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世青赛结束归国

丛澜高兴, 队里的人也开心,至于其他的竞争对手,就不是那么快乐了。

娜塔莉看见丛澜的分数后, 眼神都茫然了。

“教练……”

教练也耷拉着脸,极为难看。

两次了, 跟丛澜同场比赛两次, 娜塔莉都能超常发挥破纪录, 但随即, 丛澜就会把她的纪录再度破掉。

之前的JGPF是这样, 现在的世青赛也是这样。

不少人都发现了这个现象,照丛澜粉丝说的话就是:压着娜塔莉在打。

同时,粉丝闷闷不乐, 认为丛澜的P分真的太过分了!

以前其实也很过分, 不只是针对丛澜, 所有种花家的兔子都是这样的遭遇。

比如褚晓彤几年前的世青赛第二, 那会儿要是表演分能上去的话, 不一定就不能得第一啊!

但后来她升组坠机,大家恨铁不成钢,慢慢地就把这件事淡忘了。

丛澜现今的待遇再次激发了他们的愤怒。

可说到底, 大家无能为力。

因为裁判不听他们的, 因为ISU不听他们的, 网上再多的热议和谩骂,只要不到盐湖城冬奥的程度, 就不可能会有受理。

想到这里, 大家有些悲哀。

故而, 在这种氛围里,丛澜能够两次超过娜塔莉, 冰迷们的心里隐隐有种快感,像是在说你P分高有什么用,不还是比不过我们家丛澜吗?再水漫金山,在绝对高超的技术面前,还是要承认比不过的。

丛澜倒没这些想法,她在自由滑结束以后就被拉去进行混采,忙得晕头转向。

结束之后安凝思他们来到后台给她庆祝,于是挨个抱了过去,叽叽喳喳,跟过年似的。

迟敬涵那里找她去做专人采访,丛澜离开了这里,放他们这群人继续快乐。

安凝思:冠军不在我们就不能乐呵了吗?不影响,照旧!

于谨去拿了小分表在看,吐槽着P分,摆摆手让丛澜自己去做,没有跟她过去那边。

丛澜是女单冠军,赛后很忙。

赛事里,女单是晚上七点半开始的自由滑,也是四项里的最后一场。但前场要布置颁奖仪式的场地,所以这段时间也算是赛后的一手,能接到丛澜的单采,是很重要的。

就是给的时间不算长,丛澜等会儿还要再回前台领奖。

男单在下午一点就比了自由滑,结束后直接颁奖,易儒得了第一,柯尽然第七,成绩不错,明年可以有三个名额了。

在外面的显示屏里看最后的成绩总排名时,丛澜特意找了找名字后面同样有红色小国旗的秋翠,发现她排在12的位置上。

这下子,两人名次相加是13,卡线赚了三个名额,明年的世青赛,他们队就可以派出顶格的名额数量啦!

丛澜当时笑得就更快乐了。

可惜冰舞还是没支棱起来,幸运的是,明年来的组合不用比资格赛。

·

兔子的花滑这一次可谓是大丰收,领队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惊喜得不能自已。

他在场边跟于谨一起,牢牢占据着最佳的前线位置,扒在挡板上跟看女儿似的瞅着丛澜去领奖。

先第三、二,然后是最后一个。

自由滑的音乐响起,丛澜欢快地跑到了场中间,右脚点冰转了一圈,她笑着朝领奖台滑去,跟二人依次拥抱,收获了娜塔莉的祝福,丛澜拍了拍她的手臂,卖萌地眨眨眼。

娜塔莉笑得可爱,冲她双手比心。

丛澜右移两步,台子不算高,她右脚踩上去,双手在大腿上撑了一下,直接就上去了。

丛澜丁字步站好,依次领了冠军奖牌与花束。

这个金牌真的特别小巧,大概是她收到的最小的了,丛澜怀疑直径有没有两厘米。

但不得不说,质感真不错,比JGPF的强多了。

也是,哪一块的材料不比亚克力强啊?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出现的时候,丛澜乐得笑出了声,引得最近的娜塔莉懵逼看来。

