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系我呀 41

沈御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告知。

他回来呆不了多久的,陪尤绵度过两天的周末,周一赶航班又要离开。

尤绵没有想这么多,突然地见到他就开心。

手心里红薯冒着热气,她咬着甜丝丝的红薯,左手牵着沈御的手,偷偷地用手指描着他骨骼的轮廓,从指根到指尖。

她觉得沈御的无名指好空,于是他们去做了枚diy的情侣戒,戒环就里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SY YM。

尤绵挑的款式是两只小狗依偎在一起的,她和沈御各一半。

尤绵小心翼翼地将手机举起来,调整角度,打开前置摄像头。

她露出半张脸,后面是沈御垂眸认真打磨戒指的模样,尤绵勾了勾唇,按下快门,留下了这张合影。

“来吧,让我给你戴上。”尤绵拿着他的那枚戒指晃了晃,笑眯眯冲他说着。

沈御将手递过去,“我愿意。”看穿她想要演一出求婚的戏码。

“我还没问呢。”尤绵气鼓鼓地望着他。

“问了也是我愿意。”沈御懒散地托着腮,手臂抵着桌面。

“切。”尤绵将戒指推到他左手的中指上。

左手中指戴戒指,代表热恋,或者订婚。

“好啦,该你咯。”尤绵抖动着五个指头,像个小水母一样在他面前飘来飘去。

“戴右手?为什么。”沈御拉过她的手问。

“右手戴戒指招财啊。”尤绵回答得肯定。

沈御听完后,去捉她的左手。

“哎呀,招财嘛。”尤绵将左手藏起来。

沈御松开了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尤绵支付宝到账五千两百元。

“戴左手没准更招财。”他淡淡说着,将戒指心满意足地戴到她左手的中指上。

“你疯了给这么多钱?香港消费这么高,来回机票也是钱,凌川他们不在,谁打麻将输你呀,你真抢银行了?”尤绵瞪大了眼睛。

“奖学金。”沈御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脸,“每个月一万八,还背着你偷藏了一万三,怎么不让我全部上交?”

“你上个学这么有钱?”尤绵听傻了,瞬间就心安理得地收了,她走读生,因为不住校,父母给的生活费大打折扣,高考后做的自媒体账号流量也不如从前,每天过着穷兮兮的生活。

沈御笑笑,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牵她,摩挲了她的中指,思来想去还是把戒指戴回了她右手上。

这样十指相扣的时候,戒指和戒指上的小狗可以依偎在一起。

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尤绵将每盘菜都拍了一遍,顺便拍了她的专属菜——沈御。

自从分别后,她就决定要记录每一次的重逢。

两个人的座位在角落,又很宽敞,尤绵喜欢和他排排坐。

这样挨得很近,偶尔可以小打小闹地去掐他的腰,还可以把腿悄悄搭在他的腿上,尤绵从小吃饭的姿势就不老实。

“虾仁蒸蛋。”沈御报菜名给她听。

“虾仁蒸蛋!”尤绵举起了小勺子。

“茄汁鱼卷。”

“茄汁鱼卷!”尤绵又跟在后面重复着。

“荷叶粉蒸肉。”沈御被她的样子逗笑,

“荷叶%……&”尤绵这个还没来得及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个粉蒸肉。

“好吃吗?”沈御单手拿着筷子喂她。

“好吃!”

尤绵不怎么挑食,基本沈御在她嘴边递什么都吃。

沈御用小碗给她盛汤,用筷子夹菜,准备小勺子给她挖甜品,吃顿饭都不需要尤绵亲自动手,张张嘴就好。

尤绵刚开始觉得在外面,不太好意思,像个小孩一样被他照顾。

不过在他一声声“大王请张嘴”里,尤绵渐渐迷失了自我,嘿嘿咧着嘴笑,笑着笑着嘴里就被塞了一口饭。

尤绵低着头看手机,张嘴咬着喂过来的饭。

尤庆丰突然的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她仔细看了眼,顿时乐了。

“我家里今天没人诶!”尤绵眼睛亮闪闪的,欣喜地看向沈御。

“嗯?”沈御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应着。

“我妈加夜班,我爸去奶奶家处理事情,今晚我们可以大玩特玩,没人管哦!”尤绵早早就想好和他玩什么了。

她最近沉迷一些美妆视频,天天捣鼓化妆品,但是画在自己脸上总是怪怪的。

正好,沈御的脸看起来比较高级,适合她最近看的欧美大浓妆!

