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晓彤每天都跟丛澜分享新剧的快乐, 今儿又多了几个找上门的广告赞助,明天又要去哪里举办活动,后天还得出席什么电视剧大会。
连她选出来的那群小崽子们, 也从默默无名成为了青春剧新星。
“你不知道她们有多厉害!我说让滑冰就一个个每天都去练!开拍的时候全都会滑图案了!等拍完,有好几个人连两周跳都出了!”
这样的话褚晓彤跟丛澜说过, 也反复在对外的采访活动里提起, 所以观众们对这些小演员的喜爱度一直在up, 都要up到加无可加了。
二创也纷纷跟上, 自来水开始免费推广, 给褚晓彤省了不少宣传费。
丛澜说要每集都追,实际上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去看,只不过她定了闹钟, 到点儿了就会把电脑打开, 给褚晓彤贡献一下薄弱的观看量。
怎么不算是真爱呢?
这一天晚上, 丛澜刚挂断了去扫楼的褚晓彤的分享电话, 视频在那里默默播放, 她则是掏出了新发的计划表,找了一根黑色签字笔准备填写。
新赛季的比赛,其实不太确定能不能如期举办。
但从B级赛到A级赛到明年的世锦赛, 全都排好了。
态度就是这么个积极的态度, 端看大环境的变化能不能稳住了!
只要可以稳住, 那就一定能开办!
——这是冰迷们说的,也非常有道理, 因为她们认为别的就算了, 张总在那里的话但凡有一丝丝可能性, 他都一定会想方设法举办比赛的!
是以,哪怕不晓得之后能不能去现场, 看到有的比赛开票了,大家还是先疯抢一通。
可以比赛取消,也可以到时候观众席不开放,但不能“可以去然而我没买到票”。
毕竟,顾虑到了当前的疫情形势,以及各个地方不一样的防疫政策,加上机票酒店住宿等等,困难重重之下也就意味着抢票的人少了许多。
这是个苦中作乐的机会,虽然很多人宁愿没有,让世界恢复到2019年。
六月份的时候分站赛名单就出了,丛澜报选的是COC和IDF。
今年六站,COC在第三,IDF在第五,还是老位置。
运动员可以拿到特例,核酸检测正常的话,下了飞机航班就进赛场,隔离带参赛一起进行,所以不用单独在固定的地点隔离。
再就是今年的GPF确定在霓虹,是以,间隔上还是足够的。
之所以没选择跟COC背靠背的NHK,倒也不是安排方面麻烦,而是——
丛澜:“不想给他们送钱。”
她还记得四月份霓虹政府宣布的核污水排海,也对此非常厌恶。
花滑比赛哪怕没有观众可以入场,只论转播权和广告赞助,但凡丛澜进入的参赛名单,就可以立刻翻番,多得是品牌挤破头想进来。
COC现在已经比GPF还要赚钱了,而且投这个简直稳赢,丛澜可从没缺席过这场GP。
故而,对于四月份这件事,她能做的不多,但只要丛澜能做到的,就会去做。
“总决赛啊?我还不一定能挨到参加那会儿呢。”她随口道,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膝盖。
于谨拿着文件夹顺手拍了她一下:“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先不考虑比赛能不能顺利举办,就丛澜如今的身体状况,是否可以比完两场GP也不一定。
那就更不能给NHK送钱了!
JSF那群人跟霓虹政府有什么区别!
都那么烂!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群人还给张总下绊子!
利益就是这样的,前几年可以联合起来,现在就可以互为敌人。
接洽冰协的其他国家言语间甚至暗示了“只要丛澜这次可以到,那WINGS也能来”。
对此,法鸡想说:嗯?
丛澜不到,IDF也早就成为了COC分站。
早早地站队,就是有这点好处。
挺巧的,法鸡又幸福了。
至于NHK这一站,丛澜不去,桑莹她们并不是也不去的。
名额都拿到了,机会也攒齐了,下赛季的冬奥会还等着看积分排名呢,自然是得去争一争抢一抢的。
这不意味着与丛澜背道而驰,一件事是很难只有一面的。
选完站后,冰迷快乐地看着名单,在网上讨论今年会有什么新变化,提前押宝谁谁能进冬奥名单,谁又有机会在冬奥夺冠拿牌。
一时间好不热闹。
丛澜还趁着外网有人来问,为什么不选别的分站赛时,特意挑了一个提到NHK的。
她转了四月份的那个霓虹新闻,又重复了自己当时针对此事发表的态度,再说了一句“不想去”。
好嘛,直接二次引爆了这个话题。
霓虹民众更厌恶政府的决定了,而世界上大部分没有关注此事的人里,一些看见丛澜回复的,则是发现了“我天怎么还有这事”。
有人质疑丛澜是不是故意的,还说她怎么能掺和到政治事件里。
丛澜:你再看看哪场比赛与政治无关?真当奥运会是大家乐啊?别闹了智障,再骂我就举报你是行走的50万了。
休赛季可真是一点都没休息的闲适,两眼一睁就是乌七八糟的事情。
但现在,趁着七月初的时间点,距离京张冬奥还有七个月,是时候来一场对新赛季的规划和预测了!