丛澜装作没有注意到,娜塔莉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对面准备升旗仪式,丛澜弯腰将硕大的花束放在了台子右上角,然后起身站好。

转学到北京初中的时候,学校周一升旗规矩严肃要求立正站好,班主任会很注意,不允许同学手里拿东西,拎着水杯的也要求放在脚下。

丛澜养成了习惯,所以在这会儿也下意识就把花束放了下去,站姿都从丁字步改了立正姿态。

但这副姿态真的很板正很好看。

她们三个站在领奖台上拍了照片,等嘉宾们离开,又全都挤在了第一名的最高处,几米外的冰面上,有三个摄影师不住地按着快门。

丛澜张开手臂,个子虽矮,幸亏大家都不高,于是揽着左右两人的动作看上去也顺畅无比。

娜塔莉和另一边的天草梨绘对视一笑,一人举右手一人举左手,指尖合在一起,在丛澜的脑袋上空比了个大大的心。

除了有点变形,别的都好。

丛澜察觉到了两人的动作,仰着脖子向上,笑得灿烂。

这大概是最和谐的一个画面了,三个姑娘凑在一处,笑容比花儿都好看。

几人从台子上蹦下来,丛澜朝着于谨滑去,他正拿着手机在录像,刚好拍到丛澜自远处而来的画面。

在于谨背后的二楼空台处,现场的摄像师将镜头默默地对准了正飞奔而来的丛澜。

一层这边离于谨很近的那个自由活动的摄像师,则是来到了于谨的身后,聚焦了他的手机。

转播这边从第一个镜头切到第二个,于是画面里的丛澜变成了手机里的套娃,她笑得眼睛弯弯,逐渐充斥了整个手机界面。

转播解说的孙娅然感慨:“这位是丛澜的主教练于谨,他拍摄的这段视频,真想要过来珍藏。”

搭档也点头:“是啊,骄傲自信的少女戴着金牌自领奖台而来,这样的画面真是美好。”

孙娅然:“希望以后可以有更多。”

搭档:“当然。”

自信的少女扭头看向领队,从他的手里接过了国旗,脚下蹬冰转向,左手调整位置,抓住了花束绑缚的缎带部分,揪住了旗帜的一个角,右手牢牢地抓住另一端,举着手臂,与国旗一同绕场。

娜塔莉与天草梨绘也是同样,三人前后相隔,很快便绕场一周。

之后单单是在场边拍照留念,就花了快半个小时。

丛澜数次都以为要结束了,结果刚低下脑袋,就听到摄影师聚集的这块区域里有人扯着嗓子喊自己的名字,所以只能又停下,朝那边看去。

跟着国家队来的两位摄影师也在这边,丛澜认出了他们——主要是看见了在手背上、摄像机侧边贴的小国旗。

她多给了几秒的直视,那一处区域就嗷嗷起来,连按快门的声音都比旁边的要高出许多。

因为在领奖台上比了心,三人被要求复刻刚才的造型。

丛澜充当翻译,与两人沟通。

娜塔莉大方点头:“好的呀!”

天草梨绘:“嗯嗯!”

三人后退了几步,确定都可以入镜,在冰面上重复了领奖台上的动作。

如此一来,他们这群人又开始突发奇想,俩摄影师凑近了脑袋比心,又伸手示意。

丛澜为自己卓越的理解力感到可耻,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娜塔莉和天草梨绘还迷糊的时候,她拽了两人,把她俩往一处凑,自己往旁边移了移,避免影响她们的画面。

