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柔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要自己的命, 她吓得尖叫、乱踢,扭动得好想一条绝望的鱼,但丝毫没办法撼动王大刚抓住她的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子朝她肚子刺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 一个石头飞过来, 正好砸在王大刚的手腕上。
王大刚吃痛, 手腕的刀也因此刺偏了, 锋利的刀刃划着孙小柔的手臂而过, 鲜血入泉水般涌出来。
孙小柔尖叫得好像被抹了脖子的鸡, 尖叫声几乎刺破大家的耳膜。
“给我闭嘴!”
王大刚双唇抿成一条线, 一把扯过孙小柔, 将刀比在她的脖子上, 孙小柔害怕得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王大刚扭头瞪向用石头砸自己的白瑜,双眼像野兽一样凶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白瑜耸耸肩:“我自然是不想死, 也不希望你死。”
王大刚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我又不认识你,我的生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瑜瞥了一眼慢慢朝王大刚靠近的人, 张口就来:“我有个表哥跟你一样, 花了两百元彩礼娶了个知青做媳妇, 但那知青考上大学后就不要我表哥了, 我表哥一气之下用老鼠药毒死了那知青。”
王大刚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活该!”
像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就应该全部弄死!
当初孙小柔要被她家人卖给一个死了三个老婆的老男人为妻子, 她哭着求到自己面前,说她喜欢自己,只要自己愿意娶她, 她一定好好跟自己过日子,给他生孩子一起伺候他的父母, 因此他把能借钱的亲戚好友都借了个遍,负债累累把孙小柔娶回家。
一开始还好, 可当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她就开始变了,整天不干活就只看书,又不让他亲近她,她求自己说她这么做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她想让他们的孩子成为城市人,他信了她的鬼话,再次心软了,可谁知道这女人太狠了,她偷偷打掉他们的孩子,他母亲因为这事病倒在医院,可这女人现在却想跟他离婚。
她休想!
他宁愿跟她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她好过!
白瑜点头:“是挺活该的!但你知道我表哥后面怎么样了?他被枪毙了,他父母因为他的事一病不起,他们的亲戚和邻居觉得他们养了个杀人犯儿子,都躲得远远,最终两个老人死在房间里大半个月才被人发现,所以你觉得值得吗?”
王大刚攥着刀的手青筋暴露,手指节攥得发白,恨意在他的血管里沸腾。
白瑜继续道:“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把自己的命赔进去,而且害得自己的家人活在痛苦里面,我觉得一点都不值得。”
王大刚听到这话,眼里虽然喷涌着怒火,但看得出来已经有些松动了,比在孙小柔脖子上的手也满满松开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生动作迅速飞扑了上去,一脚踹飞王大刚手里的刀,又一个过肩摔,把王大刚按压在地上,一点也动弹不得。
王大刚喉咙里喷涌出怒火:“放开我!”
“闭嘴,吵死了!”
男生修长的手指抓住王大刚的领子,用力一扯,王大刚便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天边棉花糖般的云朵移动开来,光线在这一刻照射下来,男生突然偏头看向白瑜,露出一个似嘲非嘲的笑容——
“你刚才说的那啥子表哥,是你乱编的吧?”
晨曦的阳光照在男生高耸秀气的鼻梁上,他的头发极短,眼瞳漆黑,看人时眼皮微微往上挑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配合着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无可否认,眼前的男生极其的漂亮。
“……”
白瑜却觉得有些无语。
刚才那话的确是她随口编的,但人艰不拆懂不懂?
