醉当即上前把跟益阳长老见面的事情与秦凌说了。
秦凌点了点头,没多说,只道:“那我们便过去吧。”
于是两人御剑而起,直奔益阳长老所说的位置飞去。
益阳长老之前交代位置的时候交代的还算清晰,但这边树木有些多,楚醉与秦凌还是花费了一点时间才找到的益阳长老此前所说的居住地。
两人御剑落地后,楚醉就观察着面前这个用竹子编起来的二层小楼。
这附近一看就没有什么人烟,倒是很适合益阳长老这样的社恐居住,而且这附近的景色也很是不错,可见益阳长老这是挑了个不错的地方。
楚醉原本以为这小楼是益阳长老建起来的,就是为了这段时间在此地居住用的,但她随即就发现不对。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二层的小竹楼明显已经上了些年头,并非是刚建的。
而且这里看着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实在是生活气息有些太重了。
一般情况下筑基以上的修士,有很大一部分都处在辟谷的状态,这就导致他们很少会做饭之类的,但楚醉打眼往着小竹楼里一看,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一些蔬菜瓜果、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
而且这旁边还有着一些正在晒的蘑菇和凡人用的草药……
楚醉见这样子,一时间心头不由起了迟疑,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她正这么想着,就见益阳长老出现在二楼的位置,他看向楚醉二人对他们道:“上来吧。”
楚醉顿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她带着秦凌一路走到了益阳长老的面前。
益阳长老将两人引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楚醉进入之后就发现益阳长老的房间里,各种灵植和炼药器材摆得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几乎是让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于是几人之间一个显得略微有些奇怪的场面便出现了,益阳长老走在前面给两人带路,他一边走一边随手将脚下的东西收进储物器里,而楚醉和秦凌跟在他的身后,这样走起来便显得略微通畅了些。
而后益阳长老走到桌椅前,又将桌椅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两个人这才有了能够坐下与之聊天的地方。
楚醉:……
虽然社恐和洁癖之间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她下意识的就觉得像益阳长老这种平时不爱出门的人,他所居住的空间应该是干净整洁的,却从来没有想到过益阳长老原来这么率性而为,他的房间居然这么乱。
益阳长老对此明显不以为意,此刻他神情十分坦然,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他替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而后便对着秦凌道:“你的具体情况我已经从你妻主那里了解了个大概,不过我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听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你从你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讲就可以了。”
楚醉是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叮嘱秦凌不要说关于他在人和猫之间变化的事情,她怕这个被益阳长老给看出端倪,但转念想到秦凌人形的时候和猫形的时候,记忆原本就不互通,这样来看秦凌说的应该跟她说的一般无二便也就放下心来。
虽然事实和楚醉所料想的并不一样,但秦凌此前已经当面听到了楚醉和益阳长老之间的对话,这个时候自然顺着楚醉的话说,因而他的确如同楚醉料想中的那般,没提变猫时候的经历,只说了自己记忆全失之类的情况。
“手给我,我把脉看看。”
眼见秦凌将手递过去,楚醉一时间一颗心悬了起来。
秦凌的修为太高了,他之前一直都是如同凡人一般,让人看不出修为的,但楚醉猜测这一点肯定瞒不过益阳长老,于是两人商量后,秦凌也同样是以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出现的。
但他压低自己修为的做法,楚醉不知道能不能瞒过益阳长老去,如果被发现了他合道期修为的话……
好在楚醉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益阳长老给秦凌把了脉,在这之后就让秦凌把衣服解开,给他看了看之前受伤的位置。
楚醉略微有点不自在,秦凌那伤口在胸口处,这要是把那伤口的位置露出来的话,那他上半身的衣服基本上都要解开,衣襟大敞是免不了的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个理由出去等,又觉得让秦凌和益阳长老独处,她实在是有些不能安心,见秦凌没说什么,她也就没说话,只在秦凌解开衣服的时候,低着头没往他那边看。
秦凌往楚醉那边看了一眼,见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反倒微微露出几分笑意。
益阳长老心思都在治病救人上,并没有察觉到两个人的这点小动作。
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秦凌的伤口,又问了一下他是否还受过其他的伤,有没有什么头痛或者是身体疼痛的反应等,之后便让秦凌把衣服穿了回去。
见益阳长老问诊似乎结束了,楚醉便凑到他的面前问道:“我夫郎他情况如何?”
“脉象有些异于常人。”
“那您看要用些什么药?”
益阳长老看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容易,我后续会再观察他几日,等我后续确定了他的情况,开好了药之后,我会将药方交给你的。”
楚醉点了点头又问道:“您之后需要再观察多久?”
“快则三五日,慢则可能十天半个月。”
楚醉不知道益阳长老这观察是个怎么观察法,她寻思起了把益阳长老接回庄子上的可能性,庄子上除了她和秦凌之外,便没有旁人了,而且庄子占地面积也不小,风景好,房屋修缮的也都不错,按理来说应该是能够符合益阳长老的居住标准的。
但她转念又想到庄子那边药田里还有好多灵植,那庄子上的灵气也明显易于寻常,那是秦凌之前长期应用领域滋润药田,再加上她不断催化灵植的缘故
益阳长老若是真的去到他们庄子上,那用不了多久便会发现庄子上的异常之处,这一点就不太好解释了,全推到那聚灵阵上头也不太现实,毕竟那灵气浓郁程度已经不是一两个聚灵阵所能蕴含的。
不行就只能是她带着秦凌每日往这边来了。
就在楚醉这么想的时候,那边益阳长老又道:“我不知道你们住的距离如何,如果距离很远,往来不方便的话,你们也可以考虑在这边住上些时日。”
“这竹屋是一对老夫妇盖起来的,他们无儿无女,因而此处很是安静,鲜少有人打扰。他们白天就在附近采摘些野菜野果药材之类的,不会吵到人,但做饭的手艺很好。”
楚醉算是明白了益阳长老住在这里的原因,既不怎么被打扰,景色又好,又能吃到可口的饭菜,益阳长老还真是会找地方。
但楚醉还是忍不住问道,“您与这两位是?”