三人可以有三种搭配,摄影师们也是拍了个痛快。

·

赛事的最后一天,与选手们有关的是gala和晚宴。

上午进行两次gala彩排,在之前,女单要做一个自由滑的小奖牌颁奖仪式。

世青赛与大奖赛系列不同的是,短节目与自由滑前三都会颁发一枚小奖牌。

特别小,指甲盖那么大,还没奖牌带子宽,一不留神就会忽略掉。

同样是金银铜,排名看的是单项,所以小奖牌的获得者不一定都是最后总成绩的前三。

丛澜的短节目第二,拿到的小奖牌是银色的,本身这个仪式就连着采访,短节目后还得抽自由滑的签,那个时候就干脆三合一一起办了。

自由滑的小奖牌则是在整个颁奖典礼后单独举行的,有时候是对外公开的颁奖仪式,有时候是在场馆内部仅对媒体开放的半封闭仪式。

全看承接赛事的主办方安排。

对外公开的话,观众们可以来这里等着,现场是能直接向选手提问的,多了一个近距离交流的方式。

丛澜穿着队服等在一边,背景墙是现成的,上面全是赞助商的logo,主持人和其他的工作人员还在忙碌,她觉得无聊,就拉着娜塔莉两人聊天。

娜塔莉和天草梨绘的英语都比较迷,一个弹舌,一个颇具日本特色。

娜塔莉跟天草梨绘聊天只能猜对方的英语单词是什么,一是没学好,二是对彼此的英语都持怀疑态度,所以交流很是困难。

日式英语最难分辨,不会发r音的泥蹦,有着自己独特的造音方式。

丛澜不乐意听她俩说英语,还不如她直接翻俄语日语给对方听呢!

但她喜欢看热闹。

两人连比划带猜,终于说清楚了娜塔莉家里养猫并且前不久猫妈妈下了崽子这件事。

天草梨绘擦着汗:“终于听懂了。”

丛澜:“我真想教你这句话的东北话。”

天草梨绘好奇:“什么?要怎么讲?”

娜塔莉也想学。

挺简单的,“可算整明白了”,距离普通话没多远。

但丛澜忘记了,外国人那里没有第三声。

精髓的“整”字出不来,那这句话也就没有了效果。

丛澜:“……”

欲教东北话未半而中道崩殂。

直到那边主持人喊她们仨过去领奖,两人都没学会这一串汉字。

娜塔莉垮了肩膀:“中文好难。”

天草梨绘:“我也不行。”

丛澜叹气:“教人好累。”

现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注意到她们三人在里侧空地上动静的人不少,当嘉宾颁完奖牌和花,主持人寒暄了两句话后,一听到可以现场提问,一群人就热闹了起来。

被点名的人用英语询问丛澜刚才才做什么。

丛澜:“教她们俩学中文。”

“可以问一下说的是什么吗?娜塔莉与天草梨绘都学会了吗?”

丛澜:“……都没学会,只学了一半吧。”

她看向两人:“不然,你俩展示一下?”

现场起哄,天草梨绘有点害羞,娜塔莉倒是无所谓,大大方方地先说了一遍。

可惜俄味儿太重,现场的中国人又少,他们听不懂汉语,但大为震撼,秉持着“我不懂可是好厉害那就可以鼓掌了”的想法,现场爆发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丛澜:“……”

行吧,都是很鼓励孩子的好人啊!

天草梨绘也被几十人用期待的目光鼓励着,接过话筒后说了一句。

比娜塔莉好一点,带着日语的调调,和在空中不断挥舞以帮助自己记录音调的手势。

大家:“Wow——斯国一!”

丛澜:“……”

断案了,凑热闹是全世界人民都热爱的。

这边结束以后,三人就去彩排gala了。

每到这个环节就特别好玩,比赛后的狂欢嘛,跟大家考完试撕书一样。

丛澜怕冷,穿着夹棉外套上了冰。

先排的群舞,于是又见到了新版本的群魔乱舞,那真是乱到跟小学生集合没什么差别。

整了两次后还算好些,起码是个队伍了。

丛澜站在场边晃着脑袋,轻轻松松的。

她边看其他人排各自的EX节目,边掏出自己的纯净水开始兑今日的运动饮料。

于谨他们没过来跟着,倒是迟敬涵带着他的搭档和摄像师,在看台上找了个位置坐着,在网上直播这个将会长达两小时的彩排一线现场。

没有弹幕,没有互动,没有聊天,迟敬涵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反正就搁这儿混时长嘛,聊聊天。