不过很快保卫人员就来了,之前她见王大刚那么激动,就担心会出意外,因此悄悄让路过的学生帮忙去通知保卫人员过来,只是没等保卫过来,王大刚就动手了。
好在有这男生及时出手,要不然她也没有把握说服王大刚。
看保卫过来了,且孙小柔没什么大碍,白瑜转身就要走。
她跟孙小柔虽然是一个宿舍的,但两人不同专业,她又经常不住宿舍,彼此之间不算太熟悉。
对于她和王大刚两人的事,她不想插手,在她看来,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王大刚可能是挺惨的,但不管再怎么惨也好,这不是他拿刀杀人的理由,而孙小柔先前利用人家,现在考上了大学了又嫌弃对方没本事,想要一脚把人给踹开,在她做出这些事情之前,她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她不会去批判孙小柔,但她也不会跟孙小柔成为朋友。
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我叫秦燕,英语系大一新生,你叫什么名字?”
外语系的师弟?
不过外语系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帅的师弟,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白瑜好奇了下,但没转身,装作没听见直接走了。
***
转了两趟车,用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白瑜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看着眼前的建筑物,心里不由感叹道,真不愧是广城最大的报社,单单办公的地方就占用了三层楼。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把介绍信递给看门大爷。
看门大爷仔细检查了介绍信,又把她的名字等在来访名册上,之后才让她进去。
暑假在琼州岛时,她去拜访过报社的章书记,章书记在报社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不少的,知道白瑜想来广城这边找人做贝雕的报道,便给她写了几个记者的联系方式。
几个记者分别来自不同的报社,白瑜研究之后,决定第一个来找省城日报的周宁生。
因为周宁生所在的省城日报是广城报纸发行量最大的报社,也最具有权威,广城百分九十以上的单位都会订省城日报。
因此,若省城日报能够刊登贝雕厂的报道,那是最好不过的,她也不用再跑其他家了。
周宁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算高,可能用脑过多的缘故,头发已经秃成了地中海,只剩下两边寥寥无几的几缕头发。
这会儿他似乎正在忙活儿,手中的笔动个不停,看白瑜说明来意后,他粗浓的眉头顿时就蹙成了两条毛毛虫:“白同志是吧,我听章书记提过你,只是一来我现在没空,二来我也直接跟你说了吧,你说的那个贝雕厂的报导,不管是从题材,还是竞争力来说,都差了那么点味道,简单来说,就算我答应给你做采访,也未必能保证上得了好的版面。”
白瑜一听周宁生这语气,便知道这人是碍于章书记的面子才肯见自己,不过她也没生气,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更何况之前她也不是没有被拒绝过。
想到这,她脸上笑容不变:“周同志,没有好的版面也没关系,只要等登上省城日报就行。”
一个小工厂的采访想登上好的版面,不用对方开口,白瑜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但省城日报发行量那么大,现在的人又没有什么娱乐,因此拿到报纸后,都会把报纸的每个版块都阅读一两遍,因此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版面,只要能登上去就能让人看到。
但周宁生显然不乐意再敷衍白瑜:“白同志,我手上有不少采访要做,每一个都比你们工厂的报导更有代表意义,如果你坚持要让我做采访的话,那你三个月后再来吧,到那时候我或许有空给你做个采访。”
白瑜:“……”
三个月后广交会都办完了,而且三个月后还未必确定给她做采访。
但白瑜从来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再次好声好气道:“周同志没空给我做采访,不知道你其他同事有没有空,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我可以过来多几遍都没问题。”
但显然周宁生十分不看好贝雕工厂的采访:“我其他同事也没空,你去找其他报社吧。”
说完抱起一堆资料、丢下白瑜头也不回就走了。
成吧,不行就算。
白瑜心里叹了口气,她已经尽力争取了,如果还是不行,她也没打算死磕撞南墙。
