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意想否定陆岑溪的观点,陆岑溪强势地不让简舒意再多说一句话。
陆岑溪速度极快地上了床,后问了句:“意意老婆,你要喝水吗?”
简舒意摇头。
“那我们快睡觉吧。”陆岑溪率先躺下来,冲着简舒意眨巴眼。
模样很乖。
简舒意浅笑了下,跟着躺下。
两人安静躺着,谁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去多久,陆岑溪在被子下来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陆岑溪用余光察觉着简舒意的反应,见女孩不为所动,心里的欢喜连嘴角的笑容都掩盖不住。
他得寸进尺,又往简舒意那边移动了下。
简舒意没反应,陆岑溪以为简舒意接受他,他翻身,看见女孩睡着的容颜。
简舒意这段时间困得很,她闭上眼,不知怎么就失去意识。
时隔一个星期,陆岑溪终于可以好好看她。
陆岑溪不舍得眨眼,就那样看着简舒意,那样子恨不得把简舒意落在自己心里。
一直到陆岑溪自己有了困意,他吹下图,温柔亲在简舒意的额头上。
意意,对我再善良些好吗。
翌日,护士推门而进,看见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立刻退出去!
她居然看见六神六嫂在一张床上!
吗呀!
护士激动万分,房间内传出声响,让她更是激动趴在门遍听。
“睡就睡,我上衣前胸怎么解开两颗扣子!”女孩刚睡醒,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娇气。
那娇气不用多想,就是陆岑溪日以继夜宠出来的。
“可能是你自己解开的吧。”陆岑溪眼神都不带眨的。
简舒意“哈”一声,陆岑溪连忙凑上前哄:“意意老婆,你知道你对我有多大吸引力,我要是能忍住,就不是你男人呢。”
简舒意:“…………”
陆岑溪声音不小,护士能清楚听到。
吃瓜第一线居然是这么快乐!
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发现一件惊天大秘密,六嫂居然是前段时间上过热搜的月光天使!
娱乐圈都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简舒意把扣子系好,懒得看他,掀开被子下床。
陆岑溪在后面追问:“你干什么去?”
“洗漱。”
陆岑溪殷勤地道:“我抱你去。”
简舒意还没有拒绝,她的双脚已经腾空。
她结实的落在陆岑溪的怀里,想到那晚陆岑溪护着她的样子。
她都没有受那么严重的伤,身体还搞成这样,陆岑溪他……
简舒意双脚安稳落在地上,她伸手拿牙杯,陆岑溪没多想,凭着自己身高问题,想帮简舒意拿。
下一秒,简舒意转身,猝不及防掀开男人的短袖。
男人胸腔上有一道很深的红痕,她眼睛里快速有了泪。
陆岑溪下意识往下拉自己的短袖,后想到什么,心机的假装不在意侧了下腰身。
后背的伤痕要比前胸多得多,男人细嫩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都这样了,还要每天睡门口,想气死谁!
简舒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出来。
陆岑溪快速用手背擦着泪:“不疼,意意,一点都不疼。”
怎么可能会不疼,分明会疼死的好不好!
“意意,我真的不疼!”陆岑溪还在强调着。
简舒意受不了,双手攀住陆岑溪的脖颈,想浅浅的抱一下。
陆岑溪低垂的嘴角都快压不住,果然有用,意意对他主动了,白让他睡那么多天的门口。
很浅的一个拥抱,两人前胸还差一毫米才能相碰。
陆岑溪不满的神色都要冲出房间溢出来,简舒意愣是看不见,转身要开始洗漱。
陆岑溪不行,直接把简舒意拽回来,紧紧地抱着她。
“你的伤口……?”
