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热搜久高不下,所有人都在替他们的幸福热泪盈眶。
又是一年除夕夜,简舒意站在客厅叫了声十二初一,两个人快速从房间里跑出来。
“妈妈!”
“妈妈!”
连没有叫的陆岑溪也从书房里走出来,站在二楼看着她。
“过来收红包。”
一年比一年大,简舒意头疼的是,红包发了再怎么收回来,现在很难骗了。
防止两个小家伙养成奢淫习惯,不知道钱的重要性。
她明确跟陆家爸妈、简家爸妈说,每个人给红包不能超过两百。
简家虽然没有那么富裕,但过年的红包也是按照五百以上给的。
简舒意发话,他们自然是要听的。
十二初一做了个鞠躬的动作,从简舒意那里拿过来红包。
他们抬头,看见陆岑溪,两人对视一眼,又快速跑上二楼。
“爸爸,新年快乐哦。”
十二率先说完,伸出手。
初一在旁边有模有样学着十二的动作。
“爸爸,新年快乐。”
陆岑溪笑了下,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赫然两个大红包出现在两人眼睛里,两个人眼睛都亮了下。
“新年快乐,宝宝们。”
陆岑溪把红包递给两个小家伙后,抬步往楼下走。
初一拿到红包,想回房间继续堆积木,余光看见十二没有动,好奇顺着十二的目光望过去。
看见陆岑溪还准备了一份红包递给简舒意。
“爸爸也会送妈妈红包。”十二总结道。
“初一,爸爸说我们和妈妈都是宝宝。”
只有宝宝才会在过年收到红包。
初一点头,跟十二的目光对视上。
这下,兄弟俩在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年初一晚上,十二初一从爷爷奶奶家回来,简舒意陆岑溪一人抱着一个,带他们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简舒意闻着香香软软的宝宝,爱不释手。
“老婆,一会我洗完,你也会这么抱我吗?”
陆岑溪看准时机问。
十二初一同时叹气,在简舒意还没有回答之前,初一率先开口。
“爸爸,你怎么那么爱吃醋?”
三岁的宝宝知道什么是吃醋。
“我和十二现在都不吃醋了。”
初一很是看不起陆岑溪的行为。
陆岑溪冷笑,上手捏了下初一软润润的脸蛋,发问:“希望你长大不会吃醋。”
初一吐了下舌头,他才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情。
简舒意笑起来。
“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简舒意无奈叹气,那神情仿佛在说,十二初一都长大了,你怎么还跟小宝包似的。
说肯定是没用的,简舒意亲在陆岑溪侧脸。
十二初一学着简舒意的样子,叹气。
他们的爸爸可真缺爱。
父母在亲亲,两个小家伙偷偷交流。
“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给?”
“等明天吧。”
十二摸着下巴思考,初一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陆岑溪被亲的满意了,偏头看见两个小家伙嘀嘀咕咕。
陆岑溪没有追问,三岁的男孩子该有自己的小秘密。
简舒意察觉到,也没有多说,而是一只手抱住一个。
“爸爸妈妈哄你俩睡觉。”
大年初二,十二初一跟着简舒意陆岑溪从姥姥姥爷家回来。
简舒意在房间发愁,怎么把他们手中的红包要过来。
一岁的时候,亲亲就可以拿走。
二岁的时候,说是替他们保管着。
现在可是到了人精的三岁。
简舒意正想着,十二初一敲响了卧室的门。
长大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进房间知道敲门,晚上也不会跟爸爸抢妈妈。
简舒意说了声“进”,两个乖宝宝推门进来。
“妈妈,这是我和初一要送给妈妈的红包。”
十二的小手上拿着他这两天收到的所有红包。
初一的小手紧随其后。
简舒意喜出望外,她正想着怎么把红包收回来。
“为什么送妈妈红包?”
简舒意把他俩抱到床上。
陆岑溪进来就听到十二的回答。
“爸爸说妈妈也是小宝宝,小宝宝过年是需要收红包的。”
简舒意胸腔里涌出暖流。
她的两个宝宝好乖呀。
陆岑溪听到这句话,停下来,凝视着床上的三个小人,嘴角的弧度一直下不去。
“妈妈是爸爸的小宝宝,也是我和哥哥的小宝宝。”
初一头拱在简舒意的脖颈处,一拱一拱的。
香香软软的宝宝,谁能不爱!
