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简舒意头皮发麻,伸脚踹了下陆岑溪。
都说不要了,你非要来!
现在好了,被小朋友抓包了吧!
简舒意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将被子拉过头,当起缩头乌龟。
“呜呜呜……哥葛,霸霸欺负麻麻!”
小初一指着陆岑溪,看向小十二。
小十二眼神冷冷,气势冲冲跑过来。
可惜,腿太短,上不了床。
小初一不甘落后,跟在小十二的身后。
小十二爱哭,这时候反而不哭了,小初一不爱哭,反而哭的厉害。
简舒意听不下去,直接去踹陆岑溪。
陆岑溪很想知道,是谁把房门打开!
陆岑溪叹口气,看了眼被子鼓出来的大包。
“别踹我了。”陆岑溪无奈道。
“刚才弄的时候把你腿折疼了,现在踹我,不会更疼吗?”
陆岑溪语气很是担心,简舒意藏不住了。
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这个时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她掀开被子,要跟陆岑溪说教一番,小初一的脸刚好出现在她跟前。
陆岑溪举着小初一。
小初一的脸都哭红了。
“看见没,妈妈好好得呢,爸爸没欺负妈妈。”
简舒意打着配合:“妈妈好着呢,好着呢。”
小十二还在挣扎,简舒意附身想把小十二抱起来,陆岑溪抬手,把小初一放在一旁,他去抱小十二。
小十二上床,离开陆岑溪怀抱时,反手打了下陆岑溪的手。
声音很脆,眼神跟看敌人看陆岑溪。
陆岑溪:“…………”
陆岑溪:“我是你爸爸,不许这么看爸爸。”
小十二冷冷一哼,颇有陆岑溪小时候的味道。
“你欺负麻麻,坏人!”
这时,小初一已经爬到简舒意的大腿上。
小朋友的力气不知轻重,看着没力,实际上邦邦有力。
小初一手撑的那地方,恰好就是陆岑溪刚才碰过的地方。
简舒意脸色一变,陆岑溪赶紧又把小初一抱走。
现在,陆岑溪一边一个。
“坏人,坏人,我要找麻麻!”小初一也开始喊着,浑身扑腾着。
陆岑溪本来就被小十二弄的头大,现在小初一也喊起来。
陆岑溪感叹出,养的真好,个个都那么有力气。
简舒意伸手要把两个宝宝抱过来,陆岑溪不给。
“老婆……”陆岑溪语气委屈起来。
“没事,不碰那里就没事。”
陆岑溪还是不愿给。
“下次你注意点。”简舒意没忍住,给陆岑溪提醒。
陆岑溪叹气,小初一小十二到达简舒意怀里。
“宝宝,看妈妈,妈妈真没事,爸爸跟妈妈玩呢。”
简舒意拉着小初一小十二的手,让他们在自己脸上摸。
鲜明的对比此刻表现出来,小十二小初一温柔的都不敢用力。
陆岑溪自问带他俩熬过的夜不算少,现在,还真是有点伤心。
小初一点头,有点信了。
小十二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那麻麻刚才在跟霸霸干什么?”小十二问。
简舒意还真不知道怎么接,看向陆岑溪。
陆岑溪脑袋里浮现出三个字。
“骑大马。”
简舒意:“…………”
“初一宝宝也要骑大马。”
初一伸着手。
简舒意一愣,以为初一是想跟她玩。
简舒意本想做马,陆岑溪刚要阻止,小初一摇着脑袋。
“要骑爸爸。”
他们很讲究的。
只骑爸爸。
陆岑溪:“…………”
臭小子可真是够心疼爸爸的。
小初一要骑,十二怎么可能不骑。
对待两个孩子,简舒意陆岑溪一向是雨露均沾。
初一骑完一圈,十二上陆岑溪的背。
简舒意在旁边看着,心中感叹,这要是被陆岑溪的粉丝知道,怕是要疯。
陆岑溪一开始以为骑一圈就行,但这行为显然是打开他们的新大陆。
两个宝宝乐呵呵的笑着,要求再来。
陆岑溪本质上对两个宝宝很宠。
他重新当好马,一下驼两个宝宝。
小初一小十二凌晨五点半骑,骑到七点,等把他俩哄睡,就到七点半。
“老公,你腰还行吗?”