“意意的拥抱才是治疗伤口的良药。”简舒意还没有消化完这句话,陆岑溪又说,“或许意意老婆的亲吻才是最有用的。”
陆岑溪自主掀开自己上衣,将简舒意往身后的洗漱台上压。
陆岑溪的暗示动作太明显,他是希望她亲在他受伤的地上。
没出两三步,简舒意就退无可退,她本不想,可是看着那些发青发黑的地方,她心软下去。
陆岑溪没想真的逼她亲,现在他只想让她早点恢复。
见女孩盯着他受伤的地方发呆,怀疑自己是否吓坏女孩。
他手落在女孩的头上,带着温柔调调的抚摸。
简舒意感受到男人安抚,抬头与陆岑溪同样温柔的神色对视上。
明明是一个很冷的人,怎么偏偏对她很温柔。
“好了,你……”陆岑溪准备撤了,话突然停住。
简舒意的唇落在他受伤的地方。
女孩唇瓣有多柔软,他早就知道。
可她不仅仅亲,还用舌尖在安抚着他。
“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陆岑溪的伤口处迅速肿大,不一会,不仅伤口肿胀,连他的心都在肿胀。
他想要她!
想把她往死里干!
陆岑溪想着,脚步又往前一小步。
两人距离更近,简舒意只能呜一声,张大嘴巴。
还洗漱什么!
他早已尝过简舒意的味道,知道她如何让他上瘾,一个星期不吃她,对他来说是靠一种意志力撑着。
现在,显然,很快就要冲破极限。
陆岑溪手落在女孩的腰间,不用怎么用力就能将女孩拽过来。
他低头,想亲在女孩的脖颈处,门却不合时宜打开。
护士原本不想进来,但医生不断催着病人怎么样,最近医院病床紧张,如果可以的话,要为病人办理出院手术。
现在时刻特殊,外面大量病人继续入院治疗,即时是vip用户,在这种特殊环境里也失去了特权。
“234床病人,您……”护士一边开口一边往里走,见床上没有人,目光移向卫生间。
一瞬间,男人衣角飘动,女人双手勾着男人脖颈,虽然男人宽厚的肩膀能将女孩完全掩盖住,但是在做什么,不用想就知道好吗!
私下六神六嫂玩地这么大吗!
医院里都忍不住了!
这得多恩爱1
简舒意听到声音,尴尬地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城堡来,试图往陆岑溪怀里躲了下,让陆岑溪去感受那股被人看破的视线。
陆岑溪感受到,浑身僵住,他的手早已顺着女孩的衣服,碰到这一个星期里最渴望的地方。
就这么准的时刻,居然有外人走进来。
陆岑溪后悔死自己没有锁门。
“您还有事?”陆岑溪反问,好像护士才是那个闯进来的人。
护士被陆岑溪又冷又哑的声音吓到:“没事没事。”
护士转身,往房门处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不对,她有事,她是来看病人的。
身后还有夫妻的细细碎碎声,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干什么。
算了,还是活着重要,护士退出房门,还贴心地把房门上了锁。
“你你你别捏,护士还在呢。”简舒意脸红地不敢抬起头来,太大胆了吧。
陆岑溪垂着脑袋,用侧脸去蹭女孩柔软的快要红透的耳朵。
“没事,她都走了。”
那也不行!
简舒意听到关门声,立刻推开陆岑溪。
陆岑溪总是在这个时候没有防备,总是能被轻而易举推开。
陆岑溪懊恼自己不长记性,想重新再拉住,简舒意已经一溜烟跑进卫生间里,还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住。
简舒意背靠在卫生间门的磨砂玻璃上,陆岑溪不会要强势冲进来吧。
她闭眼,想到男人的火热,按照陆岑溪不管不顾,大概率会把。
如果陆岑溪真的冲进来,简舒意没有办法接受,会毁了她刚刚对他建立起来的信任。
陆岑溪盯着磨砂玻璃上瘦弱的背影,手抬起来,在玻璃上描绘女孩的肩膀。
那双肩膀他碰过、亲过,可是还没有这样看过。
其实她对他心里还是惶恐的,不然,肩膀怎么在发抖。
倏地,他想到领完证从京城回北川飞机上,简舒意对他失望的眼神。
“意意,你先洗漱,我去叫医生来,同时也给你准备早餐。”
陆岑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舒意简单地“嗯”一声,随后她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幸好,陆岑溪没有进来。
幸好!
