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招人招人招人!

周璇的回归,在周家人不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似乎再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随着开学,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李昭昭工作比较特殊,意外得知了周璇消失的那几年,是去国外当战地记者去了。

战地记者,这是一个李昭昭格外陌生的职业,她原本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一次休假回去后,趁着俞爱宝忙完,在阳台上晒阳台,李昭昭捧着一碗自己做的热奶茶给送过去,想着话题跟俞爱宝聊。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聊到了战地记者。

俞爱宝放下奶茶,看了她一眼。

莫名地,她似乎并不是很想跟她谈及这个话题。

但看着李昭昭小狗似的期盼眼神,她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如果你对战地记者感兴趣,可以去问问你大姑。”

毕竟全家只有周璇当过战地记者,俞爱宝背着周璇跟李昭昭聊这个话题,总有一种背后谈论别人的既视感。

如果这话,俞爱宝是对别人说的,他们可能就打起退堂鼓,不好意思去问相对来说并不熟悉,且情绪一直在低谷期的周璇。

但李昭昭不同。

她是个社牛。

一个从不知道胆小为何物的社牛。

李昭昭在俞爱宝这边得不到答案,直接找到后院,敲响了周璇的房门。

周璇回来后,已经比刚过来时的状态要好一点,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阴森。

至少有人敲门的时候,周璇还是会过来开门。

以前还不到饭点的周末敲响房门的,只有无聊来找她唠嗑,试图从她嘴里套出这些年她过着什么样生活的周母。

只是,这一次开门,门外站的是个面生的年轻女人。

李昭昭自来熟地冲着周璇打招呼:“大姑好啊,我是李昭昭,您侄媳妇!”

周璇:“……???”

原本以为,李昭昭只是一时好奇,被周璇冷脸几回以后,应该会知难而退。

但俞爱宝算漏了一点,李昭昭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她不仅没有被冷脸逼退,反而对能将一个好好的人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职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俞爱宝每天的小日子过得格外充实,每天招工信息如雪花般飘

到她邮件里。

有物业经理,负责管理全国各地居民楼和高档小区的日常运营,包括维护、安保、清洁等工作。

因为俞爱宝花钱太多,一个不留神,买的房子也太多,床底下放着好多个箱子,箱子里全是房产证。

这么多房子,俞爱宝直接准备成立一个物业部门来专门管理。

她也分不清到底有哪些房子,索性直接分成东南西北中五个区域。

直接招聘五个区域物业经理,每个区域物业经理还得给配上好几个物业部长。

尤其是在某个省份房产比较多的,比如俞爱宝所在的江省,光是在山泽和隔壁沐城,俞爱宝就拥有三个小区,前者一个,后者两个。

因为被限制在本地建小区,俞爱宝就直接买下自己看好的别人家小区的房子,少的一两栋,多的十几栋。

不算属于俞爱宝自己名下的那些小区之外,光是这些零零散散的楼房,俞爱宝手中就捏有不下百栋。

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规划,主要看当年手里挣的钱还剩下多少。

前些年趁着便宜,她一次性将手里的钱全部都撒出去,就为了囤房当房东。

因此,光是江省这一个省份,就得有两个物业部长。

物业部长之下还有物业主管,物业主管专门负责整个小区,或者零散几个小区楼房的具体管理工作。

除此之外,还配备有维修小组,每个拥有房产的市里,根据房产多少,就配有一个维修大组或一个维修小组,维修人员根据这个组的大小,最少三名,最多的目前暂定为五名。

还有租赁专员。

租赁专员俞爱宝招得比较少,因为俞爱宝手里九成九的房子都是高档房,像一些经济并不发达的地区,租金太少,租出去并不划算。

基本上每个拥有房产的市里都只安排了一个。

而京市、申城和鹏城就不一样了。

这几个地方,是俞爱宝除了山泽和沐城之外,房产买得最多的地方,尤其是鹏城,趁着它正在发展中,直接将现在还没发展起来,日后会疯狂升值的地皮买下来,造了一片又一片房产,比山泽还夸张。

京市和申市虽然不能这么大量购房,但它房租贵。

在现在普遍一套房子只要十几到几

十块钱的房租市场中,京市市郊一间六平米的,不带洗手间和各种设备的小破房,房租在这个时间点都得二百以上!