从省城日报出来,要去第二大的报社已经来不及了,从这里过去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不过她很快就想起附近有另外一家报社——新华日报。
在广城,省城日报做第一把交椅,人民日报坐稳第二当家的位置,新华日报在其他两家日报强劲的竞争力下,屈居第三。
虽然排第三位,但跟前面两家比起来,不管是发行量还是影响力,新华日报都被远远跑在后面。
不过想起周宁生刚才看不起的语气,白瑜觉得就算她找去人民报社,估计对方也会拒绝自己,想了想,她转身朝新华日报走去。
但显然周宁生十分不看好贝雕工厂的采访:“我其他同事也没空,你去找其他报社吧。”
说完抱起一堆资料、丢下白瑜头也不回就走了。
成吧,不行就算。
白瑜心里叹了口气,她已经尽力争取了,如果还是不行,她也没打算死磕撞南墙。
从省城日报出来,要去第二大的报社已经来不及了,从这里过去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不过她很快就想起附近有另外一家报社——新华日报。
在广城,省城日报做第一把交椅,人民日报坐稳第二当家的位置,新华日报在其他两家日报强劲的竞争力下,屈居第三。
虽然排第三位,但跟前面两家比起来,不管是发行量还是影响力,新华日报都被远远跑在后面。
不过想起周宁生刚才看不起的语气,白瑜觉得就算她找去人民报社,估计对方也会拒绝自己,想了想,她转身朝新华日报走去。
新华日报办公楼只有两层,而且从占地面积来看,只有省城日报的一半。
负责接待白瑜的是个年轻妹子,看上去二十岁出头,脸庞圆润白皙,耳垂跟菩萨一样,又大又厚,看上去就是个好相处的人。
果然,知道白瑜的来意后,她没有露出嫌弃或者看不起的表情,而是客气道:“白同志,我可以帮忙把你这个课题递交上去,但是实话跟你说吧,我觉得通过审核的几率很低,实在很对不起。”
其实她不好意思说得太直接,通过的几率几乎是等于零。
全国有那么多家工厂,而眼前这位长得很好看的女同志说的工厂,不仅新建立不久,而且才只有几十个人,这样的采访报导出来也没有人关注。
但这女同志长得太好看了,她觉得自己要是拒绝她的话,感觉有内疚感。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居然还先跟她道歉。
白瑜笑着解释道:“如果单单只是一家小工厂,的确没有采访的必要,但我们的工厂不仅和友谊商场达成了合作,我们的产品还没上架,就被外商订了三十个。”
听到这话,圆脸姑娘本来就很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什么?你们工厂跟友谊商场合作?是广城这边的友谊商场吗?”
白瑜点头:“就是广城这边的友谊商场,友谊商场的吴经理和我们签的合同,友谊商场还另外下了七十个成品的订单,不久前我们刚交货。不仅如此,我们工厂还通过了广交会的申请,下个月十月份,我们工厂便要去参加广交会。”
圆脸姑娘嘴巴也变成了圆形,一脸震惊和崇拜:“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工厂才建立不到两个月吗,怎么能通过广交会?”
白瑜把当初为什么让人雕刻贝雕,又怎么去公社寻求合作等事情详细说出来:“……我们工厂虽然刚建立不久,人数也不多,是个小工厂,但贝雕它和石雕,还有双面绣等一样,属于我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每一个成品都称得上是艺术品,我们想把这项文化传播到全球各国,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们国家有着深厚的文化传承,也想通过这个项目,为我们国家赚取大量的外汇,为我们国家的成长壮大添砖添瓦,尽一份力量。”
多好的同志啊!
多伟大的目标!
圆脸姑娘被这番话给感动得眼睛通红:“白同志,你说得太好了,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你们工厂的报导登上我们新华日报最好的版面,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跟我爸说!”
白瑜:“你爸是……?”
圆脸姑娘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我爸是新华日报的主任!你放心吧,这报导一定能登上去!”
白瑜:“!”
原来是官二代,怪不得这么信誓旦旦。
不过这姑娘难得身上没有一丝骄纵或者嚣张,性格更是很让人喜欢。
趁着对方进去找她爸,白瑜把带过来的资料拿出来,她带了不少照片过来,有工厂的,也有拍工厂工作的,更多的是贝雕成品。
过了十来分钟,圆脸姑娘回来了,看到白瑜,脸“唰”的下就涨红了,还朝白瑜鞠躬道:“对不起白同志,我没有用,没能为你争取到最好的版面,我爸说只能给你一个小版面,真是对不起!”