陆岑溪躺在床上,本来下去的欲因简舒意这句话又冒出来。
“现在要不来试试?”
简舒意看了眼睡在床上的两个宝宝,羞的打了下陆岑溪胸膛。
陆岑溪趁机握住简舒意的手。
没个正形,忘记刚才的措手不及了!
简舒意没理陆岑溪,陆岑溪则用力将简舒意拽入自己怀里。
“意意老婆,我让他们骑大马不是光让他们骑,现在他们自己也知道骑大马不是爸爸在欺负妈妈了。”
简舒意心中浮上几分感动。
感动他对宝宝的用心良苦。
感动陆岑溪不让宝宝产生不好的心理影响。
“这样以后我们在做的时候就方便多了。”陆岑溪又道。
简舒意的沉默,心里那点感动消失的一干二净。
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简舒意气的给了陆岑溪一拳。
陆岑溪笑着,躲过这一拳,问:“老婆,他们够不到门,是怎么打开门的?”
简舒意没什么心眼回:“十二说他和初一晚上睡害怕,让我开着门,方便他们随时进来。”
十二初一的婴儿房就在他们卧室的旁边。
一般陆岑溪把他俩哄睡后,他俩能睡一整晚,不会醒过来。
现在突然这么跟简舒意说,陆岑溪敢肯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床位抢夺战。
小十二小初一时刻都想睡回到卧室里,把他赶走。
“怎么了吗?”简舒意见陆岑溪迟迟没有反应,不解的问。
陆岑溪摇头,露出笑来,说着没事,飞扑过来,将她摁在床上。
“老婆,我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简舒意想问不怕他俩醒来,陆岑溪抱起她,直接往婴儿房里走。
简舒意:“?”
“今天我们开拓一下新战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小十二小初一跟他斗,还是嫩了点。
—
有了第一次后,陆岑溪以让宝宝独立为理由,把房门关上。
在平安渡过两天,陆岑溪稍微放下心来。
吸取上次经验,陆岑溪把时间改成凌晨一点。
“你这么勤快,不怕再弄出一个宝宝来?”简舒意好不容易有了呼吸,问他。
彼时,简舒意脸色潮红,浑身汗津津。
陆岑溪把东西打结扔在垃圾袋里,将她抱起来,往浴室里走。
“两个就够我受了。”
浴室里的水流声跟婴儿房的哭声融合在一起,陆岑溪简舒意没有听见。
温水浸没简舒意的身体,简舒意舒服的叹口气。
陆岑溪的手精准落在她酸痛的穴位上,简舒意更是舒服。
她刚想夸陆岑溪,陆岑溪的手往下,简舒意撩水的动作一顿。
“乖宝,昨天晚上我们没有来。”
简舒意透过水雾,看着已经28岁的陆岑溪。
28岁的陆岑溪,用三个字形容就是—
熟透了。
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眼神不言而喻的魅能将你勾的没魂。
一场新的热恋即将掀起。
陆岑溪亲的正舒服,简舒意一下推开他,浑身带水的从陆岑溪面前走过。
陆岑溪:“…………”
婴儿房里,简舒意抱着小十二,小十二可怜兮兮握着简舒意的手,一脸委屈样。
小初一原本没有小十二哭的那么严重,但是看见小十二哭起来,能得到麻麻的抱,他也嗷嗷的哭起来。
“别哭了,爸爸来哄你。”
小初一:“…………”
小初一小脸沉默几瞬后,索性就不哭了。
本来他就不怎么爱哭。
不过,他还记的哥哥说的话,就算哭不出来,也要掉几滴泪,才能从爸爸手里夺回麻麻!