还有最近连载的电视剧,她囤了五集专门等到沈御回来,让他陪自己大看特看。

对,给尤悠球也买了新的玩具,两人一狗都能玩。

尤绵想象中的夜生活丰富多彩。

“是吗,那快吃,早点回家。”沈御神情倒是平静,说话间不急不忙地又往她嘴里塞了口饭。

尤绵鼓着腮帮子,连忙点头。

当晚。

尤绵大包小包从自己家走出来,她手提了个化妆包,右手抱了个ipad,脖子上挂了几根数据线和插头,还推了个小货架车,上面满满的全是零食,头顶披了层空调毯,浅白的颜色让她看上去像是个小阿拉伯人。

站在沈御家门口,虽然已经知道了门锁的密码,但她还是想和以前一样,盯着猫眼看一看,然后大喊着让他开门。

这次喊什么呢?

男朋友?

好像怪怪的。

尤绵想起来手机被他改掉的备注。

他是不是喜欢被喊宝贝?

这需要一点点心理建设。

眼下四周无人,父母不在家,尤绵的胆子也就大了一点。

“咳咳。”她先清了清嗓子。

然后对着猫眼晃来晃去,“宝......”尤绵抿了抿唇。

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豁出去了。

“宝贝——开门,系我呀!”她仰着小脸,大声喊了出来。

门几乎秒开。

尤绵这下聪明了,“你是不是每次故意躲在门后面,就等着我喊了才%&……”

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沈御拽了过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

尤绵被压在门上,她头顶的毯子掉在瓷砖地上,堆满零食的小货架车也被甩开,两只手死死攥着东西。

沈御俯身压在她身上吻她,笑她怎么没把家搬过来。

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刚刚喊我什么了?”他低声问她。

“没什么。”尤绵舔了舔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疼。

“嗯?”沈御扣起她的下颌往上抬,“我都听见了。”

“你幻听。”尤绵别过脸就是不看他,“我喊的是邻居快开门。”

“邻居。”他冷哼笑了下,“算哪门子能亲嘴的邻居。”

尤绵被他说得脸红了。

她趁着沈御松开的瞬间,连忙将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放在桌子上。

两人独处一室的氛围和在外面大街上完全不一样。

尤绵没忍住,凑到他身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我好想你。”上一秒还心情灿烂,这一秒又突然委屈了,尤绵将脸埋在他后背,蹭了蹭,声音小得可怜。

沈御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半个小时。

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着。

尤绵巴不得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虽然没到半个月,但是尤绵总觉得沈御瘦了,脊背后骨骼都有些硌手,腰上也没有赘肉,比上次见面更加紧实了些。

她心疼地摸着他的后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都按时吃的。”沈御抚平她刚皱起的眉头。

尤绵不信,但又没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将沈御抱得更紧。

想玩的,沈御还是陪她玩了。

狼尾发用小皮筋扎了起来,额前的刘海都被用尤绵的小卡子夹住,上面有个粉色小桃子的装饰。

尤绵拿着眉笔,思来想去都无从下笔。

沈御的眉型天生完美,好像怎么画都会画得很糟。

尤绵摇摇头,又拿了个腮红刷,沾了沾腮红,“最近流行纯欲。”

“敢画成红屁股,我今晚就让你屁股开花。”沈御闭上眼睛威胁她。

尤绵感觉屁股莫名其妙疼了下。

她用刷子轻轻在他脸上扫了扫,弯着腰怎么化都不太方便。

“坐过来。”沈御拍了拍大腿。

尤绵就侧坐了上去,然后认真地给他选口红。

她脑子是有坏心思的,准备给沈御来个性感大红唇。

身后支架上的ipad还在放着电视剧,声音不大不小,两人都没看,纯听个声。

尤绵拧开口红,涂抹在他的唇上。

抹开来,还没仔细看。

沈御便低头亲她的脸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亲得她白皙的小脸全是口红印。

擦蹭掉的红色晕染在他唇边,有种餍足的性感,他淡淡抬眸,指腹擦蹭着她脸上的口红,“好玩吗?”

尤绵撇撇嘴,摇头。

沈御俯身继续吻,把她抱在腿上亲。

咬着她的唇瓣侵略性地探进,吮吸啃咬,吻得意乱情迷。

“啪嗒——”尤绵手里的口红掉落。

身后播放的电视剧里那些角色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清了。

修长骨感的手紧紧锢着她腰,尤绵侧过身,将腿分开跨坐。

沈御将她往上推了推,支起长腿托着她。

尤绵就只能低头俯视才能看见他的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好似沈御下一秒就要埋进她怀里。

“你说过父母不在家的。”

“我怎样欺负你。”

“他们都不会知道。”