俞爱宝手里那零点一成的非高档房,至少一半买在京市。

这些房子便宜得就跟白送似的,且还在三环内。

日后的三环四环都是寸土寸金,现在触目所及,大片都是村落。

俞爱宝不买下来都不好意思。

那会儿她买不到一环二环的四合院,索性自己让人在三环和四环建了好多。

好在前不久,她终于通过朋友的人脉,买下了一个要去国外发展的生意人手中,直接一口气买下五套四合院。

都在一环和二环内。

面积大,位置好。

价格要是早个三四年买下,能便宜一半都不止,不过现在也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京市的房租这么高,加上这个年代,北漂找机遇的人又有那么多,俞爱宝当然得多招聘几个租赁专员。

以前只有两个,光是俞爱宝在三环那片地方的小房子租出去,都把这两个人给忙得脚打后脑勺。

要不是俞爱宝从不拖欠工资,而且还提供一间小房间免费住,否则他们早就不干了。

俞爱宝算了算,准备再招收一些财务助理,专门负责她的这些房产。

否则俞爱宝每天都要处理厚厚一沓,的确太累,有人分担着,她能轻松不少。

俞爱宝在本子上打着草稿,口中喃喃自语:“对了,还有数据录入员、档案管理员,这两个不能少。加上有了财务助理,我的工作量能减轻至少一半……”

“麻麻?”

俞爱宝低头,小愚人趴在地上,仰头看她。

她试图伸手拎起来,虽然小愚人被迫减肥有成效,但俞爱宝的力气还是拎不动。

“怎么又在地上爬,书房没有地毯,你膝盖不疼吗?”

小愚人扭头:“大级叽爬!”

跪坐在地上看小人书的小鲁班身子一僵。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俞爱宝皱眉。

小愚人都三岁了,说话还这么口齿不清,想当年小鲁班两岁的时候,说话都比他现在说得清楚。

为此,俞爱宝专门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果医生说出来的话让俞爱宝都不太敢相信。

因为人家医生说,这是小孩子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可爱,并且这么说话时提要求能极大可能性地得到承诺和满足,所以下意识一直这么说。

俞爱宝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那留洋回来的心理医生还说,不要硬性要求小孩儿立马改过来这个习惯,得顺其自然。

但俞爱宝总担心,他这么说成了习惯,以后到了十七八岁还这么说话,走出去得挨多少顿揍?

小愚人站起来,拍拍手,叉腰,挺着小肚子喊:“大侄汁爬!”

俞爱宝摸摸他脑瓜,欣慰:“这不是能说清楚么。”虽然还是有一点点问题,但只是平翘舌音不分,对三岁的孩子来说,应该正常吧?

小鲁班被这娘俩搞得更僵硬,慢吞吞爬起来,改成盘坐在地上看小人书。

俞爱宝想了想,招呼小鲁班过来:“来,小鲁班,奶奶找你办点事情。”

小鲁班一愣。

俞爱宝总爱用一种跟大人说话的语气和小孩儿说话。

但找小孩儿‘办点事情’,还是第一次。

小鲁班站起身,扯了蓝色背带裤,哒哒哒跑到俞爱宝身边。

“奶?”

俞爱宝伸手,将人抱起来。

虽然年纪比小愚人大十个月,但体重比小愚人轻太多,抱起来还算轻松。

小鲁班坐在俞爱宝怀里,小脸微红。

“来,小鲁班,帮奶看看,这几张,你喜欢哪个?”

她拿出来的是十二张设计图,关于西北大草原作为旅游地的设计图纸,蒙古包都设计得格外巧妙,有的甚至设计成彩色大蘑菇。

看着这些五彩斑斓的图纸,小鲁班眼睛瞪大。

“麻麻麻麻,要,要康……要康康!”

俞爱宝扯出一把椅子来,小愚人立马利索地爬上椅子,踩在上面,探过来他的那个胖脑袋,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

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都在哇什么。

俞爱宝的设计图选择格外敷衍,两个孩子最终同时选择了哪个,俞爱宝就选择哪个,然后拿起电话,给那边打过去。

这是家里的第二个电话,因为俞爱宝用电话太多,总是上下楼不方便,索性又安装了一个。

选完图纸,又处理完一堆文件,俞爱宝心想,等到那些员工都找齐了,她就再也不用每天都这么累了!