小初一不哭的脸又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了,敷衍的完成小十二说的话。
陆岑溪见状,更是沉默。
倒也不必硬哭。
一瞬间,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对方。
“夫人先生,我们敲了您房间的门三次。”
三次,都没有人回应他们。
简舒意脸一燥,那三次,她和陆岑溪正在……
“今晚让小十二和我们一起睡吧。”简舒意心软道。
陆岑溪哄着小初一的动作停顿几秒,小初一不知怎么,突然能哭了,哭的还很自然。
一个比一个戏精。
“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陆岑溪态度强硬,但一对上小初一小十二可怜兮兮的表情,他那点强硬也所剩无几。
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又如何,还不是心疼他们。
最后,陆岑溪又是失去简舒意怀抱的一天。
甚至,小十二小初一在入睡前还要骑大马。
陆岑溪又当马的哄着两位小祖宗睡觉。
状态持续一个星期,陆妈妈来看小十二小初一。
马上就要满两周岁的小十二小初一会说很多话,一看见陆妈妈,嘴甜的叫着奶奶。
陆妈妈被哄着开心,给他们塞了很多红包。
下班回来的陆岑溪见到这一幕,心中生出一计来。
等陆妈妈要走时,小十二小初一抱着陆妈妈的腿,不舍得放松。
陆岑溪在旁边凉飕飕道:“既然这么舍不得奶奶,不如去奶奶家过一夜吧。”
陆妈妈还没有同意,佣人已经把小十二小初一过夜的东西准备出来。
陆妈妈脸上一乐,问着小十二小初一要不要去奶奶家玩。
小十二小初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戏演过了的后悔。
“怎么,你们不想去奶奶家玩,你们刚才说不舍得奶奶是骗人的?”
简舒意三天前刚教给他们,不许骗人。
小十二小初一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什么是骗人,知道那是麻麻不喜欢的东西。
小十二小初一一同摇头。
“那好,去奶奶家玩一段时间吧。”
陆岑溪手一挥,他们的东西就被扔到陆妈妈的车上。
“妈,他们现在长大了,晚上不闹觉,这一段时间就拜托给您了。”
陆妈妈拉着两个小孙子,本来高兴,看到陆岑溪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又自己说不出来,就把那股不对劲压下去。
“粑粑,你记得跟麻麻说,我和初一很快就回来。”
原先他俩的发音还是霸霸,现在变成粑粑。
陆岑溪很想告诉他们,那是屎,应该叫爸爸。
转而一想,他们还不到两岁,跟一岁小屁孩计较什么,陆岑溪忍了。
陆岑溪点头,陆妈妈却在旁边纠正起他俩的发音。
“是爸爸,不是粑粑。”
“就是粑粑!”小十二一本正经说。
声音很奶,陆妈妈被萌坏了,也就不想纠正了。
陆岑溪依照跟小十二小初一这一年零十一个月的打交道的经验,下意识觉得他的两个无敌可爱的对手是故意的。
不过,小十二小初一还是上了陆妈妈的车,陆岑溪面上不舍,心底开心到爆炸。
等陆妈妈的车开远了,陆岑溪做了个“yes”的手势。
总算把三千瓦的大灯泡送走了。
他终于可以和简舒意过二人世界了。
—
晚上九点,陆妈妈陆爸爸哄着小十二小初一睡觉。
小十二小初一齐刷刷摇头。
“骑大马!”小初一已经彻底爱上这项睡前娱乐。
陆妈妈陆爸爸对视一眼,没有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小十二拉着小初一做示范。
小十二双手双腿趴在地上,让小初一上他的背。
不过,小初一还没有爬,陆妈妈已经明白过来了。
小十二天真无邪说道:“上次看见粑粑这样对麻麻,麻麻还哭了,粑粑说是骑大马。”
陆妈妈有种想把陆岑溪掐死的冲动。
“奶奶,十二也想玩。”
年过半百的陆爸爸能怎么办,自然是要尽力满足小孙子们的所有愿望。
陆爸爸拖着老腰,硬是让小十二小初一骑了五圈。
晚上十点,陆岑溪是不用哄两个儿子睡觉,也不用听两个儿子的哭声,但是他接到了亲妈的电话。
“你每天都在教给我宝贝孙子什么!”