尤绵耳尖滚烫,听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心也随着被撩拨。

分开这么久,怎么会不想,和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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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脖颈处的肌肤,沈御用鼻梁蹭过,吻落在她的耳后,湿润缠绵,亲得粘糊。

尤绵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脑袋都能冒烟。

她不知道沈御要做什么,只好用手臂搂着他的脖颈。

尤绵其实觉得,今晚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接受。

最好再多抱抱她,多亲亲她。

尤绵喜欢。

感受到他的手探进上衣里了,尤绵吸着肚子,有些讨厌自己晚上吃了好多饭,肚子鼓鼓的会不会被他笑话。

但下一秒,沈御就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尤绵扯了扯他的头发抗议。

沈御低沉地笑笑,亲了亲她的脸颊。

“痒吗?”他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她的后背偏腰的位置。

“嗯,不痒。”尤绵红着脸嘴硬。

“那你抖什么?”沈御将手心覆了上去,捏了把。

尤绵顿时说不出话了。

但好像就止步于这样,沈御没有很过分,搂着她亲一亲,再偶尔逗逗她。

尤绵可能真的觉得大脑要被烫糊涂了。

“你要不要摸摸看?”她大胆开麦。

沈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顿了下。

“可以吗?”他轻声问。

“嗯。”尤绵声音小得可怜,“试试。”

两人都沉默了。

谁也没有先动。

尤绵只觉得他呼吸越来越沉重,隔着意料洒在她心口处的皮肤,炽热湿润。

尤绵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

“你不想吗?”她又问。

“想。”这次回答得很快。

他将尤绵搂得越来越紧,直到脸贴在了她怀里。

沈御的鼻梁直挺,隔着布料剐蹭过。

尤绵瞬间绷紧了身体。

“你上次说,想留在这。”沈御感受着她轻轻的颤栗,藏在上衣里的手开始往上滑动,直到触碰温热滑腻的边缘。

“嗯。”尤绵下意识地仰着脖颈,“我方便看。”

“好。”他低声应着。

“脱了?”长指勾着她后背的暗扣。

“嗯。”尤绵害羞地不敢多发出声音。

过程有些慢,沈御并不是很熟练。

直到肩带滑落的瞬间,尤绵感觉有些冰凉。

“可以关灯吗.....”尤绵轻声问着。

沈御抬眸望着她的眼睛,狭长黑眸充斥着情.欲,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声音低沉沙哑,有些发颤,仅仅在她耳边留了两个字,就勾着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说。

想看。

门外传来尤悠球用爪子爪门的声音,两人把狗粮一倒后,就没怎么陪它玩了。

电视剧好像进入了广告,噪音更大了些。

床边的夜灯开到大档,橘色暖调的明亮映射着两人的身影。

尤绵低头望着他。

四目相对。

她知道也自己渴望着他。

沈御提过她的衣领口,将她的短t脱去了一半,漏了单边的肩膀,和锁骨往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淡红隐约透着点边。

他没有再多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程度,就够了。”

尤绵小声“嗯”着,将自己往他嘴边送了送。

他含着边缘的位置,重重吮吸了下去,齿尖擦蹭过她脆弱的皮肤。

尤绵身体轻轻颤着,整个人想缩成一团。

她在沈御的耳边喘着气求他轻点。

沈御一句也没听进去。

——————

这次的分别没有第一次时候哭得伤心,但尤绵还是在飞机场抱着他委屈了好久。

频繁的见面,就要频繁的分别。

尤绵赌气说:“你这样还不如别回来了。”

省得每次走都要让她难过。

沈御当然不听。

他遵守着当初的承诺。

尤绵就像是种颗种子等待发芽那样,每天都期待着去看吻痕的变化。

每次看,脑海里又会想起当初缠绵的画面。

然后期待着下次见面。

尤绵每天睡前都要翻看和他的聊天记录,见面的日子就短短几条,因为想说的话,都当面说了。

只有见不到的日子里,才会长篇大论诉说着思念。

南京到香港几千公里,沈御来来回回飞了十几遍。

“真的假的?每隔十几天就见一次面啊,那你们这恋爱成本得多高!”许可莹和尤绵打着视频电话,她脸上敷着面膜,表情不能太夸张。

“光是飞就要飞八个多小时,更别提来回机票钱了,肯定两千起步,他念的还是phd,竟然还能抽出来时间回来。”

许可莹数着手指头感慨,“他是超人吗?”