—
女医生检查时,陆岑溪有事出去,简舒意目送他离开,女医生在旁边打趣着:“你原谅他了?”
简舒意不解看向女医生。
女医生笑道:“之前给你检查的时候,他一直在门外看着,不进来,我问他担心老婆怎么不进去,他说怕老婆看见他生气。”
“你说男人有时候是不是很搞笑,我们生气他们只要哄,我们就不会生气,非要虐待自己,在门口看着。”
简舒意目光又看向门外,摇头。
不是的,她真的在跟他生气,陆岑溪知道。
同时,简舒意知道,原来这一个星期,他依旧在她身边。
女医生检查完,说恢复地差不多,主要这次没伤到要害。
简舒意真正受伤的地方有人替她挡着了。
“他怎么样?”简舒意问。
女医生没反应过来,问:“谁?”
“我老公。”
她开口叫老公的次数太少了,以至于猛然开口,还是别扭。
女医生脸色严肃起来:“比你严重的多,但非要下床照顾你,回到家后,你对他多上点心。”
简舒意点头。
等女医生离开后,跟着女医生离开的女护士又偷偷回来。
“六嫂,你怎么驯服六神的?”
简舒意喝下去的水差点喷出来。
简舒意看向女护士,女护士立刻竖起手指一脸发誓的样子:“这家医院都是签了保密合同的,我不会往外说。”
八卦哪有自己的工作重要,她只是太好奇了,根本没有办法忍住!
“六嫂,你说一下嘛?”
简舒意:“我们是青梅竹马……”
驯服,张琼恩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可是他们之间不存在驯服,陆岑溪对她的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陆岑溪是情感缺失的人。
简舒意很难回答这个问题,里面涉及的东西跟正常的男欢女爱相差甚远。
“在六岁见面时,我光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征服,从此沦陷至今,往后这一生我都会对意意老婆沉迷上瘾,无法自拔。”
简舒意回答不出来的问题,陆岑溪替她回答。
陆岑溪说出这话,简舒意一点都不奇怪,只是她听多少次,脸还是会红。
靠!
她居然现实里听到六神叫意意老婆,太好听了吧!
女护士好奇,但碍于陆岑溪太有威慑力,她留下一句百年好合就离开房间。
“意意老婆,她祝福我们百年好合呢。”
陆岑溪端着早饭过来。
小米粥、油条、馄饨、小笼包等等,简舒意看了一眼早饭,发现早饭跟前一个星期所准备的早饭都一样。
该不会她这一个星期的一日三餐都是陆岑溪给她准备的吧。
简舒意多看了陆岑溪几眼,陆岑溪察觉到看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简舒意懂了,就是陆岑溪准备的。
这人还真是…………
“医生说今天可以办出院手续。”
陆岑溪淡淡“嗯”一声。
简舒意又继续说:“医生还说这一段时间你在尽心尽力照顾着我。”
“照顾自己的老婆,不是应该的吗?”
理直气壮,让简舒意无话可说。
“医生说回家后让我对你上点心。”
无波无澜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睛亮起来:“哦,意意老婆打算怎么对我上点心?”
“就上一点心吗?”
“不能上亿点心吗?”
简舒意:“…………”
都什么时候还跟她玩文字游戏。
简舒意选择不回答,陆岑溪脸上微露出委屈的模样。
吃完饭,办理出院手续,回家。
一切简舒意都没有操过心。
回到家后,简舒意发现她留在客厅茶几上的旧手机没了。
她猛然发现,陆岑溪一直都没有追完那时的事情,康嘉成居然还能出现在她跟前。
在陆岑溪心里,她离家出走的这件事过去了?