排练是早上,今天还是周日,国内半下午的时间,知道丛澜拿了第一的人不少,所以看到了直播预告的人们,也都打开了链接在网上观看。

这个页面的评论区开始有人吐槽。

【没直播正赛倒是有直播彩排,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了】

【虽然没直播但是有录播了,刚看完短节目的比赛和解说】

【妹妹是哪一个!】

【喏,我们是最鲜艳的红色外套那个!】

队服左不过就是红黄二色,不是这个红就是那个少一点面积的红,找起来很方便。

丛澜抱着黄色运动饮料在补充维生素,一群网友嗷嗷说她现在又在喝饮料了,顺便问运动员喝的是什么。

有人解释说可能是冲剂。

轮到丛澜去彩排,由于《糖梅仙子之舞》的考斯滕特殊性,所以她是直接穿着上来的,没见过她现场的人瞬间就被这个考斯滕给征服了。

迟敬涵也在摄像机旁边念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场,国内比赛没有表演滑真的太遗憾了。”

搭档:“她这个考斯滕据说是妈妈做的,我问过人,好像是丛澜自己设计的。”

迟敬涵:“她还给褚晓彤做了今年的考斯滕,备受好评。”

搭档:“我们运动员也是多才多艺哈!”

这边很快结束,一下场,丛澜就被人围住,又问了一波考斯滕的事,去队服里把手机拿出来加了一圈的好友。

丛澜看着Line里的对话框,失笑:“还真是出国发展生意来了。”

世青赛和世锦赛一般就是赛季末的A级赛,成年组的世锦赛今年三月二十六日举办,还有二十多天。

青少年组这边没什么其他大赛,剩下三个挑战杯类别的B级赛可以刷分用。

B级赛事大部分是有积分的,要是大奖赛系列没拿到足够积分,比如名次不好、下一赛季不能有两站分站赛,可以掏钱去参加。

B级赛的竞争小,裁判给分打分,拿奖相对A级赛容易许多。

刷分和攒积分,都对下一个赛季的比赛有帮助。

但数量也有限制,不是说可以无限制刷积分的,多比的话其他积分不计入。

故而,这会儿基本上算是进入休赛季前期了。

休赛季,该换鞋换刀的去换,该参加商演赚钱的去参加,该换新节目和考斯滕的也要着手准备。

之所以问丛澜要联系方式,也是刚好,选手们都要为下个赛季的节目做准备了。

·

gala的演出一向都很热闹轻松,观众们也捧场,玩起来一个个都是人来疯。

丛澜结束EX,最后要下场的时候,被人喊去跟其他三项的冠军合影。

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习惯,gala群舞是比赛全部结束的象征,这个时候,所有受邀选手排成一队绕场两圈,最后大家闹完散场,冠军们则是来到熟悉的媒体区这边,留个共同的合影。

比较开心的是,这一次的男单和双人都是丛澜认识的,几个人站在一起特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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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都六号了,丛澜把仨奖牌放在了桌子上,回卧室再补一觉。

郁红叶晚上回来,见到这仨奖牌,人都愣住了。

“不是就比了一个赛吗?怎么还有仨?”

她走过去拿起最小的那俩,来回看了好几遍:“……可真够小的。”

生怕别人能看见还是咋的?

旁边的世青赛冠军牌子也不大,顶多就是比这俩多了一小圈,不过精细度倒是上升不少。

郁红叶比划了一下:“一道线过去就车完了。”

这说的是将会制作的考斯滕小袋子。

她把牌子放下,走过去打开了丛澜的卧室门,见到黑黝黝的室内床上拱着一大坨。

郁红叶“啪”地一下就把灯给按亮了,喊丛澜起来洗漱吃饭。

丛澜哼哼唧唧的,郁红叶过去掀了她被子:“真睡到了晚上,半夜还睡不睡了?”