其实她爸说的是给个最不起眼的版面,最后扛不住她撒娇,才改口给倒数第二不起眼的版面,那最不起眼的版面比起来,倒数第二不起眼版面稍微大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只是一丁点,都在中间最角落的地方。
想到刚才自己夸下的海口,她觉得自己都不敢直视美人的眼睛了!
白瑜笑道:“这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华同志,要不是你的帮忙,只怕连最小的版面我们也登不上去。”
华蓉蓉被夸得脸红红的:“你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噗嗤——”
白瑜再也忍不住笑出来。
这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接下来白瑜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对方,又配合对方做了采访,当华蓉蓉知道白瑜还是个学生,而且还是闽省高考第一名的状元时,再次瞪大了眼睛。
等她再次跑进她爸的办公室,出来后,第二不起眼的版面换成了最好的版面。
白瑜:还有这种好事?
华蓉蓉比白瑜还激动:“我爸说,你应该早点说明自己的身份,第一届恢复高考大学生这个身份,可比你工厂主任这个身份好用,我爸还说,你们大学生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还没有毕业就开始为国家建设做贡献,我们国家何愁未来不光明?他说这必须刊登出来,必须让社会各界的人都看到,所以要给你们工厂一个最好的版面,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华主任的切入点的确与众不同,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能因此让我们工厂出现在最好的版面上,这是双赢的局面,很好。”
她之前一心想要宣传的是工厂,因此从没想过自己大学生这个身份这么好用。
华主任不愧是坐到主任这个位置的人,一针见血,提出的切入点的确能更好的吸引住大家的眼球。
如果能达到双赢的局面,她一点也不介意利用自己大学生这个身份。
接下来白瑜又补充了自己高考成绩,以及现在作为大学生的一些感受,做完采访已经是两个钟头后。
走出新华日报的办公室,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白瑜饥肠辘辘,赶紧去旁边的国营饭店吃了个午饭,然后才坐车回学校。
如白瑜所料,孙小柔被丈夫刺伤的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议论声——
“真没想到小柔是这样的人,之前她明明说自己没结过婚,也没有对象,原来都是骗人的!”
“真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骗人,结过婚又不丢人,之前她还让我给她介绍对象,还好我没介绍,要不然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不是觉得结婚丢人,她嫌弃她的丈夫丢人,听说她丈夫是个锅炉工,可能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
“配不上当初干嘛要嫁给对方,而且我听说男的为了她欠下不少钱呢,真是害人害己,我一点也不同情她!”
看到白瑜进来,大家议论声短暂停了下来,但很快又叽叽喳喳起来。
“白瑜你可回来了!你快跟我们讲讲孙小柔被她丈夫的事情!”
白瑜耸耸肩:“没什么好说的,况且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
高胜男:“说来孙小柔真是幸运,这次要不是你和那个大一新生,她肯定要没命!”
郑玲玲点头:“就是啊,我觉得孙小柔应该给你们俩发个锦旗!”
白瑜:“那倒不必了。”
郑玲玲八卦道:“白瑜你见到那个新生师妹了,她是不是真个传闻说的那么漂亮?”
白瑜怔了下:“什么新生师妹?我没见到人啊。”
郑玲玲:“怎么没有?孙小柔不是你跟新生师妹秦燕一起救下的吗?难道传闻有误?”
白瑜再次怔了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是跟新生秦燕一起救下的人,但就我所知,这个新生秦燕是师弟,不是师妹。”
听到这话,宿舍的人都怔住了。
郑玲玲:“师弟?怎么就变成师弟了?不是说来了个大美人吗?”