要说她的御用小童工去哪儿了……

梁艳艳再过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

周美美今年高二,不仅是少年宫不去了,现在连私下里练舞的时间都少了,俞爱宝当然不会去占用她宝贵的时间来给自己打工。

周小果本来也就用不上,再加上两个多月后,周小果也要中考了,忙得很。

今年的俞爱宝,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下半年更惨,梁艳艳今年高考结束,如果高考发挥稳定,考上大学没有问题,秋季就得去上大学。

而周美美下半年就高三了,高三更忙,俞爱宝更不会去打扰她。

要不是这些原因,俞爱宝也不会想到要招这么多员工。

别人都是工作日最忙,周末最轻松,到了俞爱宝这边相反,周五晚上开始到周日晚业绩最好,俞爱宝工作日刚结束反而更忙。

因此,周一一大早醒来,别人都是唉声叹气上班上学,俞爱宝则是精神奕奕,心情倍儿好,恨不得每天都是工作日。

她起床,家里就她和吴婶两个人,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最小的两个孩子也早就被吴婶送去了幼托所。

现在家里就她一个老师,她又不需要备课,每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就行。

今天她的课在上午第二节 ,俞爱宝不用着急,慢吞吞起来,慢吞吞去洗手间,洗手台上,牙膏已经挤好了,因为今天起得晚,柔软的膏体微微有点下陷在牙刷中。

看到牙刷,俞爱宝笑了,开口:“早上好,升哥。”

周淮升给她挤牙膏的习惯已经保持了好多年,自从结婚的第二天开始。

最初,俞爱宝说过,让他不用这么做,自己不至于连挤个牙膏都懒。但周淮升当时是这么说的:“我上班太早,每天醒来一睁眼,我能看到你,你却看不到我。所以以后我每天早上给你挤牙膏,你看到挤好的牙膏,就是我在跟你说‘早上好’。”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情话,但比情话要悦耳。

俞爱宝当时只当是男人一时之间的情趣,没料到,他的这个‘情趣’,一保持就是这么多年。

除了偶尔值班或那时候在工地里忙活没办法回来的时候除外,其余时候,从无间断。

看到挤好的牙膏,俞爱宝的心情更好,洗漱完,拿上包包,走到院子里。

院子车棚下,停着属于俞爱宝的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和车兜里,挤着几团肥猫。

俞爱宝拍拍后座上的那只断尾橘猫:“橘座,醒醒,我要上班了。”

橘座睁开眼,缓缓站起,弓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甩甩脑袋,冲着俞爱宝轻轻地‘咪’了一声。

俞爱宝伸手将它抱起来,放到地上。

橘座这些年在周家养得很好,但当年受过重伤,差点要了一条猫命,尽管养得再好,寿命有所亏损,身体败坏的也就比其他同龄猫都要快不少。

加上年纪也大了,在被俞爱宝收养之前,送去宠物医院治疗重伤的时候,宠物医生就说过,当时的橘座应该已经有五岁左右了。

那么算起来,今年橘座得有八岁。

放在别的八岁猫猫上,体格子还挺好,但橘座跑跳的身姿已经没有往年这么矫健。

因此,从今年年初开始,俞爱宝就已经禁止橘座从高处跳下。

橘座也乖,今年就没见它跳上过围墙上。

今年的捉鼠猫猫队工作中,橘座也不再参与,而是时不时被送去怪兽乐园,当个猫猫老师,教导那些陆陆续续收养的毛茸茸们。

还别说,橘座的情绪稳定,教出来的毛茸茸看起来都比其它毛茸茸要更稳重温和些。

她摸了几把橘座身上的毛,还算顺滑,看着也有光泽。

橘座蹭蹭她的手腕,乖巧走开。

俞爱宝站起来,看着赖在自己车兜里,半天都不出来的猫。

都不用看,懒成这样的,除了二白之外,没别猫了。

二白是全家最肥的猫,有多肥呢,毫不夸张地说啊,一坨顶两只橘座。

这就已经不是体格大了,是真超重很多。

可惜二白死活不减肥,给它买个转轮,它能躺在转轮里被带着一圈圈地转。

转晕了都不肯跑两步的那种。

“二白,下来。”

三岁多的二白正是壮年期,又这么肥胖,俞爱宝抱不下来。

二白听到主人的

叫唤,打了个哈欠,一只白色的毛绒前肢伸直,粉红肉垫随着打哈欠的力度,开出一个大大的花来。

“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二白甩甩脑袋,看了她一眼。

眼皮抖了抖,估摸着是在计算惹怒母老虎的后果。

考虑了一会儿后,它还是不情不愿地费力站直身子。

随着它的动作,车兜不堪重负,歪到一边。

俞爱宝的车筐因为二白,饱经风霜,是整辆车车体上最残破的一个。

偏偏二白一点不知道心疼它,一个跳跃,后脚还在车筐上蹬了一脚,随着“哐”的一声响,二白这才轻巧落地,身上的肥肉随着柔软蓬松的毛发前后左右乱颤着。

俞爱宝:“……”

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这逆子给破坏了。

她揉揉脸,扶起倒地的自行车。

一大早,迎着灿金的晨光,迎着风而向学校驶去的背影莫名忧愁。

不理解。

真的无法理解。

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胖子?

