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起初迷上NTR漫画的原因, 其实没有洛安想得那么复杂——虽然她后来成为深度爱好者是出于那么一通奇异矛盾又作死的逻辑——但起初,她被吸引的原因很简单。
排解需求。
她是个已婚已育的成年女人,身体健康成熟, 需求远超常人, 却空窗数年——
更何况安各曾所拥有的“性”体验从来是极端愉快的, 不存在任何心理阴影,便根本不会有“不想”“不敢”“害怕”“逃避”等想法了。
不仅是男人, 女人也会有食髓知味的时候啊,鲜活的人类当然都存在着欲望, 更何况是向来对欲望无比坦然的豹豹呢。
不管是猎豹还是金钱豹,不管它们看上去是多可爱的毛茸茸,本质上都与娇小精贵的家猫不同——
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型肉食动物。
那对象都死了, 她当然要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需求咯,安各既不打算守寡,又不打算当尼姑。
首富身边也从不缺诱惑。
但正如安各之前多次跟老婆强调的, 眼光被迫拔高的她属实看不上现实中其他男人的脸或身材——
看不上何必委屈自己,她也没真到成人漫画里那种寡妇角色的“寂寞”程度, 谈谈生意喝喝酒,闲暇时间再陪孩子天南地北玩, 只要白天的生活充实起来对夜生活的心思也就淡了……
极少数淡不下去的深夜, 就只能趴在床上, 看看涩图。
不是现实男人演出来的辣眼睛电影, 也不是需要费工夫琢磨想象的小说文字, 一本画风精美但内容简单粗暴的二十来页小黄漫, 随手翻翻也就是五分钟的事,足够养眼足够有冲击力, 而且方便又快捷。
只是,作为一位铁直铁直的钢铁直女,安各看小黄漫只是想要欣赏男角色的肉|体,不是想看两个男角色叠在一起……
然而,如今黄漫市场,能把男方身材画得斯哈斯哈、性感精美的,大多是BL题材。
……毕竟绘制BL黄漫的女作者比例远超BG黄漫的女作者,而的确往往是女人更懂女人的xp……
也因为大部分女性更重视“情感体验”,BL黄漫不仅画风精美,往往情节、塑造、感情铺垫都要细腻许多。
而男作者占多数的BG黄漫……众所周知……男人看涩图的理由往往很简单……
所以大多数黄漫的剧情逻辑也很简单,背景设定情节一概不用细究,爽就完事了。
而这种漫画里的男角色别说身材外貌刻画了,一般就是路人平凡角色,有时连脸都不露,只露出一截马赛克方便观众自我代入……懂的都懂。
女角色呢,倒是画得格外精良,可爱的软萌的强势的鬼畜的应有尽有……就是找能符合现实正常比例身材的女人也不容易,许许多多的妹子都顶着一对火箭筒般的凶器……
当然,纯爱的细腻的作品也不是没有,但那种漫画就是少了点刺激——安各可不是奔着甜甜的恋爱来的,她就是奔着肉来的——
只肯看BG涩图的安各苦着脸吃了无数篇屎作,最终,她顿悟了。
与其屎里淘金为难自己、在这种要么火箭筒要么肌肉块的畸形世界艰难找帅哥,不如改换角度,就把自己当成那截马赛克,然后把那些可可爱爱超级精良的女角色直接当成男角色嘛!
这样的她随手翻开了下一本,封面的妹子便闯入心房。
黑色长发,侧脸低头,系着围裙,气质纯洁又古朴。
第一页,第一格,古典保守的人妻伸出戴着无名指的手撩过耳边长发,在灯下笑着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安各:“……”
是我早死的美丽老婆——!!!