丛澜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发,郁红叶看着不对劲,摸了一把还是潮的。

她气笑了:“你洗完澡不吹头发直接就躺了?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丛澜睁开一只眼,浓重的鼻音间挤出来一个字:“困。”

郁红叶:“赶紧出来,我给你吹头发!小屁孩一个,以后上了年纪有你好受的!就知道仗着年轻瞎作,头疼脑热不当回事儿……”

她朝外面边走边啰嗦。

丛澜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呼唤灵魂归来,弯腰找了找拖鞋,趿拉着地走了出来。

站在外面看到桌子上的三个奖牌时,她来精神了。

“妈!这一次比赛有仨奖牌,银色那个是短节目第二,金色的是自由滑第一,最大的是总分第一。”

她凑过去歪着脑袋猫猫探头,看着正翻冰箱的郁红叶,问:“嘿嘿,你是不是得做三个考斯滕袋子了?”

郁红叶:“……”

我怎么觉着你有点看我好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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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的这枚世青赛金牌得来不易,国家队很久没见过女单的世青金了。

她第二天就带去了队里。

跟男单和双人一起,大家接受了表扬,还给发了奖金。

丛澜摸了摸信封,觉得这钱还挺厚的,估摸得上千了,快赶上她月工资了。

“丛澜,来来,到你了。”张简方慈祥地喊着她。

之前连上交的赛事心得被要求当成稿子来演讲,这对大家来说都不难,也不至于什么社死,本身都习惯了。

看着丛澜走上前,张简方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人前沉稳,实际上在得知最后成绩的时候,乐得直蹦高。

太出息了,这一届青少年组的人,太出息了!

三个第一,还都拿到了满名额!

虽然冰舞依然拉胯,但也有进步,这就很好了!

恰好有总局的人过来,就顺便邀请人家一起来参加了这个表扬大会。

一排站齐,各个都有牌子,特别有排面。

这下子,压力就来到了26号即将去比世锦赛的成年组这边。

张简方简单总结了青少年组的成绩,又对成年组进行了公式化的鼓励和期望,没说一定要拿第一,更多的是激励,给了压力也给了安慰。

褚晓彤:“……”

舒傲白:“……”

现在,Jr和Sr的分界线,可不是明显的15岁了,而是这宛如天堑的奖牌成绩。

褚晓彤一脸绝望。

谁比得上丛澜啊,她那分数,BV拿到成年组女单也是一绝。

幸亏张简方是个懂行的,他要是外行指导内行,指不定要怎么看待成年组的这些人。

花滑又不是谁年纪大谁就厉害,相反,这个项目吃的是年轻和天分。

拍照拍了很久,丛澜的脸都快笑僵了。

领导们拍完,一个个来拍拍她肩膀,说两句鼓励加油的话。

“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要保持住啊!”

这些人走了以后,队友们也来凑热闹,丛澜感觉自己都快成拍照景点了。

就见这个时候,由于大boss们都离开,空气都变得轻松的此处,舒傲白一个健步上来。

“当当当,现在由我向大家介绍,花滑部著名5A级风景区不可错过的绝佳拍照景点——丛澜!和她的小伙伴们!”

安凝思笑骂:“我怎么就成和了?去你的!”

易儒在旁边憋笑。

其他人也大笑起来。

丛澜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我真是快笑成雕塑了。哎哎哎还有没有要拍照的,快点了诶!过时不候嘿!”

“那这种热闹我必须要凑的呀!”

“澜澜给我戴戴你金牌啊!”

“我也要!”

丛澜大方地道:“都有都有,不要急啊!澜姐全部满足!”

一群人也是配合:“谢谢澜姐!”

·

他们在这边乱着玩,另一边,于谨带着本子找上了张简方。

总教练美得直冒泡,看见于谨也不嫌烦了。

“做什么?”他招呼人坐下,还去给于谨泡茶。

于谨开始点菜:“我要你那个很贵的绿茶!”

张简方:“嘿,还挑起来了!行行行,你劳苦功高,给你泡!”

于谨嘚瑟:“哼哼。”

等茶杯放在桌子上,于谨说起了正事:“我想让丛澜下赛季去比成年组的大奖赛。”

张简方:“嗯?”

他惊讶:“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