简舒意发誓,现在他俩的表现她能原谅他们做出来的任何离谱的事情。
简舒意也不心虚,收走两个宝宝的红包,并附赠香吻一个。
陆岑溪看了会,发现眼眶莫名湿润。
他背转过身,揉了揉眼睛,朝床走过去。
陆岑溪身材高大,双臂张开,将三人同时扑倒在床上。
陆岑溪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在跟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十二初一又对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个红包。
“爸爸,你也是我和初一的宝宝,红包给你。”
陆岑溪呆愣住。
他全然没有想过他也会有。
十二的手又白又嫩又胖,伸在他跟前。
陆岑溪喉结滚动,眼神一瞬不瞬盯着红包。
“爸爸小宝宝,你不要吗?”
陆岑溪眨了下眼睛,将心头那股巨大的喜悦压下去。
“等你们自己赚钱了,再给爸爸送红包吧。”
陆岑溪将两个小家伙的红包往他们的怀里塞了下,顺便亲了下两个小家伙的脸蛋。
十二初一动作出奇一致的,拿手背擦去陆岑溪刚亲的地方。
初一一脸嫌弃道:“爸爸我们是小男子汉,小男子汉亲什么亲!”
陆岑溪:“…………”
刚被温暖的心窝瞬间被人狠狠扎了下。
看在小家伙有这份心意,他忍了。
—
正月十四,夜晚,简舒意被陆岑溪拉着进行做完夫妻运动,她想喝可爱,伸腿让陆岑溪去给她拿。
陆岑溪无奈起身。
打开房门,看见楼下景象时,陆岑溪胸腔里的气息不断翻滚。
孩子静悄悄,一定是在作妖。
最近两人沉迷画画,手上画笔走到哪里画到地上。
一楼客厅的地板上,全是两个小家伙画出来的彩色油画笔的痕迹。
从客厅的沙发蔓延到后厨,地板基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两个小家伙身上也全是,穿着短袖露出来的白嫩嫩的胳膊上也燃着涂料。
陆岑溪头疼的只揉脑袋。
简舒意翻身,看见陆岑溪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
“怎么了?”她喊了一声,陆岑溪转身冲她露出很是无能无力的表情。
简舒意心里顿感不好,她起身,来到门口,看见一层地板的大变样,呼吸差点没有提上来。
太淘了!
简舒意的脾气按耐不住,下楼,想揍两个小家伙一下。
但是,她刚走了三个台阶,十二抬起头看见她,奶呼呼叫着妈妈。
随后他像是炫耀宝贝似的炫耀给简舒意看。
“妈妈,你看我和初一画的画,好看吗?”
各种颜色叠加,非常有梵高抽象派的作风。
脸上表情太诚挚了,她心里的气一下就被消了。
她违心的说:“好看。”
十二很满意,来到墙壁上,开始创作。
不行!
简舒意心里当下就要制止,却被初一拦住。
“妈妈,你说哥哥的好看,我的好看吗?”初一追问。
两人画风不分上下,简舒意着急去抱十二,也是很违心的说着好看。
眼看两个小家伙要把家折腾的不成样子,简舒意看向陆岑溪,让陆岑溪帮她,把两个小家伙抱去洗澡。
彼时,陆岑溪说孩子有自己的创作思想很好,不要抑制了宝宝的想象力。
简舒意白了陆岑溪一眼。
家里人都说她比陆岑溪溺爱孩子,分明是陆岑溪更溺爱!
