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溪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往里面走,就听到马桶抽水的身影。
他控制不住表情,快速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简舒意身体虚脱的半坐在地上。
哎,刚才那么一吐,把今天吃的饭全吐出来了。
简舒意正叹一口气,男人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手背上,让她微凉的后背一下就有了热感。
“我带你去看医生。”
陆岑溪抱着简舒意就要走,简舒意按住陆岑溪的手,冲着他摇摇头。
不久前,简舒意吃完一颗葡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来不及思考,跑到卫生间狂吐起来。
女秘书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知道她可是陆总心尖上的人,赶紧去找陆岑溪。
简舒意看见女秘书的动作,想叫住她,告诉她,这是正常的怀孕症状,不要紧张。
她还没有说呢,又抱着马桶狂吐起来。
最后,她也只能任由女秘书跑出去。
现在,陆岑溪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她俩早上刚从医院出来,好吗?
况且,陆岑溪学过这是怀孕进入孕六周的正常反应。
“把我放到沙发上,喝点温水。”
简舒意口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她要压下去。
陆岑溪没依,一边让人准备温水,一边还是把她送去医院。
医院里,简舒意跟早上的主治医生大眼瞪小眼。
“我老婆怎么样?”陆岑溪问。
“太太一切正常,这只是正常的孕吐反应。”
主治医生说完,看着陆岑溪那张严肃的脸,犹豫下,又道:“陆总,之前的怀孕手册上说了太太会出现孕吐,您忘了?”
陆岑溪把这些知识都学全了,理论上说的头头是道。
只是,当他看着简舒意趴在马桶上,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有什么能帮助我老婆渡过这一段时间吗?”
“孕吐是身体自然反应,陆总不要太担心,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主治医生说的尽量能让陆岑溪接受。
陆岑溪显然是接受不了,他还要想问,简舒意拉住陆岑溪的衣袖。
“好了,我真的没事,现在已经不想吐了。”
“你呢,不要为难医生了,我们回家吧。”
陆岑溪还想说,简舒意好脾气没了,瞪了眼他。
一瞬间,他什么话都不说了。
陆岑溪只道:“好,回家。”
因为孕吐来的措不及防,陆岑溪吩咐营养师,以后都不要准备葡萄,到怀孕结束,别墅里都不能看见葡萄。
葡萄营养还是挺多的,营养师看向简舒意。
简舒意佯装不满:“不行,我要吃葡萄。”
陆岑溪一下没了脾气,委屈叫了声“老婆”。
“都说孕期吃葡萄,生出来的宝宝眼睛大,我要大眼睛的宝宝。”
“就是要准备。”
简舒意来了脾气,陆岑溪拿她都没有办法。
陆岑溪无奈应下。
好不容易这件事过去了,简舒意坐在床上,屁股还没有暖热,那股感觉又出来。
她跑到卫生间又狂吐起来,陆岑溪紧随其后。
等简舒意停了,陆岑溪把温水递到简舒意跟前。
简舒意喝了一口水,漱了一下口吐出去,看见陆岑溪眼睛里闪着泪水。
简舒意:“?”
陆岑溪声音里染着哭腔:“宝宝,我们生完这一个,就再也不生了。”
“太辛苦宝宝了。”
眼泪从陆岑溪的眼尾低落出来。
简舒意有那么一股预感,这个孕期陆岑溪怕是哭得比她这个孕妇哭的次数都要多。
简舒意拿手背擦干陆岑溪眼角的泪。
幸好,哭的没有第一次哭的那么惨。
“小哭包。”
简舒意嘀咕一声。
陆岑溪也觉得这样很没有面子。
现在,正是老婆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得站起来,为老婆遮风挡雨。
“好点了吗?”陆岑溪额头抵在简舒意额头上问。
简舒意点头。
陆岑溪把她抱起来,温柔细致放回在床上。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简舒意摇头,目前她还没有什么想吃的。
既然没什么想吃的,陆岑溪就让营养师按照既定的晚饭照做。
折腾了一天,简舒意头碰到枕头上,有了点困意。
“睡吧,我就在你身边。”陆岑溪手轻拍着简舒意的后背,像小时候哄着她睡觉一样哄着她。
简舒意眼睛缓缓闭上。
不一会,女孩绵长的呼吸声传出来,陆岑溪抬眸看了眼女孩,附身,带有一个怜爱的吻落在女孩的额头上。
吐了一天,加上临晚上时,她自己又睡着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困。
凌晨一点半,觉得吃什么都没有胃口的楚梵音,突然想念罗缘记的绿豆糕。
罗缘记是一家近百年的糕点店,现在到重孙子第四代接手了。
重孙子为了追上潮流,特意二十四小时营业。
但南法别墅到罗缘记店铺需要一个小时。
简舒意起身,陆岑溪摁住她胳膊:“你要干什么去?”