简舒意还在想着,陆岑溪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从抽屉里拿出新手机。
看见新手机那一刹,简舒意心里叹气,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
“意意老婆,这是你的新手机。”陆岑溪把新手机推到她跟前。
简舒意不想跟陆岑溪犟嘴,况且她心里也给自己做了预设。
她什么都没有问,拿过手机。
手机卡已经换好,简舒意登陆下了微信,幸好,这几天都没人联系她。
正这么想着,林婕的电话突然进来。
简舒意直接接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恢复好了吗?”林婕的语气有些着急。
简舒意听出语气里的不对劲来,立刻回答:“好多了,医院怎么了?”
“最近小孩流感特别严重,急需人手……”
林婕的话还没有说完,简舒意立刻应下来:“我可以回岗。”
她答应太快,丝毫没有问陆岑溪的意见,也没有看陆岑溪。
陆岑溪在旁边沉默坐着。
“你能回来就好,明天准时到岗。”
林婕还让她回医院,她高兴不已。
把电话挂了,简舒意反应过来,她看向陆岑溪。
“我要回医院,如果你不同意……”
简舒意她想向陆岑溪靠拢,事实上,两个人性格截然不同。
摆在两人面前无法解决的问题再次浮现出来。
陆岑溪打断简舒意发言:“你去吧,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陆岑溪答应得太快,简舒意不敢相信。
陆岑溪起身,打算去歌房录音,见简舒意没有动,问:“意意老婆,你不想去?”
当然想去。
只是陆岑溪好反差。
陆岑溪点了下头,就进了歌房。
简舒意在沙发上坐了会没想明白,就进了卧室。
既然来则安之。
歌房内,过去二十分钟,陆岑溪面前的纸还是白的。
他究竟怎么做才能让意意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他不想跟她一对视,意意眼睛里面就是对他的厌恶。
近日,只要他闭眼,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两人隔着门窗对视的眼神。
她恨透了他。
可是人总是这么贪心。
霸占了身体之后,还想要霸占心。
他想要简舒意的心。
—
简舒意原本想跟陆岑溪说,等她忙完医院这段时间,就去京城拍婚纱照,可是她一直等到十一点,她都没有等来陆岑溪。
她最后实在等不下去,自己倒头睡了。
翌日,简舒意是在陆岑溪怀里醒来。
她一动,陆岑溪跟着醒。
“你先收拾,我去给你弄早饭。”
陆岑溪这话说得自然,让简舒意愣住。
她看着别人眼里宛若天神存在的六神,顶着一头鸡窝头,睡眼惺忪,踩着拖鞋,靠着意识往厨房走去。
心里某处就软软的。
碍于时间不让她的情感发酵,她快速去卫生间收拾自己。
出来跟陆岑溪一同用早饭,再由陆岑溪送她去医院。
到达医院门口的简舒意,害怕陆岑溪的身份被人识破出来,一点都不敢多留,飞快下车,让陆岑溪回去。
陆岑溪察觉到这一动作后,知道她还在厌恶他,他什么都没有说,目送简舒意进医院。
简舒意进医院时,想到她又忘记跟陆岑溪拍婚纱照的事情,回头看,见陆岑溪已经驱车离开,算了,晚上回家再说吧。
简舒意一天都很忙,流感传播的速度比她们想的都要快。
她根本没时间看手机,更不用说陆岑溪还期盼着简舒意能主动给他发消息。
等简舒意下班,陆岑溪接她,她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陆岑溪知道自己病得又深了,明知道简舒意不喜欢他,他还要来接她。
等到晚上,简舒意好不容易从工作疲惫的状态里恢复点,陆岑溪又在研究新歌,她又没有等来陆岑溪跟她一起睡。
到第二天,她依旧是从陆岑溪怀里醒来的。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简舒意问。
陆岑溪立刻警惕地反问:“怎么了?”