……安老板的兴趣就这样被戳中了,就此深深扎入了NTR的海洋,一发不可收拾。
无他,在NTR这个热门的元素里,性格纯情保守、身材性感无比、还格外顾家内向、系着围裙留着黑长直的精美角色实在太多太多了。
而且,往往,这种画风精美的美丽人妻会配上一个画风超级潦草的路人丈夫,而且丈夫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跟人妻的夫妻生活很不和谐,才会导致黄毛的趁虚而入……
安各很自然地把那个被NTR的凄惨角色抛到脑后,就那么嘿嘿嘿地欣赏起人妻被这样那样的过程……在她的心目中几乎是全自动转化成了老婆被这样那样的过程……
围裙原来还可以这么撕!厨房原来还可以这么玩!与对象只一门之隔就把美丽人妻捆住狠狠强迫什么的……对方被欺负到掉眼泪就拽过长发的发圈凶狠威胁……嘿嘿嘿好香哦……
尤其是原本保守沉默的人妻角色在反抗中逐步沉沦于黄毛带来的体验,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可自拔地想着“真的好舒服”……
她的安安老婆要是能流露出这种感觉就好了。
不再是冷静自持,如果能因为她的举动陷入混乱,表现出这种快要上瘾无法停止的舒服感觉……
安各抓着漫画书在床上滚了一圈,依旧无法平复激动之情,便滚回来。
又抓着书滚过去。
呜呜。
好香哦。
真的好香好香哦。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刺激这么香艳的题材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悖德的事?!”
现如今的安老板正哐哐摇着老婆的座椅靠背:“被自己老婆啃脸不激动被别的女人啃脸竟然这么羞涩心动?!老婆你在想什么?老婆你果然已经厌倦我了吗?觉得我啃你很烦了?觉得别人啃你的技术更好是不是??”
洛安:这个笨蛋真的很麻烦。
他拿出手帕揩了揩下颌上她啃上去的印记,又挡开妻子激动乱摇的胳膊:“大早上的我不想再和你继续谈论这种……”
等你冷静下来就能自然明白了,从始至终啃我的人只有你一个,而你从始至终也压根玩不了NTR这么需要“分享欲”的东西。
可他一推她,安各瞬间想起了那无数本漫画里,曾被自己所忽视的,稀少的苦主内容。
后期的人妻堕落于黄毛,逐渐对自己的结婚对象失去耐心,总是摆出冷淡又麻木的表情,说着“我不想和你谈”然后打开对方的手,背上包包画着精致的妆,漂亮裙子里穿着超性感的内衣出门去和黄毛开房……
原来自己不是黄毛,自己是那个被甩到脑后的路人脸老公……
安各又气又急,直接把车座调节钮摁到最下,整个扑了上去。
“不行!你休想把我甩开去给别的女人啃!你休想!”
洛安:“……”
洛安:“我只是惦记着去买香肠面包和鸡毛掸子。”
而且这不是家里,这是白天八点多路边上的停车位,你的豪华跑车已经很显眼了,再厚实的防窥膜也遮不住这种扑来咬去的动作。
已经代入上头的豹豹才不理周围环境,她又是张嘴亮出虎牙一通乱啃,虎牙啃着爪子也挠了上去——
一颗断了线的衣扣骤然弹开,一番颠簸后掉在车后座的地毯下,洛安闷哼一声。
妻子一旦占有欲上头就爱扑住他乱啃,脸也好鼻子也好下颌手掌都无所谓,让她多留几个牙印就会冷静下来所以他总是任她乱啃的,但唯独喉结……
原本被压在副驾驶上扮乖的人终于伸出手,主动环住了她的腰,向上一提。
“差不多行了,”他哑声道,“别乱咬。”
腰被箍住,手也被扣紧,豹豹红着眼眶被抵在中控台上,唯有没被压住的双腿还在他腿上胡乱踢蹬。
嘶。
洛安手上的力道不由得紧了紧,车内一个副驾驶的空间还是太狭小了。
这笨蛋……
“豹豹。”
他摁住她的腿,语气难得强硬:“这是白天。家外面。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哼。
安各往后撩拨重点的举动当然也是趁乱掺了点坏心思,见状她立刻变本加厉,被摁下去的腿又蹬了蹬。
“那你有本事来教训我啊。”
洛安皱了皱眉。那不是出于思考、下意识或变动的情绪所皱的眉,他的表情波动单纯是因为妻子在动腿。
副驾驶太狭窄了,再禁锢也没办法拉远。
“安各……”
点名道姓,暗含更加严重的警告,但他的音调已经很哑了。
这才是原本该有的走向嘛,安各憋了一早上的气终于晴朗,就应该像这样,忍耐着抵触着却又不可避免的……
“别这样,”老婆深吸一口气,神情压抑又难堪,“这是我妻子的车,她就在不远处,随时会被发现的。”
安各:“……”
安各瞬间下头,她飞速收回了腿。
“这种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偷情的场景一点都不好玩!!”她怒吼,“所以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继续演了!!”