“我想吃绿豆糕。”
简舒意的胃口从小就被陆岑溪养的刁钻,他一下就懂简舒意要吃哪家的绿豆糕。
陆岑溪看了眼时间,又问:“非吃不可吗?”
简舒意点头,后又挺起自己的小孕肚,脱卸责任地说:“是他想吃。”
还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子。
陆岑溪“嗯”一声。
简舒意不懂这“嗯”是什么意思,陆岑溪起床。
“在家等着。”
简舒意没想折腾人,她就是心血来抽,而且不吃到,她抓心挠肺的睡不着。
两个小时后,简舒意心满意足吃到绿豆糕。
她吃完一个,问:“老公,你会觉得我作吗?”
彼时,陆岑溪正带着笑看着她,听到她说这句话,笑容更甚。
“作呗,你不作我作谁。”
“老婆,你只能作我。”
简舒意笑起来,她不知道,在一个小时前,陆岑溪到达罗缘记,服务员小哥困的都睁不开眼睛,陡然听到温润的声音。
“给我来十个绿豆糕。”
服务员小哥诧异,起身赶紧给陆岑溪装。
许是深夜,服务员小哥一边装一边问,是要买给谁。
“我老婆。”
“那老婆是怀孕了?”服务员小哥试探的问。
陆岑溪惊讶他怎么会知道,随后眼睛里又有了笑意,大大方方承认。
“嗯。”
“只有怀孕的老婆让老公干什么,老公就干什么。”
这时绿豆糕打包装好。
陆岑溪付完款,要走,又停下来。
服务员小哥还以为陆岑溪有别的需求,他听到陆岑溪说—
我老婆不怀孕,让我干什么,我也干什么。
吃完绿豆糕,简舒意终于能睡了。
香香软软的被子,抱着坚.硬.硬.挺的男人,她好开心。
陆岑溪身体怎么可能不起反应,他也只是将身体反应压下去。
一个星期后,简舒意熬过了孕吐,身体也瘦了下来,陆岑溪看的满眼都是心疼。
可是熬过孕吐的简舒意,焕然新生。
她充满了精神,也看见陆岑溪眼底的心疼。
“真的心疼我啊?”简舒意问。
陆岑溪点头。
“那你答应我件事。”
“你先说。”
心疼归心疼,事情归事情,陆岑溪可是怕简舒意给她埋个坑,把他给埋了。
简舒意松开抱着陆岑溪腰的手,陆岑溪又拿过她的手,让她抱着。
“你说。”
“我想回北川跟00、琼恩见一面,再把辞职手续办了。”
陆岑溪想了下最近安排的会议。
进入公司后,事情成千上万的涌进来,他一个决定可能会决定一个家庭的温饱问题。
也许是他快要做父亲了,他自己也感知到处理事情来有些心慈手软。
“我可以陪你回去。”
陆岑溪松口,简舒意脸上露出笑来。
简舒意豆快要在别墅里待着发毛了。
“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简舒意的笑容快速褪去。
“陪我出差。”
出差总比待在别墅里,简舒意同意了。
“明天出发。”
简舒意古怪看向陆岑溪,她怀疑陆岑溪是蓄谋已久。
陆岑溪也装,直言道:“我是昨天刚知道,但是我走吧,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的确,如果简舒意自己在家,她可能会偷溜跑回北川。
陆岑溪防得就是简舒意来这么一招。
第二天,在去往南宜市的飞机上,简舒意得知陆岑溪这次来是想谈一个游戏的代言。
“一个代言,还需要你亲自来?”简舒意诧异问。
陆岑溪给她递着温牛奶,没说话。
不止是代言,这个游戏一旦问世,会力压当前最火爆的网游。
那么,衍生的IP,陆岑溪都想拿下来。
飞机落在南宜市机场,简舒意下了飞机,远远的看见一长相卓越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束脖毛衣,衬着他身材比例优越。
简舒意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还没有把目光收回去,手腕处传来疼痛。
陆岑溪眼里带着警告。
不许看。
简舒意偷偷吐了下舌头,这种醋也要吃。
在交谈中,简舒意得知来会面的老板叫陆昂。
也信陆诶,也是京城人。
倏地,简舒意脑袋里勾出回忆。
她刚上高一时,听到一段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
男生女生高一入学就互相看对眼,高二时明确告诉老师,他们喜欢对方,老师多次拆散,可两人太过招摇。
简舒意还记得高一升国旗时,那个男生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其下讲话。
结束的最后一句,是—
郁音,你敢不敢跟我一直在一起!