丛澜写好了姓名性别政治面貌,再往下一点点填着。
“2021赛季目标……”
她轻声地念着。
2021赛季目标,冬奥团体金,冬奥女单金。
·
于谨在等自己的奖杯!
ISU自从设定了ISU Skating Awards之后,休赛季就多了一项花活。
张简方上任后,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就是个虚拟奖项,说得好听,是“年度奖”,但更多的在于荣誉。
去年直播的情况就挺好的,张简方原本计划着自己上位后就搞成实打实的颁奖。
结果疫情了。
张简方:……
他可真是哪儿哪儿都放不开手脚啊!
无奈,只得延续首届的方式,直播吧!
然而,尽管没办法让人来现场颁奖,也搞不得什么复杂的高大上线下仪式,但,好像也不是搞不起来?
只要多多准备,做好方案,网上直播一样可以达成张简方想要的效果。
奖项不仅比去年增加了好几个,还添加了专门设立的奖金,奖杯是特意定制的。
是雪花造型的水晶杯,知名品牌承接的业务,质量一般,但逼格在线,放在聚光灯下直接化身璀璨灯球。
让人一见就喜欢。
再就是,配套搞了许多小周边,有制作好的上赛季各国运动员场照合集,毛线手套,戒指项链,还有其他品牌赞助的产品。
在布置好的颁奖现场的地毯上,堆成了一座礼品盒小山。
冰迷看见了提前晒出来的海报,有个页面是关于直播抽奖的,从奢侈品到运动员教练员签名,应有尽有。
抽奖这一安排,更是给该直播拉来了不少观众。
人都是爱凑热闹的。
于谨:“好多人!”
人多了就会开心,荣誉这种事自然要广而告之的才好,不然锦衣夜行吗?
冬运中心会出稿子,那是自家人的事情,能多被广大群众们知晓,难道不好吗?
这又不是坏事。
于谨已经提前被告知,他在今年还是有一个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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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翎他们在会议室开了投屏在等直播。
丛澜挤在凑热闹的短道那边要吃的。
“我我我,给我一个!蒜蓉鸡腿好吃再给我一个嘛!哎哎你这个荔枝我也想吃!杨梅就算了,好酸啊。”她抱在怀里好些。
“你还挑!”
“这杨梅老贵了,真不吃啊?”
“老周,你冬天了给弄点丹东大草莓呗,我馋你家的草莓了。”
“简单,回头给你弄。”
丛澜吃着还不忘掺和进去:“我也要草莓!我我我!”
被人笑骂:“你能吃吗?等十一二月你们都该控制饮食备赛了。”
丛澜:“大不了我多练会儿,我也要,你记下我啊!”
对方:“行行行,我们澜神要吃准保有你的,你吃多少哥都给你包了!”
他还说道:“你明年冬奥拿金牌,我包你以后的,我直接给你整一个草莓大棚!”
丛澜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
她利索探腰过去,伸出小拇指:“拉钩。”
迟了一步奔来的沐修竹一个蹦跶迈过了桌子:“什么草莓大棚?我也要!”
他耳朵灵光,听了一嘴。
周俨干脆道:“成,你也是,你明年拿金牌哥哥给你也包个大棚,到时候就改名字叫沐修竹的草莓大棚。”
沐修竹忙不迭:“谢谢哥,哎嘿以后吃草莓不要花钱啦!”
周俨:“……”
想说什么但也不太好说的样子。
总不能说沐修竹万一你没金牌呢?
这话多晦气啊!
他们几个就是来凑热闹的,短道没奖。
短道冰迷骂张简方偏心。
但没办法,这个年度奖本来就是第二届,去年也是只给花滑的,名头好听的一个虚拟荣誉奖而已。
张简方是管理花滑的副主席,他还没当主席呢,不负责管其他几个项目。
张简方:你们也支棱一下,比如网上吹吹我的牛逼,然后我就可以操作操作,看能不能下一届直接当主席啊!群众的声音也是很重要的啊!
ISU不听群众的呼声?
无所谓,张简方会让他们开始学会倾听的。
理菱吃了一个贼酸的杨梅,打了个哆嗦。
“今天都有啥奖啊?发钱吗?”她问。
丛澜:“忘记了,去年好像一整个赛季都让冰迷投票了,什么最佳服装最佳新人啥的,今年好像没投票?”
沐修竹笃定地点点头:“没有。”
丛澜:“那就不知道了。”
理菱:“……”
这么神秘的吗?