抑制个鬼哦。
简舒意抱着十二,让陆岑溪抱着十一,带着两个宝宝洗澡。
同时,联系了家政,以最快速度打扫出客厅。
明天,陆妈妈陆爸爸会来,看到这一幕可还行。
两个小家伙被洗干净放出来。
家里开着暖气,初一以为陆岑溪在跟他玩,他来回扭动躲避陆岑溪。
刚洗完澡,初一身上滑溜溜,陆岑溪一个没抓稳,就让初一跑了出去。
初一跑到楼道里,看见一楼客厅地板干净了。
“哥哥,画没了。”
初一喊着的间隙,陆岑溪抱住初一,又把他抱了回来。
简舒意以为十二不开心,下一瞬,她听见十二说:“太好了,明天我们可以重新画了。”
简舒意:“…………”
两个祖宗。
第二天,正月十五,陆妈妈陆爸爸来,送他们一副画。
是某位明清大家画的石榴图,价值上百万。
简舒意防止两个小家伙又在地板墙面上乱跑,一直仔细盯着他俩。
盯了半小时,两人都很乖,坐在陆妈妈陆爸爸旁边观看那副石榴图。
简舒意想着爷爷奶奶在,也会看着他们,应该不会那么调皮。
简舒意拉着陆岑溪进厨房,准备晚上要吃的汤圆。
她想的很美好,等她在出来,她看见两个小家伙拿着画笔在画卷上动来动去。
彼时,她只能看见两个小家伙的背影,心里顿感不好。
她往前走了几步,十二听见声音,扭过头来,看见简舒意,笑起来问:“妈妈,你看我和初一画的石榴好不好?”
简舒意瞳孔都放大了,那可是上百万的画。
简舒意快步走过去,看见两人画的石榴,别说,还真的挺像!
但是!
“哟,小孙子这么有画画的天赋,我们送十二初一去学画画吧。”陆妈妈的声音率先冒出来,让简舒意火气一压。
陆岑溪听到动静也走了出去,看清现状后,心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过来,看见画卷上的石榴,心里哭笑不得,但脸上维持着黑脸状态。
是该教育下了。
陆岑溪刚要说话,听见陆妈妈说:“不过就是一百万的画卷,十二初一画完更值钱了。”
亲孙子滤镜就这么严重吗!
陆岑溪觉得这是不可取的,他又想开口,又听到陆妈妈说:“这算什么,小时后你不开心,五百万的花瓶说砸就砸。”
一百万跟五百万比起来,可真是太便宜了。
陆岑溪:“…………”
简舒意目光看过来,合着这也是遗传你的,败家玩意。
但是,该教育还是要教育,简舒意和陆岑溪等陆爸爸陆妈妈走了后,严肃教育了一番。
两个小家伙眼泪汪汪。
“十二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初一也知道了,初一以后只会画白纸。”
一百万的画卷本想还想拿去修复,但两位老人很喜欢,说是初一十二的首作,应该珍惜。
两个小家伙也的确知道错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还会做发誓的手势。
简舒意气着就笑了,带着他俩去看元宵节灯展。
京城的元宵节灯展,每一年都是一绝。
人多,害怕两个宝宝走丢,十二初一手上各系着圈环,与简舒意陆岑溪绑在一起。
两个小家伙虽不是第一次看这种景,但一脸惊喜。
陆岑溪看两人喜欢,就给他俩买了一个小灯笼。
走着差不多,来到河边的休息椅上,初一看见一奶白毛的狗。
他觉得好玩,就跟狗叫起来。
狗:“汪汪汪。”
初一:“汪汪汪汪。”
狗:“汪汪汪汪汪。”
初一:“汪汪汪汪汪汪。”
眼看狗还能叫,初一拉了下陆岑溪的衣袖。
“爸爸,你跟狗比叫声。”
陆岑溪:“…………”
“爸爸,在家里,你训我和哥哥的时候,跟这狗很像。”
陆岑溪:“…………”
这是在骂他,他是狗吗。
“爸爸,你叫的比狗好听,你快叫过它。”
初一说着说着自己急了,非要陆岑溪学狗叫。
陆岑溪能怎么办,当然是—
“汪。”
简舒意很是无奈,真是两个活祖宗。
初一是高兴了,但是路过的一位女粉丝原本都走了,听到声音又返回回来。
“六神六嫂!”
现在God4男团除了每年的演唱会营业外,属于不营业状态,陆岑溪没想到还有粉丝认出他们。
但是陆岑溪怎么能承认。
承认他为了哄儿子都要学狗叫了吗!