不演怎么能让你下头。
洛安脸色也不好,他飞快把她抱回主驾驶座,又给她扣紧了安全带。
“开车,上路,还有鸡毛掸子要买。”
安各:“……”
“你就惦记着你那破鸡毛掸子吧。去超市找鸡毛掸子当你老婆算了。”
“可以,起码鸡毛掸子不会乱发火,乱吼我,乱啃上来,还拽坏我衣扣。”
“……不准找鸡毛掸子当老婆!!”
“开你的车吧,笨蛋。”
嘁。
兴致彻底被搅没了,安各打过方向盘重新驶上路,有整整十分钟没再和他说话。
十分钟后她抵达了超市停车场,脑子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也明白之前的自己是怎样混乱地代入然后混乱地无理取闹,反应过来后的羞耻感逐渐超出愤怒感……“作茧自缚的笨蛋”这形容实在太贴切了……
心里在悔恨撞墙,但她面上还是恶声恶气的,扭头跟他说:“喂,下车,去超市买你的鸡毛掸子吧。”
老婆没有动,他的神色似乎比十分钟前装出来的“偷情式难堪”更加别扭了。
“不去。你去买吧。”
“……不就是刚才怒气上头多啃了你几口吗,衬衫扯坏的扣子也是最上面的一颗啊,我肯定会赔的,你这又是反过来生的什么气……”
安各嘟嘟哝哝地嘀咕着,目光从他的脸缓缓落到他的腿,突然顿住了。
“哦。”
半晌,她干巴巴地又挤出一句:“噢。”
老婆横来一个冷眼:“你下车去买。买完快点回来。”
咳,也的确,只能她下车去买了。
不过……
安各透过挡风玻璃左右看看,停车场里黑漆漆的,早上八点多的超市本就车子很少。
“要不要,”她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努力咳嗽,“我先在这里帮你解决……反正只要弯下腰不被窗户外的人看见就……”
“下去。”
“毕竟是我的错……安安,我肯定会好好道歉的……”
“下去。”
“可是,咳咳……就这样放着你不管……”
安各的嘀咕越来越小声,但安静的车厢里,也越来越清晰。
“……不会坏掉吧。”
洛安:“……”
要不是在外面的公共场所,要不是有被旁人看见的风险,洛安真想直接把她揪起来,然后往车后座一扔。
脑回路奇奇怪怪,还总爱到处横跳的笨蛋。
洛安深吸一口气,忍住所有想爆发的东西。
“你以为,”他一字一顿,“曾经,你每次一通乱撩后接到公司电话便匆匆离开,我是怎么过去的。”
安各:“……”
无数次的回忆淹没了豹豹,深重的愧疚压弯了豹豹的脑袋。
她趴在方向盘上,小声逼逼:“我以为那个只要不碰就会自然清零……原来它被激起来后是要有一会儿才能消下去的哦……”
“下·去。”
生什么气嘛,我在这方面这样没常识,不也是因为你从来不允许我在清醒的时候细看细摸……明明你给我上药时已经细看细摸过很多遍了,舔也……
“结婚十年多了,”豹豹嘟哝,“那里让我摸一摸舔一舔怎么啦……反正我经常用的,根本不嫌弃啊……平常连看看都不行……真小气……”
洛安:“……”
怎么会有这样冒失又流氓的笨蛋啊?!