·
一般神秘吧。
去年就是七个奖项,丛澜占了俩,分别是最佳服装和最有价值滑冰运动员(MVP),这俩也舍她没谁了。
特别是后者,丛澜站在这,谁敢说她不是MVP?
于谨拿了个最佳教练。
这些奖项自一开始就放在了投票界面,冰迷们可以自己在链接里给候选者投票。
但2020赛季没有正儿八经的A级赛,满打满算就一个世锦赛,再弄这些奖项就显得有点虚无了。
毕竟,没有比赛,还搞什么投票呢?
冰迷看心情投吗?
是以,今年干脆直接分成两类,一是根据赛事成绩梳理,二是根据网络数据分析。
娱乐圈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奖,被粉丝戏称为分猪肉,一个最佳新人都能搞出来八十个不同的名字,致力于让参与者皆成为获奖者。
为的是粉丝打投时的钱,也为热度,还为一场早就定好的交易。
张简方增加奖项,倒不是为了分猪肉,毕竟数量还没到那么多。
他就是想让欢脱的气氛冲淡现实的悲伤,一年都没啥比赛,给大家一个热闹的机会。
投票也来一个吧,就直播的这个时间段里,四个项目都给了名额,冰迷们选最喜爱的运动员。
这个链接一挂,丛澜一骑绝尘。
“哦豁破三十万了,不是,你这都是一秒六千往上涨啊?”短道的在那里咋呼。
丛澜演上了:“低调低调。”
桑莹的手掌托着脑袋:“这还是在外网,要是能把国内的接出去,我看能一秒蹦跶五六万。”
直播里,穿着礼服的两位主持人在那里走流程,观众们的评论发言逐渐变成了十条里八条中文,混着英语俄语奇奇怪怪语言,最后更是被中文直接刷屏了。
人多,汉字显眼,打字快,就是这样的优势。
慕清晖:“桑莹你的票也好多啊!”
桑莹现在有个小十万了,丛澜已经蹦到三百万了。
桑莹美滋滋:“看来还是有不少人喜欢我的嘛!”
慕清晖:“我也有好多!”
她票数破两万五了。
男单那里也是沐修竹领先,双人和冰舞倒是不太妙,前者安凝思顾示险胜后面那群,后者则是全都国外运动员在前排。
没办法,冰舞的差距根本不能短时间内弥补,秦芷贺舒扬的粉丝不算太多,而且他俩的节目确实没有一线运动员的优秀。
再者,太多人只是来给丛澜投票了,投完就走。
微博里不断有人带话题,提醒一定要给其他三个项目顺手投一下,别浪费了。
这些投票类的要等到最后才会统计,先进行的是早早就定下的。
丛澜再次拿到了MVP,唯一。
这是所有人都预料到的,随后,还有一个“最受欢迎节目”,指的是她平昌时的自由滑《荣耀向我俯首》。
这个依据是油管的播放量。
今年没有关于考斯滕的评选,许多人都没办法参赛,世锦赛里一个国家最多才仨名额。
“还有奖金?是直接打你卡里吗?”
“这堆东西看上去不错,回头快递是吧?”
“澜神请客嗷!”
丛澜大方挥手:“请了请了!”
这笔钱对丛澜而言不算多,但对很多人来说,不少。
尤其是自费训练的、俱乐部模式的,一笔两万美元的奖金,足够支付一段时间的花费了。
桑莹:“于教练这次拿什么奖啊?”
沐修竹:“最佳教练?”
丛澜鼓励:“猜得大一点,万一是终身成就奖呢?”
其余人:“哇哦!”
说不定啊!
·
于谨:“!!!”
他起立,他欢呼,他越过了凳子,他用蒲扇大的巴掌砸在了周围所有教练的肩膀上,他原地蹦跶,他直接化身只会啊啊啊的猿猴。
丁教练:“烦死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邝玉海:“多余跟你一起看直播。”
真烦,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朋友的成功更让自己无法接受。
表情虽如此,但大家看着于谨这么开心,也还是很高兴的。
这奖真的没有什么大作用,它就是ISU用来花经费的活动。
权威性一般般。
可是,它真的很让人兴奋!
于谨:“满足了满足了满足了!拍一下,不是,这个奖杯什么时候能到我手啊?义乌发货的吗?那要不然就直接寄来啊!”
丁教练骂他:“你这句话别加了,气氛全被破坏了!”