“我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途经此处,便在此住下罢了,他们这里有几间空房,若是附近有人进入深山采蘑菇或者采药,回来晚了便会在此处借宿。途中经过的人偶尔也会在此处住宿。”
楚醉:???
这难道就是古代版的民宿?
楚醉没有拒绝益阳长老的好意,却也没有立刻下决断,只道:“好的,那等老夫妇回来我与他们商量商量。”
其实与老夫妇商量都是次要的,主要之后要与秦凌商量商量,看看秦凌的意思才行。
他们住在这里,方便是方便了一些,但秦凌在猫形态和人形态之间来回转换,她担心情况不可控,突然多了只猫倒是没什么,毕竟益阳长老已经见过猫了,但秦凌这大活人突然没了,若是再没个一两日、两三日的话,那总有些不好解释。
楚醉虽然是这么想的,却直到老夫妇回来前,他们都一直呆在益阳长老的房间内,没能找到什么机会私下聊天。
等到这老夫妇回来之后,楚醉方才明白之前为什么说他们俩特别安静。
这俩老人里边其中的老头是个哑巴,而老太太沉默寡言,主动问到了他们才会答话,如果不主动与他们搭话,他们基本上都不太会主动说什么的。
楚醉面对着眼前这问一句答一句的情况就……果然很安静。
益阳长老带楚醉和秦凌二人见过了夫妇两个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他们自己与老夫妇交流。
楚醉对着两人问道:“你们这里还有空房吗?”
老头比了个二,老太太把他比二的手指按回去了一只。
老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笑着点了点头,顺势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带着几分笑意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楚醉看着他们这番活动,嘴角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这两人虽然一个不能说话,一个沉默寡言,但不难看出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状态还是挺好的,感情也特别好。
老太太对着楚醉道:“我们这边现在就只剩下一间房了,你们两位是什么关系啊?住一间房里可以吗?”
楚醉问道:“没有其他房间了吗?”
“我们这里一共就四间房,我们两个自己住一间,刚那个仙人住一间,前两天来的另外一个仙人也租了一间,现在就剩下一间空房了,说起来倒是好几天没见另外那个仙人了……”
她正说着,旁边的老头就用手往一边指了指。
老太太回头去看,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御剑而落,不是她方才口中的仙人又是谁?
楚醉和秦凌也顺着两人的方向一同看了过去,然而在看到对方衣服的一刹那,楚醉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妙,果然下一秒,来人就兴奋的跑到了楚醉的面前,对着她喊道:“恩人!”
楚醉一时间有些头疼,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太巧了,因为这男人正是几天前他们在菜馆中方才偶遇过的花孔雀。
楚醉之前还想着他们之后大概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纵使见面也当是见面不相识,谁能想到事情就这么巧。
楚醉勉强露出了一个礼貌中略带几分尴尬的笑容。
顾涣兴奋道:“恩人,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你,我已经替那对母子将被那两人坑的房契、地契和法宝全都替他们要回去了,对了,她儿子吃了你给的药之后,现在也已经挺过来了,后续慢慢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无碍了……”
“他们听说了你之后都特别感激,给了我不少银子让我带给你。”
楚醉:“不用,你之前已经给过我灵石了,这些你收着吧。”
寻常金银对修士的确不怎么重要,于是顾涣自行收起来了。
“你怎么住在这边?”楚醉问道。
顾涣:“听说这边儿近来有灵兽异动,我想要猎杀两头灵兽做武器,也顺道过来看看,这边若是出什么事儿也能帮着些,毕竟凡人很难对付得了灵兽。”
倒是古道热肠……
楚醉第一次遇到他,他就是看不惯楚家的作为想要带她逃婚,第二次他看不惯那两个人坑蒙拐骗,想要帮母子两个讨个公道,这会儿又过来帮忙猎杀灵兽。
楚醉又与他寒暄了两句之后就看向秦凌。
她对着秦凌道:“只有一间房的话,不若我们先回去吧?”
秦凌的目光落在顾涣的身上,开口道:“不必,就住在这里吧。”
顾涣目光好奇的打量着秦凌,对着楚醉问道:“这是?”
楚醉面对着顾涣有了几分迟疑,顾涣之前见她第一面就觉得她像楚醉,这接触下来说不定真的能够认出来,想到之前逃婚的事情,他对她跟秦凌的婚事十分清楚,如果她对着顾涣说秦凌是她夫郎,他会不会想到秦凌就是魔尊?
她寻思着要不要改口说是朋友,然而益阳长老那边和老夫妇这边之前都已经介绍过,说他们是夫妻了,她现在改口怕也来不及。
秦凌察觉到了楚醉的迟疑之后,目光沉了几分。
秦凌替楚醉答道:“我是她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