全校的学生疯狂纳闷,让郁音答应。
她记得那个学长也叫陆昂。
所以,是那个陆昂吗!
简舒意眼神又落在陆昂身上,可惜,她还没有细看,陆岑溪身体上前,挡住她的目光。
简舒意只能看见陆岑溪宽阔的后背。
“陆总,这三天就麻烦您了。”陆岑溪客气说道,陆昂点了下头。
晚上还有宴会,两人在陆昂的安排下,先回宴会。
酒店内,两人刚进来,简舒意身体就被陆岑溪按在门上,不由分说的吻落下来,让简舒意发懵。
自从结婚之后,两人都没有亲的这么激烈了。
陆岑溪似乎要把他忍了这么多天的情愫全部倾诉出来。
唇舌相勾,简舒意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她肚子上。
“老婆,你一直看陆总,我没有陆总帅吗?”
陆岑溪幽幽的语气冒出来,细听里面还有接吻之后的哑。
简舒意没说话,陆岑溪抬起她的下巴,再度亲下来。
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会失控。
陆岑溪双手拦住简舒意的腰身,打横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简舒意坐在床上那一瞬间,想的是,陆岑溪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不然,就该是陆岑溪把她摔到床上。
她刚放松一下,身体就被陆岑溪推到在床。
两人双手逐渐十字相握,吻的越来越激烈,似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简舒意也被亲的失去理智,她身体主动往陆岑溪身上贴。
贴的不能再贴,腿来回晃着。
倏地,她的腿被陆岑溪控制住,简舒意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阴沉发狠的眼睛。
她的心砰砰砰的跳着。
“我去洗冷水澡。”
陆岑溪起身,要走,简舒意凭感觉拉住陆岑溪的手。
这就不管她了?
“我怎么办?”
他还能洗热水澡解决呢,他把她勾起来,她又不能洗冷水澡。
陆岑溪眼睛阴沉沉,似乎隐忍的欲.望即将控制不住。
“我帮你洗热水澡?”陆岑溪试探性的发问,声音低哑,格外诱人。
简舒意摸着被妖精催磨的耳朵。
她洗什么热水澡。
“可是宝宝,你只能洗热水澡。”
简舒意不满看向陆岑溪,陆岑溪也是很为难。
他想着亲亲会不会好。
陆岑溪转身,想要亲她,但简舒意捂住自己的唇瓣。
“你不怕把自己烧死吗!还亲!你快去洗澡吧!”
简舒意摆摆手,示意陆岑溪赶紧走!
陆岑溪冲着很快,他怕简舒意忍着难受,还想着出来帮帮她。
岂料,等他出来,简舒意在跟扶枝打电话,听着那语气感觉聊得还不错。
“好呀好呀,一会阿岑去参加晚宴,你来找我玩啊。”
陆岑溪皱眉,她就这么跟人跑了吗!