简舒意察觉出陆岑溪不对劲,摇头,没再说。
陆岑溪松一口气,以为简舒意已经厌恶他到不许他上床。
又是一个多星期,两个人就持续着这种尴尬又甜蜜的状态。
直到这天,陆岑溪按时出现在医院门口,等了十分钟,简舒意没有出现。
他突然有了跟在机场等不到她人一样的感觉。
陆岑溪心中有后怕,想跟简舒意发消息,但想到简舒意会不会讨厌他,又停手。
可是上次就是害怕简舒意讨厌他,所以才发生那么多事。
那股被人抛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陆岑溪等不了,连电话都不发了,带好口罩直接下车找人。
进入医院后,他目光一下锁定住他的女孩。
还好,他的老婆只是被人缠住。
“宝宝乖,宝宝乖。”简舒意蹲下身去,温柔摸着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应该是发烧,脸色红地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都弥漫出无力感。
即时这样,也不能看出女孩长的漂亮。
陆岑溪目光落在简舒意的平坦的肚子上,如果那个时候意意怀了,生出来的小女孩应该跟这个小女孩一样漂亮。
不过,幸好没怀,不然肯定受不了那一脚。
陆岑溪又喜又怒,被简舒意看见。
简舒意看见陆岑溪,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平时见面已经过去半小时,难怪他紧张。
“宝贝,姐姐的家长也来接姐姐了,我们明天见。”
两人距离近,陆岑溪清楚听到简舒意的话。
简舒意再一次安抚了下小女孩,站起来身超陆岑溪走去。
两人并肩走着,陆岑溪脑海里全是简舒意的那句话。
等出了医院门口,陆岑溪问:“姐姐的家长是什么意思?”
“我的老公不是我的家长吗?”简舒意自然地回,让陆岑溪眼神从灰茫转变到亮光。
这是意意承认他身份了!
简舒意怕陆岑溪回去后又去练歌,见不到人,干脆就现在说了。
“医院里的病毒流感消退了些,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跟林医生请了假,我们回京城拍婚纱照。”
陆岑溪喜出望外:“意意不讨厌我了?”
“逃跑之前是讨厌来着。”
陆岑溪眼里的光飞速暗淡下去。
“但现在我想和你尝试下,尝试做真夫妻,有感情的那种真夫妻。”
陆岑溪暗淡的光又飞速在眼睛里被点亮。
——
晚上,简舒意洗漱完,走出浴室,看见躺在床上玩的手机的陆岑溪,微微诧异。
“你今晚不录歌?”
录什么歌……
他是怕简舒意讨厌他,所以才等简舒意睡着才进来。
现在简舒意不讨厌他,还说要做真夫妻,他还装什么。
陆岑溪摇头,也不打算跟简舒意说这些,依旧腹黑的卖着惨:“刚录好,好累,意意你疼疼我。”
陆岑溪跟只可怜小狗似得往简舒意的怀里钻。
简舒意不反感陆岑溪的动作,从小到大,她其实都蛮喜欢陆岑溪对她撒娇。
简舒意替陆岑溪揉着肩膀。
揉着揉着,两人不知道怎么亲上去。
“意意老婆,我明天就有空,我们明天就去拍婚纱照好不好?”
明天啊……
简舒意被亲地有些迷糊,点头了。
陆岑溪更加兴奋,并且他发现简舒意对她不反感。
“意意,我们来做真夫妻!”
此做,简舒意一开始没有品出来,直到……
男人浑身宛若白玉染血。
床单乱了又乱,简舒意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后,透着吊顶下明晃晃的灯光,看着到处泛着性感的男人,心怦怦跳着厉害。
简舒意你承认吧,你也喜欢陆岑溪这具人人渴望的身体。
“意意老婆,看着我,看着我们如何成为真夫妻。”
男人声音诱人,让她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陆岑溪太开心了,开心之后更加疯狂。
失去控制后的疯狂,说好的拍婚纱照又被推迟了。
林磊气死:“你把简医生做发烧了?”
收拾烂摊子的林磊直呼牛逼啊!陆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