“陆岑溪,你再敢让我孙子学少儿不良的东西,打烂你的嘴!”
“陆岑溪,控制控制你的……畜生行为!”
最后一句,陆妈妈原本是不想说,但又实在忍不住。
说完,利索挂掉。
陆岑溪很懵,他接到电话一句话还没有说,就给挂了?
陆岑溪看了眼黑屏的屏幕,听着浴室的水声,最终他还是打算先及时行乐。
如果说28岁的陆岑溪比25岁的陆岑溪成熟很多,那那一方面的需求也增加很多。
男人的花期很短,25岁是道分水岭。
25岁之前,男人可以很猛,很激烈。
可是25岁之后,你身材再好躺在他身边,他都能无动于衷,无欲无求。
简舒意完全没有体会到陆岑溪的凋谢。
太猛了,猛到她第二天起不来床。
也幸好是个周末。
她不用去工作。
陆岑溪以为这样幸福的日子怎么也能持续一个星期,第三天,陆妈妈就把两人送回来了。
理由是—
你爸年龄大了,不能陪孙子骑大马了!
陆妈妈说这话时,还瞪了陆岑溪好几眼。
这时,陆岑溪终于知道,他妈在第一晚打来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陆妈妈走后,陆岑溪看着一人背着个小书包的小十二小初一。
他的形象算是被这俩玩意全毁了。
“粑粑,今晚你会陪我俩骑大马吗?”
“爷爷只能陪我们骑五圈,我们想让粑粑那样,陪我们骑二十圈。”
小十二小初一一人一句,差点没把陆岑溪送走。
这一刻,陆岑溪自己都有点后悔了。
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
小十二小初一的两周岁生日一如既往邀请了亲朋好友,举办的小而隆重。
在12月2号,也就是小十二小初一过完两周岁的第一天,God4男团官方微博发布了八周年演唱会。
全网粉丝欢呼雀跃,他们终于等到了!
也是这一天,他们四个人都发了微博。
也是这一天,他们四个人齐聚陆岑溪家里。
现在,喻默泽已经成为全国默舞舞蹈连锁机构的大老板,他新创新的舞种得到国际认可。
张敬漾留学归来,之后被清北大学聘为教授。
丁明桁去年成功斩获影帝。
每个人忙碌着,每个人都在成为更好的人。
简舒意知道他们三个要来,她晚上有夜班,陆岑溪原本要去送,简舒意不让,让陆岑溪跟他们待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说司机去送就行,等下班时,他来接。
陆岑溪看在能去接的份上,同意了。
简舒意临走前,夫妻俩照例来个分别吻。
这一吻,坐在沙发上的喻默泽、张敬漾、丁明桁早就习惯了,没有去看,但是却把玩积木的初一十二招过来。
初一十二跑到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个人分开。
“不许亲嘴!不许亲麻麻!谁允许你亲麻麻了!”十二说着就要哭。
初一也是看敌人一样看着陆岑溪。
这道小奶音把沙发上三个人目光吸引过来。
陆岑溪很无语,单手揽住简舒意的肩膀。
这个动作把两个人弄急眼了。
“怎么不能亲,这是我老婆。”
“妈妈,你为什么要当他老婆,能不能不当?”初一急急的问。
现在,两个小家伙已经能把妈妈发音清楚了。
陆岑溪脸黑,替简舒意回答:“不能。”
简舒意怕三个人又打起来,急忙蹲下来,香了下初一十二。
“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要听爸爸的话。”
十二初一点头。
陆岑溪气笑了,这时候头点可好了,等简舒意一走,翻脸不认人。
陆岑溪还想亲,两人像是防贼似得防着他。
无奈,简舒意握了下陆岑溪的手,给陆岑溪一个晚上安抚他的夫妻间秒懂的小眼神,陆岑溪作罢。
简舒意一走,兄弟俩又屁颠屁颠去玩积木,根本不理陆岑溪。
丁明桁他们三个在旁边看着笑出来。
“阿岑,没想到你这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喻默泽打趣道。
丁明桁来到十二初一旁边,问出大人都会问的经典问题。
“爸爸掉水里,你俩打算怎么办?”