“阿岑估计还有半小时就走了吧。”
陆岑溪: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半小时就走了。
“放心,阿岑肯定同意我跟你一起出去玩。”
陆岑溪:不,我一点都不同意。
简舒意电话挂了,看向陆岑溪,冷漠道:“你还不走吗?”
陆岑溪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个工具。
哦,还是个不能用的工具。
“快走吧,别让陆总等着急了。”
简舒意摆手,陆岑溪一动不动。
简舒意脸冒问号。
陆岑溪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白色加绒连衣裙,手动给她换衣服。
“老婆,我们一起去宴会。”
“你不是想出去玩吗,我让宴会里所有人陪你玩。”
陆岑溪边说边把简舒意衣服换完。
简舒意虽然不知道陆岑溪去的什么宴会,来的人肯定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尤其女孩。
她脸上一点妆都没有。
简舒意不想去,陆岑溪以担心她为缘由让她必须跟着他去。
车上,简舒意瞪了眼陆岑溪,给扶枝发消息。
【扶枝:陆总应该一开始就想把你带去】
【扶枝:陆总是不会把你单独放在酒店里的】
简舒意恍然大悟,她看向陆岑溪。
陆岑溪脸上带着笑,将脖颈处的白色连衣裙往下拉了一寸,露出被他亲出来的草莓印,他满意笑了下后,又把白色连衣裙复位。
他还是不打算让她独立。
简舒意觉得这样很有问题。
宴会上,简舒意见来的女人全是精致貌美,反观自己,素着一张脸,但也因为在孕早期,身体还没有走形。
若没有人告诉他们,简舒意是个孕妇,没人能看得出来。
有想跟陆岑溪交好的总监递给陆岑溪一杯香槟,他顺手也给简舒意递了一杯。
可是,简舒意还没有接到,陆岑溪伸手把那杯香槟挡回去。
“抱歉,我夫人有孕,为了方便照顾夫人,我也不宜饮酒。”
总监连忙说是自己的错,把香槟端回去。
简舒意看着总监那笑,觉得虚伪至极。
她从小跟在陆岑溪身边,看着陆元良跟名利场的人打交道。
知道什么是真诚的笑,什么是虚假的笑。
现在,陆岑溪也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了。
简舒意心里对陆岑溪涌出几分心疼。
陆岑溪也看出简舒意的心疼:“要是真的心疼我,一直到生产结束,都要在我眼睛里。”
她还不够在啊!
从怀孕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分开过两个小时。
一旦有需要分开两个小时的活动,他都想办法带着她,例如现在。
简舒意被管的有些发麻,心中那股叛逆又升起来。
酒她不可能碰,她被安排喝牛奶。
全场,没有一个女人!喝!牛!奶!
简舒意退而求其次喝水,陆岑溪冲她摇头。
喝牛奶是补钙,但在这么补下去,她怕会补过量吧。
简舒意沉浸在自己情绪里,从林特助那里要来陆岑溪的明天工作表。
她看完表格,发现在明天十点半,陆岑溪有一个半小时的会议,嗯,很好,一个半小时,够她上飞机了。
【简舒意:我明天坐私人飞机,回北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北川玩?】
简舒意询问扶枝。
彼时,扶枝还不明白简舒意的用意,以往简舒意是跟陆岑溪一同去北川,她答应下来。
简舒意做完这些,心情好了很多,喝牛奶也喝的开心点。
陆岑溪见状,露出欣慰的表情。
简舒意却还不知道,在场的女孩没有一个不羡慕她的。
只有她,可以不用盛装打扮,不需要喝酒应酬,不需要舔着张脸笑。
哦,不对,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郁音。
简舒意也看见郁音,她之所以能认识郁音是因为郁音跟七年前没有怎么变。
她还是漂亮的在人群中闪着光。
所以,那真的是陆昂学长!
她还记得,两人成绩一个比一个好,是清北大学的种子选手。
简舒意端着她的牛奶,走向郁音。
“郁音学姐,陆昂学长,你们还记得我吗?”
郁音转过头来,看见简舒意三秒钟,想起来了。
“是高中的小学妹?”