洛安一忍,再忍,三忍,还是没能维持住端庄的坐姿。
他翘起了腿。
并在整个车厢无言地散播出阴森森的冷气。
安各:“……”
不知道的还以为旁边坐着一只长发女鬼呢。
安各不禁又悄悄向下瞄了一眼,然后果断认怂,灰溜溜地缩回蠢动的手。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撩拨。
我下去我下去。
安各灰溜溜地下了车,灰溜溜地往超市入口跑去,跑了一半,又突然跑回来,小心地扣了扣副驾驶的车窗。
车窗下降,老婆的眉依旧皱得死紧,但阴寒的气场相较刚才缓和了许多。
“什么事,”他问,“想喝水了,把车上的水杯带走?还是要把你没吃完的小香肠带着?”
书面经验极其丰富的司机豹豹立刻在脑内飚了个车。
她忍不住小声道:“我又不想吃小香肠。”
保守的古董老婆:“不吃零食,不喝水,那你忘了什么在车上要我拿?”
……咳咳咳,幸亏老婆没听懂。
安各的视线也和脑内的思绪一样左右漂移了一会儿,然后才轻咳着询问:“你……除了鸡毛掸子……要不要我去买盒抽纸啊?”
保守的古董老婆:“不用,家里抽纸囤了很多盒,你买鸡毛掸子就好了,再买瓶醋。”
安各:“……”
安各被纯情的古董击败了,她捂住脸,声如蚊蝇:“我的意思是问……你要不要……我去买点能帮助解决那个的工具……”
保守的古董老婆:“……”
他停顿了三秒钟,脸色僵住,似乎终于懂了。
然后半开的车窗“咔”一声飞速合拢。
安各:“……”
虽然很不好意思,她捂脸的手悄咪咪打开了几道指缝,刚才感觉就像是隔着花窗调戏了大家闺秀哦……
老婆真可爱,嘿嘿。
【半小时后】
因为对象有特殊情况,安各五分钟买完鸡毛掸子和醋,又插着口袋在超市晃荡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停车场。
期间她还跑去这家商超一楼的药店咨询了那个“该如何解决特殊情况”……结果被店员一脸无语地推销了成人杂志……
安老板好奇地买了一本,蹲在店门口唰唰唰翻完,得出结论。
这辈子我对象也不准看这种东西,这上面的身材肯定也不是正常女人的身材!!
……把杂志扔进垃圾桶后,她拎着鸡毛掸子和醋晃回停车场。
对象在看书,坐姿恢复正常,神情也恢复正常。
“买好了?”
“嗯……”
“给我,小票有没有,我检查一下。”
“好……”
老婆接过超市塑料袋翻捡,安各的眼神依旧忍不住往那边偷瞄。
“……豹豹,鸡毛掸子根本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有机鸡毛并不会在除尘上起更大的效果……还有,你醋买错了……”
他拎出醋瓶晃了晃:“这是老陈醋。”
安各心想我只是家务白痴又不是不会买东西,有点不服气:“那么大一个‘醋’标在包装纸上,我没看错啊,家里常用的醋和老陈醋能有什么差别。”
洛安:“一个是香醋,能让你开开心心吃饺子,一个能把你牙和鼻子全部酸倒,毕竟你连水果酸味糖都受不了。”
安各:“……”
安各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那我去重买……”
“不用了,我去吧,三分钟就回来。”
说罢他就要下车,安各连忙拉住:“哎老婆——”
“怎么,还有什么要买?”
“呃,你,那个,”安各咽咽口水,“你确定完全好啦?可别让别人看见啊?”
洛安:“……”
她今天是不是故意找教训受。
他憋着闷气:“不会的,别再提这种……”
“我只是不放心,想确认一下,毕竟我也不想你被别人看见……”妻子嗡嗡道,“而且我又不知道你大概多久能完全消下去……”
她的眼神瞄来瞄去,蠢蠢欲动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老婆,所以到底……”
“好奇就自己上网查,”洛安几乎咬牙切齿了,“这种事别问我。”
安各哼哼:“刚才我用手机查过了,网上说如果没有后续刺激最多就几分钟……但你不太一样……”
你觉得自己的言行是“没有后续刺激”??