怕是在他儿子的心里,他还不如一只狗重要呢。
陆岑溪看向简舒意,多年的青梅竹马加四年夫妻,简舒意心神领会。
陆岑溪弯腰,一个胳膊扛起一个娃放在肩膀,简舒意已经做好准备。
陆岑溪的“跑”字一出,简舒意同陆岑溪一起跑了起来。
是什么让男团顶流竟如此暴跑!
确认没有追上来后,陆岑溪松口气,将两个娃放下来。
“爸爸真好玩,还想来。”十二挥舞着小手说。
陆岑溪:“…………”
陆岑溪看着他俩,后缓缓看过去。
“太折腾人了。”
简舒意点头同意。
他们三岁,到了比狗都让人嫌弃的年龄。
“打包打包送幼儿园吧。”陆岑溪摆手道。
初一星星眼问:“爸爸,幼儿园是什么啊?”
陆岑溪笑:“幼儿园可好玩了,你去了就不想离开。”
初一跟十二对视了下,有点好奇。
哦,是吗?
—
这年秋季,附三中附属幼儿园开学。
十二初一背着小书包,站在学校门口。
他们也不是不想不进去,是身边有一个爱哭鬼,让他们没办法放心走进去。
“爸爸,给你纸擦擦。”十二很是无奈。
为了让两个宝宝能顺利入学,陆岑溪和简舒意做了很多准备,提前模拟学校环境。
就这样,两个宝宝在开学前一天呼呼大哭,陆岑溪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还是简舒意哄睡了陆岑溪。
“爸爸,你这样让我们很担心。”初一小手一摊,一脸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表情,
陆岑溪接过十二递过来的卫生纸,擦了下眼眶,带上墨镜。
“你们就不想爸爸吗?”
“爸爸下午来接我们,不是吗?”十二反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
“爸爸,哥哥真的遗传你小哭包属性。”初一在旁边一只观察着,到了适当机会,他补刀。
十二:“…………”
十二捂住初一的嘴,别说,怕丢人。
陆岑溪心里还在别扭着,简舒意忍不了了。
简舒意拉住陆岑溪的手,将他往后拉。
“宝宝们快进去吧,等你们放学,我们在门口接你们。”
十二初一手拉着手走进去。
陆岑溪还是一副想哭。
简舒意摇头,一家人都没救了。
幼儿园的监控没有死角,你想看宝宝在幼儿园里干什么,就打开监控看。
宝宝午睡时,陆岑溪处理完文件,想到宝宝们,他打开监控。
十二初一已经在老师的哄睡中,睡着了。
午睡的房间里,有三十个小朋友。
每个小朋友乖乖睡觉像一朵小蘑菇。
13:14分
【bad老公:宝宝们不需要我了,他们睡觉都是需要我哄的,现在我不哄,他们也能睡的很好】
14:15分
【bad老公:老婆老婆!他们真不需要我了,他们居然能自己喝水!】
15:10分
【bad老公: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去接宝宝了】
简舒意下了手术室,打开手机,看见消息源源不断涌进来。
等她看清之后,无语。
比起宝宝们的不适应,陆岑溪怕才是那个不适应的那位。
简舒意看了眼时间,15:35分们,与此同时,陆岑溪消息进来。
【bad老公:老婆,我到你医院门口了,我们一起去接宝宝吧。】
从她的医院到附三小附属幼儿园,只需要15分钟,也就是15:50分钟到。
提前二十分钟到校门口,这个季节是去喂蚊子吗?
十秒后,简舒意叹口气,算了,理解下老父亲的心吧。
简舒意换好衣服,出医院门,一眼看见陆岑溪的大G。
在车上,简舒意都能感觉到陆岑溪的捉急。
到达校门口,等到16:10分,幼儿园校门准时打开。
陆岑溪担心的站在最前端,仗着自己身高,一眼望见楼底。
很快,陆岑溪看见十二初一,他冲着十二初一喊着。
十二初一也听见了,冲着陆岑溪方向跑过来。
陆岑溪都做好拥抱他们的姿势,然而,十二初一喊着爸爸越过陆岑溪。
陆岑溪的老父亲的心此刻碎的稀巴烂。
上学第一天,宝宝们就不认识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