十二初一没回答,陆岑溪走过来,给两位小祖宗放了杯牛奶,道:“不能这么问。”
丁明桁“哦”一声,不懂。
陆岑溪盘腿坐下,问:“爸爸掉水里,你们打算是先吃冰淇淋还是先吃糖?”
初一脸上洋溢着笑,眼睛滴溜溜转了会,回:“先看一会。”
丁明桁爆笑,喻默泽张敬漾紧随其后。
不一会,十二点头,表示认可初一的想法。
这就是陆岑溪的家庭地位。
陆岑溪努力憋出一笑来:“幸亏,你老爸会游泳,淹不死。”
“淹不死为什么还要问我们?”初一不懂,反问。
陆岑溪一阵沉默。
丁明桁笑的肚子疼脸疼,他揉了下自己的脸,问陆岑溪:“你平时都怎么教两个小宝贝,他们好聪明。”
陆岑溪冷哼一声:“测过IQ了,快有270了。”
这就是小天才,根本不用教。
但这个时候陆岑溪发现十二一直看着丁明桁,身子也朝丁明桁移动过去。
十二性格冷,不像初一。
十二站在丁明桁跟前,眼睛一直盯着丁明桁。
丁明桁看了眼陆岑溪,不太懂。
“就是你演的《还有人》的电影吗?”十二发问。
丁明桁去年就凭这部热血警匪片获得影帝。
丁明桁点头。
丁明桁点头,十二一直都没有笑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笑来。
陆岑溪知道他喜欢看这类热血电影动画片,一开始他怕这些激烈场景对他心理造成不良影响,咨询了专家,后还是把这类电影的血腥场面马赛克了。
丁明桁在这部电影里人设本来就好,小十二看到的更是陆岑溪动手马赛克的画面,更是把丁明桁演的人设烘托的更好。
小十二很喜欢。
“你怎么不当我爸爸?”小十二真诚发问。
这一刻,丁明桁心里是发慌的。
这一刻,陆岑溪知道他俩是会把“爸爸”两个字念清楚的。
丁明桁急忙捂住小十二的嘴,这可不敢说,你爸占有欲那么强,说不得说不得。
但也幸好,小十二自己也知道改变不了爸爸,叹了一口气。
那气仿佛在说,他爸虽然垃圾,但也是养大他的爸爸,他就勉为其难让他继续当他的爸爸吧。
陆岑溪没忍住,点了下小十二的脑地啊。
陆岑溪使了点力气,小十二的身体晃了晃,还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很难看见小十二这一幕。
丁明桁为转移话题,问道:“听你妈妈说,你比弟弟爱哭,是为什么?”
小十二不许别人说他爱哭,脸又羞又冷。
小初一在旁边解释:“我知道,我问过妈妈了。”
丁明桁看过去,小初一骄傲挺着胸膛。
“妈妈说,怀我俩的时候,爸爸也动不动就掉眼泪,喜欢哭,哥哥是遗传爸爸的。”
丁明桁慢腾腾把目光落在陆岑溪身上。
哦,原来六神爱哭啊!
陆岑溪:“…………”
家里就这么点秘密,你俩可真是全都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