这时,陆岑溪也凑过来。
简舒意疯狂点头。
郁音看着简舒意陆岑溪,心想,怎么会不记得呢,他俩当时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
郁音随后把目光落在陆岑溪揽着简舒意的腰身,心中明了。
“你们这是结婚了?”
简舒意点头。
郁音端着她的白开水,碰了下楚梵音的牛奶:“恭喜。”
“那郁音学姐你和陆昂学长结婚了吗?”
那么天造地设的一对,璀璨夺目的郁音学姐和意气风发的陆昂学长,就应该结婚。
郁音脸上露着淡淡的笑:“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简舒意心里一咯噔,怎么会呢。
郁音见陆昂走过来,她又笑了下,走开了。
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回去的路上,简舒意心里还在想这件事,连她跟陆岑溪被人偷拍都不知道。
明明那么般配,怎么就……
“你叫他学长?”陆岑溪酸溜溜的声音冒出来,把简舒意的情绪一下拉出来。
又吃醋!
怎么不把自己醋死!
“你还没有叫过我学长呢。”
叫个屁!
他们同级,怎么叫!
“老公,你脑子被人吃了。”
陆岑溪头垂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
“嗯,被意意老婆吃了。”
“老婆,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他就结束这苦行僧的生活。
简舒意:“…………”
不过,简舒意发现了新的乐趣。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按理来说,简舒意玩会手机就睡了。
现在简舒意手在陆岑溪胸膛上画圈圈。
“老公,你腹肌怎么这么好看?”
“老公,摸上去手感也超好。”
简舒意故意用那种嗲音,看着陆岑溪逐渐红温的脸。
陆岑溪脸、身体越红,她越兴奋。
反正陆岑溪不能碰她!
她就要陆岑溪忍。
“老公,还有八个月,就可以大吃特吃。”
她的话勾着陆岑溪往那个方向想。
很快,陆岑溪手背上青筋暴起,脖子后仰,突出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眼眸最深处有着深海里的不为人知的危险。
“老婆,你是故意的。”
简舒意不置可否,还故意低头亲在男人的喉结上。
当触碰到时,男人再也忍不了了!
他起身,将简舒意压在身下,要狠狠亲上去时,他又听到简舒意说—
“老公,还有八个月。”
陆岑溪一切动作都归于平静。
最终,男人惩罚似的打了下她的屁股,生无可恋走下床,去冲冷水澡。
简舒意望着陆岑溪背影,很没有良心的笑起来。
这时,陆岑溪没有想到自己的不爽只是刚开头。
等陆岑溪冲了一个小时冷水澡回来,看见女孩睡着了。
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岑溪确定自己身体暖和了些,才爬上床。
例行一吻落在简舒意的额头上。
晚安,老婆。
第二天,陆岑溪十一点去开始,出发前,叮嘱简舒意哪里不舒服就跟她说。
简舒意点头。
陆岑溪才放心离去。
十一点十分,简舒意接到来酒店找她的扶枝。
两人一同到机场,扶枝感觉出不对劲。
“意意,就咱俩吗?六神呢?”
“六神要开会,就咱俩。”
扶枝从简舒意的语气中听出不对劲。
她犹豫半晌后,问:“意意,你这是离家出走吗?”
简舒意很诚实的点了下头。
扶枝:“!!!”
六神知道怕是要疯吧!
在上飞机前,扶枝确保自己有命回南宜市,给陆岑溪发了条短信。
这时,热搜上高高挂着#六嫂陪六神出差,甜爆#的话题。
陆岑溪点进去看,看见狗仔拍的两个人赏心悦目,正想着给狗仔加鸡腿,收到扶枝的消息。
【扶枝:六神,意意离家出走了!】
不过,扶枝这一举动完全是多余。
离家出走的某人还自己给正主发了消息。
【意意老婆:老公,我回北川办理离职手续,你开完会,结束今天行程,来北川找我哦,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陆岑溪:“…………”
都离家出走完了给他发报备的消息,也是头一个。
【陆岑溪V:甜什么,老婆都离家出走了】
配的图就是简舒意自己发来的离家出走短信。
网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