洛安实在不想搭理她,转身就走。
奇奇怪怪的玩法就算了,自相矛盾的脑回路理一理也没事,但她为什么总对他的这种事……这么……这么……
洛安不禁又做了一个深呼吸。
所谓“这种事”,并非单纯的性,洛安理解、明白也同样不会避讳和妻子谈论性,可唯独涉及他自己的“这种事”……
狼狈又肮脏的不自制污秽,他不懂她为何这么好奇,这么积极。
唉。
洛安路过刚刚安各曾进去买过杂志的那家药店,眼神不禁在那些小方盒上扫过。
并非遐思,他只是突然想到,其实,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这逆天而行、击败天道后才成功重塑的“复生”躯体……
不可能再进一步,做出违背自然常理之事了。
“天道”的意识是不折不扣的坏玩意,但这世间本身存在的、无意识的自然规律、五行因果也是天师所需要尊重、顺应的存在。
已经死去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回到活人的世界,已经是他偷窃天机的大不敬。
所以,“不可能再违背自然常理”也就意味着……
他不可能再像鲜活的“生命”那样,延续血脉,制造子嗣,繁衍后代。
他只能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延续下去。
洛安曾经用来判断“妻子就算无数次死亡复活也是切切实实的活人”就是出于玄学界这个重要定理,安各孕育且诞生了安洛洛,既然她能够延续自己的血脉,所以她的身体肯定是纯粹的没死过的“活人”——
可他,再活一次的代价,就是不会再有令伴侣怀孕的能力了。
这不是医学上的、生理上的、能被科学仪器所检测出的变化,他的各项身体指标依旧与活着时没有区别,只是“单纯失去了延续血脉的能力”,出于冥冥中的因果规律……洛安复生的第一刻,就领悟到了。
所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
家里那些保险工具,药店里这些小方盒,已经是他根本不需要再使用的东西。
只是……
【低贱、肮脏、不堪入目的污秽。】
【妾室之子。】
如果不戴上那些阻隔用的东西,妻子就肯定会触碰到,然后被弄脏吧。
他不想那样。
洛安从药店的橱窗边移开视线,快步走进超市。
——五分钟后,安各等来了快步走回车边的老婆。
“东西都买好了?那走吧?”
“嗯。”
“接下来去哪?回家吗?”
“嗯。”
回家啊……
安各瞄一眼他,又瞄一眼他,最终还是打过了方向盘。
洛安静坐了四分钟,眼见城市的道路逐渐扩宽,她的方向盘左拐右拐,察觉了不对劲。
“你去哪里?”他皱眉,“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工作提前都做完了,洛洛也已经送走了,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这是限定两天的二人世界……
豹豹开着车,咳嗽一声。
“你把副驾驶的置物盒打开,有我刚才买的惊喜。”
“什么……”
洛安伸手打开,扑簌簌一堆小方盒掉下来。
洛安:“……”
“反正我就是要绑架你去酒店了,套房也早就订好了……”妻子用特别心虚的语气说着特别霸道的决定,“总担心在外面会被人看见,那进了酒店房间总不会吧?”
“……”
“嗯,然后你给我详细介绍介绍嘛,我真的很想摸一摸舔一舔……不是说按照我想玩的玩法来吗?我不玩NTR了,玩这个总行了吧?”
“……”
洛安闭了闭眼。
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不。你还是玩你的NTR吧。”
“……我不想玩了嘛!那个真的不好玩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就想仔细看看摸摸——”
“不行……”
“哇——那我哭给你看——不给我玩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
老婆沉重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妻子最近特别烦,”他麻木道,“和她的婚姻好疲倦了。好想撇开她找陌生人去偷情。啊,有没有哪个大胆勇猛的陌生人……”
“……我说了不要玩NTR了!我这辈子再也再也不要跟你玩NT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