尤绵听了笑笑,“你这么一说,他真的好厉害呀。”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不过我喜欢这样,好像他并没有离我多远。”

“短期这样可以,但是长期呢,他会不会累呀,你想想,我俩之前还约定好一个月见一次呢,但是现在已经懒到两个月见一次了。”许可莹语重心长。

“不会吧,他和说过这些没什么的,只要想见面,他就来见我。”尤绵回想着,摇摇头,“沈御不会累的,累了他肯定会跟我说。”

“唉,陷入热恋的男人真可怕。”许可莹没有再多说什么。

尤绵有时候觉得沈御确实像个超人。

香港的距离有多远呢。

尤绵没有独自走过这条路。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到了日子,能够在学校门口惊喜地看见沈御。

就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开心了。

————

但尤绵不知道。

沈御出生开始身子就弱,一个月大就高烧不断,几乎丧了命。

柳沁带他去了国内外各大医院,甚至将希望寄托在菩萨身上,从小佩戴到大的平安扣,辟邪祛病。

直到青春期的时候,身子骨才强健起来,只是经常水土不服。

刚到香港的那段时间,沈御就生了场大病。

在这里看病并没有大陆方便,他那阵子几乎是强撑着身体,每天高强度的学习,提前完成论文,看文献,和博导探讨论文等反馈,课业压力比本科时期要大很多。

他要做的是挤出时间,好在博导人不错,总是愿意批假。

“御,你这样下去身体会没命的。”博导关心过他的身体健康,嘱咐他其实不需要这么赶时间,在ddl前提交就好。

但他又很喜欢听沈御的八卦,经常问道:“御,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周围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

沈御没有觉得很累,他只觉得亏欠。

爱是常常感觉亏欠。

沈御对家里也从来报喜不报忧。

只是想念南京城的夏天。

一个人远隔几千公里,他很少接触新的朋友,生活孤僻却不混乱。

港大phd没有寒暑假。

沈御只觉得陪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

————

“你知道我那辅导员跟个有病似的,你自己看我这假条写得多么完美,就是不批!”李续抖着手里的那张纸,和尤绵抱怨着。

尤绵扫了眼,“你哪里病了啊,说话都活蹦乱跳的,我要是你导员,我肯定也不信。”

“现在气得我肺疼。”李续捂着胸口。

“那里是心脏。”尤绵有一下没一下和他斗着嘴。

大学以后,李续偶尔会找她玩,逛逛超市吃吃饭什么的。

尤绵觉得李续变化还挺大的,小碎盖发型一剪,学一学穿搭,还是挺帅一小伙,比高中那会瘦了很多。

“我去拿袋抽纸,你在这等我会。”李续想起了什么嘱咐道。

“哦,好,你去吧。”尤绵点点头,然后拿出了手机准备给沈御发消息。

尤绵站在原地等了会。

“小姐姐。”一个男声在耳边喊她。

尤绵没注意到。

“小姐姐,你好。”那个男人直接走到了尤绵的面前,晃了晃手机,“方便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尤绵这才抬眸看过去。

她在校园里经常会被要微信,但一般只要礼貌拒绝了就不会有什么。

所以,这次她也照常拒绝,“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对方反问。

尤绵皱了皱眉,不方便就是不方便呀。

“我有男朋友。”她再次耐心解释。

“男朋友?哪呢?”那个男的左右看了看,尤绵身边并没有别人。

他语气不算友好了已经,被拒绝让他感觉很挫败。

尤绵这一刻多么希望沈御就在身边。

她鼻尖泛起丝酸楚,“让你管!”

“干什么?”这时候,李续察觉到不对劲赶了回来。

他一下子推开了那个骚扰男,“想干什么?”

那个男的显然没了刚才的底气,往后退了一步,“你是她男朋友?”

“我是你大爷!”李续没好气地说。“你没朋友吧?人生真悲惨。”

因为是公共场合,几句争吵已经吸引了人往他们的方向看。

那个男的不想闹太大,就灰溜溜地像个老鼠一样逃走了。

尤绵感激地看着李续。

李续笑嘻嘻,“我要找御哥邀功,我今天保护他妹妹了!嘿嘿,让他回来请我吃饭!”

尤绵立马阻止他,“别!别和他说!”

李续不解,“为什么?”

“就是别说!”尤绵收走了他的手机。

“啊,行行行。”李续总算同意了下来。

尤绵松了口气。

沈御知道隔了这么远保护不了她。

会难过的。

好想他。

尤绵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成千上万条的对话,也抵不过两人见上一面。

————

十二月。

冬季的南京气温骤降。

尤绵换上了厚厚的袄子,她最近和沈御打电话总是听见他咳嗽的声音。

有时候他会关上麦,咳了很久才正常和她说话。

寒流传染病那一阵子在香港严重。

中旬有次见面,沈御说他可能回不来了。

那是两人一年以来第一次见面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