于谨:“嘿嘿。”
义乌发货还能快点呢,只要物流中心不被封,三天就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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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俨:“很正常吧,他带出来了你,还有沐修竹。”
沐修竹:“……你不想加我的话也可以不加。”
其实不单单是丛澜,和沐修竹。
女单这里桑莹慕清晖以及退役的褚晓彤,说到底都跟于谨有关系。
丛澜的技术被他推广,个例成为了教科书里能被参照的案例,早先花滑部拍摄的基础技术动作要点视频,还有教学方案的系统性讲解,等等,这些都在流动的时光里让数不清多少人受益。
西妮娅·库里科娃,同样是受益者。
于谨只教出了丛澜,那不算终身成就。
他带出了太多人,也让“丛澜特色”出现在了许多小孩子的跳跃、旋转、滑行之中,这才是符合终身成就的条件。
可话又说回来,这也不仅是于谨能做到的,还是团队的功劳。
丛澜:“他肯定乐疯了。”
这话倒是没错,于谨已经许诺请吃饭了,就是不知道何时有机会能复现。
一直到最后,最受喜爱的投票决出,丛澜以五千多万的票数断崖领先。
沐修竹才八百多万,这还是大家随手捎带了他的。
丛澜:“哇,好多人啊!”
俩主持人也想说,好多人啊!
去年这个直播才几万人观看,今天这个怎么累计人数过亿了啊?疯了吧?
很正常,人口大国是这样的,国内转播的几个平台观看数量加起来早是这个数额的几倍了。
遗憾不在国内搞这个直播,要不然就能让外国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从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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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奥运会终于开始了!
除了赛场环境凑合,开幕式过于阴间,露天水上项目的水质量堪忧,别的好像都还行。
只不过运动员睡塌了昂贵的纸壳子床,还有举重运动员没办法,直接铺盖落地上,打地铺熬过这段时间。
笑话还挺多的。
跳水神仙小将技术动作满分,一战成名,全世界瞩目。
褚晓彤咋咋呼呼:“这就是当时我看你的样子啊!满分吓死人啊!”
丛澜:“你不是去解说了吗?怎么还有时间来跟我打电话?”
褚晓彤被请去解说艺术体操了,他们的理由是“反正花滑跟艺术体操那么像”。
褚晓彤:像吗?
虽然花滑也开始跟跳水一样,从体操那边抢人了,但你说我们跟她们像的话……好吧确实有一点。
褚晓彤啃规则啃到昏厥,她可不想连人家的规则都不懂,就去解说闹笑话。
丢不起这人。
于是顺便又关注了一下夏奥的参赛选手情况。
“比赛延期,有人错过,有人大放异彩。”褚晓彤感慨。
年龄限制,发育关,这是许多项目都有的。
丛澜:“是啊,所以冬奥最好不要延期。”
不然又不知道谁会因为一年的时间,从巅峰沉湖。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撑一年了,也可能就是这个时间差里,她的4A走丢,她的……总之还是如期最好。
网传疫情严峻,2022的京张冬奥也极有可能延期,这个消息让人不安。
既有安排则是照旧,不管后续如何,当下总是要做事的。
褚晓彤:“测试赛今年能启动吗?”
丛澜:“可以吧,已经安排好了。”
褚晓彤放了一点儿心:“那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奥运赛事都要在场馆建设完毕后举办一系列的测试赛,大多是以早有的正式赛事来进行,换到这个场馆就好。
索契和平昌都是,目的是看主办方的赛事能力,修整不足之处。
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国家速滑馆举办了一场测试活动,这也是国内赛。
云顶滑雪公园在去年的时候就完成了六条赛道的建设,也在今年的2月份做了测试。
其他场地也基本都做了测试赛。
但疫情影响,国内赛顶上了,却没进行国际赛事。
也就是赛事规格不够高。
故而,预计十月份开始,会陆续在已经建成的冰上、雪上场地进行一系列的国际测试赛,时间长达三个月。
这次也会邀请各个项目的外国运动员来华,同时测试冬奥场地里的防疫安排。
这些比赛结束,就差不多到2月份的冬奥了。
丛澜:“大道第一个开始,不过我们场馆不一样,这也不影响。看他们的举办情况吧,到时候能再调整一下。”
褚晓彤:“我一想到防疫交通餐饮这些我就觉得头疼,人又多又复杂,组织者真是不啻于在调度一场战争。”
大道在冰丝带,就是速滑馆。
短道和花滑在翻修好的首都体育馆,就是丛澜她们搬到首钢之前的训练场地。
据说修得很漂亮,虽然是翻新,但各种黑科技都上了,一点不比首钢场地差。
十月的时候会在这个场馆里先测花滑,隔四天就测短道,结束之后的十一月在五棵松体育馆测冰球队。
北京这段时间会特别忙。
雪上项目都在张家口,那边的场地据说有的规格还没做到最好,冬奥之前还要继续调整。
丛澜:“要是能带观众压力测试就好了,这样的话冬奥应该能进人。”
褚晓彤:“啊啊啊一定要能进啊!”
她已经进入了冬奥官方名单里,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可褚晓彤还是想看到满场的观众。
比赛是需要观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