白瑜想起秦燕那张漂亮得雄雌难辨的脸,觉得大家认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对方的长相,你说是个大美人也没错,不过对方的确是个男的。”
听了白瑜的话,大家对这位大美人师弟更加好奇了,都想去一睹真容。
孙小柔受伤不严重,当天晚上就回宿舍来住,后面她买了两份点心给白瑜作为感谢,白瑜也收下了。
她跟宿舍的人也不怎么说话,不久后就申请换了宿舍。
据说她的丈夫王大刚本来要被送去劳改的,但最终孙小柔愿意原谅对方,不做追究,因此只被关了十来天就被放出来。
学校就孙小柔的事情开了大会,提醒结了婚的同学要处理好自己的婚姻关系。
对于孙小柔,学校后面也做出了相关处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习晓东知道吴孝宜去找白瑜后,给吴家下了最后通牒,吴家有不少把柄在习晓东手里,担心他被逼急了会不管不顾说出去,只好押着吴孝宜去民政局离婚。
吴孝宜在民政局哭成了泪人,但一转头,就立即把丫丫接到自己身边,还要收丫丫做干女儿。
习母过来送海参时,提起这事气得胸口疼:“就没见过你这么糊涂的人,她那个妹妹就不是什么好人,哪天被坑惨了总有她后悔的时候!”
白瑜对习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不过习母这次过来带了个好消息过来,她给推荐了一家很好的幼儿园。
习母带过来的海参是上等海参,一看就很好吃。
白瑜去肉站买了猪蹄回来一起做成猪蹄焖海参。
她把猪脚提前焖好,然后把海参放在猪蹄上面,加点客家酿酒进去小火慢焖,焖煮十来分钟就可以出锅。
山珍和海味共冶一炉,猪蹄绵软入味,牙齿一咬,就毫无阻力地切入,那种缠绵软糯的口感,让人忍不住沦陷,至于被肉汁渗透的海参,咬一口满嘴都是浓郁的味道,安逸得不行。
对于习母推荐的幼儿园,白瑜过去考察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问题,那幼儿园场地,老师对小朋友负责有耐心,而且会进行一些简单的教学,唱歌跳舞等也有,厨房的材料也十分新鲜。
除了费用有点贵,其他都没有问题。
不过白瑜觉得这点费用他们还是给得起的,因此带着念念亲自过去后,待小姑娘亲自点头要去上课后,她便给念念报名了。
谁知小家伙知道姐姐要去上幼儿园,她也吵着要去上。
白瑜本来觉得她年纪太小,想着等她再大一些再送过去,但不让她去,她就假哭,最终没办法只好去问幼儿园。
幼儿园倒是有收比较小的孩子,而且小家伙自己会吃饭穿衣服上厕所,还没报名,一张嘴巴就哄得幼儿园的老师一个两个都很喜欢她,白瑜见状只好也给她报了名。
孙蔷薇那边知道后,也赶紧给两个儿子送去幼儿园。
家里虽然有保姆,但两个臭小子太皮了,她心疼蔡阿姨,所以想也没想就把两个臭小子送去幼儿园。
过了几天,有关贝雕厂的文章终于被刊登出来。
在新华日报最好的版面上,以最显眼的标题登出来,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新华日报的发行量虽然比不上省城日报和人民日报,但不少单位也有定。
这天景菲从学校回到小姨家,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报纸,她本来不太在意,但走过去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她立即退回来,定睛一看——
“白瑜!居然是白瑜!”
“白瑜她什么时候成了工厂的主任?!”
“还没有毕业就工作,她这是不想要学位了?”
景菲把报纸拿起来,迫不及待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脑袋里天人交战。
一个小人让她赶紧回学校举报,一个让她不要做小人。
景菲攥着报纸的手攥的手指节发白,她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堂姐之前说的那句话——
“白瑜她比你优秀,如果你以后还是一味只会嫉妒对方,那你一辈子也别想超过她!”
想到这,她把报纸狠狠摔回桌子上,转身回房间拿起书本开始学习。
她才不会输给白瑜呢!
她要发奋努力,然后把白瑜狠狠踩在脚下!
还有,她要把堂姐给抢回来!
与此同时,学校不少领导也看到了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