而且还是一个个一只只还都是顽固的,不肯减肥的小胖子!

到底是谁背着她在给这些小胖子开小灶?

等手边的工作都交出去后,她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

俞爱宝咬牙。

自行车路过学校大门口,这会儿已经上第一节 课,学校外的早餐摊已经收了大半。

俞爱宝随手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一个肉包、一个茶叶蛋和一袋豆奶,骑着自行车进入学校。

高中部和初中部都有一扇校门,但高中部的校门最近坏了,吴校长决定对高中部的校门进行重建,建得更大气些,更符合一个有钱重点高中的逼格。

只是这效率低得很,项目到现在还没提上日程。

俞爱宝嫌弃了一通,自行车快速穿过初中部。

“俞老师,又踩点啊?”

路上遇到以前在初中部的一个同事方老师,就之前教初二的数学老师,四年过去,本来就稀疏的头发掉成了地中海。

肚子也比初见时大了不少。

只不过因为心性纯粹,所以少了这个年纪的中年男人这种形象下的油腻,反而像是个可爱的胖老师。

“方老师,又出来

蹭热水啊!”

方老师那个办公室里的饮水机桶时好时坏,经常不出热水,教导主任又是个严苛的性子,这件事情早在好几年前,俞爱宝在的时候就已经报上去了好几次,但都被打下来,让老师们自己克服克服。

方老师那个办公室的人一到冬天只能自己带热水壶。

方老师家里的老婆比较抠搜,担心他把热水壶带过来,被人撞倒摔坏,同样让他自己克服克服。

保温杯他又没有,自己也不敢藏私房钱,只能一直找别人蹭热水。

前些年俞爱宝升到高中部的时候,送过方老师一个保温杯,没等方老师稀罕几天,就被他老婆给收缴走,给他们儿子用去了。

丁雪和徐慧娴偶尔跟她说起方老师的时候,都一副同情的态度。

方老师嘿嘿一乐:“你啊你,口头上的亏都不肯吃。”

俞爱宝挑挑眉,提起挂在车把手上的豆浆袋:“正好是热乎的,你应该还没倒热水吧,给你来一杯。”

方老师大喜:“那怎么好意思呢!”话虽这么说,手里的大茶缸子已经递了过来。

这时候卖的豆浆,很多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

一般都有小袋和大袋,小袋的俞爱宝就喝不完,索性直接买个大袋的,拿回去跟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一起分。

塑料袋口一松,大茶缸子里被倒了半杯。

“够了够了,等会儿你办公室里的老师就不够分了。”

方老师赶紧道。

俞爱宝绑紧塑料袋,重新挂在车把手上:“老样子,我喝得不甜,你等会儿回办公室放点白糖进去。”

“明白明白。”方老师盖上盖子,开水也不去蹭了,跟俞爱宝道别就要离开。

“对了,方老师,你认识那个扫地的老人家吗?”

余光瞥见一道弯腰驼背,拿着大扫把扫地的老人,俞爱宝叫住方老师问道。

方老师扭头看了眼:“陈伯啊,认识,怎么?”

俞爱宝:“他人怎么样?”

“陈伯啊,人挺好的,就是太好,也太好欺负了。学校里不是学生负责包干区卫生吗,有些孩子忙的时候,就会请陈伯帮忙,陈伯自己活都没干完,就二话不说同意下来,结果给学生们做完再处理自己的,得忙到中午

都吃不上饭。”

方老师摇摇头。

俞爱宝和方老师告别后,骑着自行车从老人家身边经过。

她看了眼老人身上的衣服,衣服和上次见到的一样破破烂烂,只是不是同一件,比之前也薄了些。

是的,这位独眼老人陈伯,正是俞爱宝之前在医院门口见到捡垃圾的那位,也是周小果之前口中那个,被鲁进的儿子鲁丰欺负的那位。

老人家只低头打扫卫生,并没有察觉到旁人打量的视线,也没有遮掩什么。

于是,俞爱宝清楚地看到,老人额头上有一块红肿,像是刚被人用什么东西给砸的。

她皱了下眉,骑着自行车去往高中部。

中午,周小果和周美美跑来教师食堂一起吃饭。

今天周小果没有聊他不懂的数学题,而是一脸气愤地说道:“舅妈,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鲁丰欺负陈爷爷吗,今天他可过分了,我听那些同学说,大早上的时候,他们看到鲁丰用棍子砸陈爷爷的脑袋!”

“太欺负人了!”

俞爱宝皱眉。

想到那个调查结果中显示懂事礼貌的孩子,不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