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吞咽负责就免了,恋爱能谈一个不?

司渡脱了衣服,乖乖地坐在浴缸里。

结实的双臂,环着膝盖。

姜宝梨望着他,他也和她对视,视线无比纯洁。

这世界上,真的有喝醉了秒变乖乖狗的大变态吗?

姜宝梨看他这样子,又不像装的。

司渡只会装逼,不会装乖。

姜宝梨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她从自己浴室里拿了个很可爱的毛茸茸小兔子发箍,戴在了司渡的脑袋上。

司渡伸手摸了摸发箍上的软毛,竟然也没有抗拒,就这样让她戴了!

妈呀!

“司渡,比个耶。”

司渡没什么表情,伸出剪刀手,比耶。

“再再再……比个心。”

于是他食指拇指捏合,比了个心。

姜宝梨:!!!

摸出手机,摄像头对着他:“再来一次!”

司渡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拍我洗澡的照片。”

行、行吧。

还是有基本的理智。

只是性格出现了亿点点偏差。

姜宝梨放下手机,司渡问她:“你不是要给我洗澡?”

“我看你思维逻辑都正常,你自己洗?”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你。”姜宝梨抱着手,坐在超大三角浴缸边缘,笑嘻嘻盯着他,“给我看吗?”

司渡抿了抿唇,然后点头。

天哪,他要是一直是这种状态,姜宝梨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喜欢上他。

这么乖的八块腹肌还有鲨鱼肌和朝搭口口的顶级神颜男朋友,谁能不心动!

司渡果然拿了洗浴香波和浴球,慢条斯理地自己给自己洗澡。

上半神洗好之后,便站起来洗下半神,朝搭口口就在姜宝梨面前晃啊晃,晃啊晃。

姜宝梨真的真的很想转过头去,假装自己很淑女。

但她的目光,很诚实地……没有动。

红着脸,视线跟随着他的身体……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个变态呢!

嘤。

可他身材真的……太具有观赏性了。

司渡洗好之后,去淋浴下冲了澡,擦干了身体,转过身大大方方地面向姜宝梨,真诚地问道:“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姜宝梨拧了拧眉头。

不是,哥们,连穿衣服还要她批准吗?

她试探地说:“不行?”

司渡点头,扔下了浴袍,又问:“我可以出去吗?”

“可以。”

于是司渡走出了房间,步履有点踉跄,走出干湿分离的淋浴室,来到了洗手台前,想拿吹风机吹头发。

姜宝梨还真以为他思维理智完全清醒呢,结果一走过去,膝盖直接磕在了大理石的水台上。

“嘭”的一声闷响,疼得他躬起了身,痛苦地皱起眉。

“……”

的确,是喝高了。

姜宝梨无奈地扶了扶额,对他说:“算了算了,你你你……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光脚光溜溜容易出事儿。”

司渡走回衣帽间,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清爽的浅杏色棉质居家衫。

整个人更显温柔

姜宝梨走过去,拿起了吹风机:“你别动,我帮你吹头发。”

“好。”

她没他高,这家伙站在她面前就跟座山似的。

“你下来一点,我够不到。”

司渡想了想,索性捧着小姑娘纤瘦的腰肢,将她抱起来,放坐在了水台上。

“唔……”

虽然坐上去了,但还是不够司渡高,所以他很温顺地低下了头,让她帮他吹头发。

姜宝梨打开按钮,呼呼的热风喷出来,她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细细软软,像狗狗毛。

热风吹上去,一股柠檬清香漫出来。

姜宝梨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

眉骨挺拔,眼窝深邃,黑眸藏在阴影之中,眼尾带一点儿锐利的弧线。

实在是标准一张美人脸。

爱美之心真是人的天性,哪怕姜宝梨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这家伙,现在也升起了想要将这张脸……永远私藏的念头。

看着他锋薄性感的唇,姜宝梨有点忍不住吻上去的冲动。

“司渡,可以……亲一下吗?”

司渡点头。

“你醒来,会记得这件事吗?”

他抿了抿唇,“不确定”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变成了两个字:“不会。”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喉结轻微地吞咽。

就算全身都麻,脑子也麻了。

但只有一件事,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就是……好喜欢她。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她。

这么喜欢,可他却不能拥有。

他配不上,他……很脏……

姜宝梨小心翼翼地蹭上去,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的唇,比想象的更柔软。

她忍不住……咬了下去。

司渡乖得不行,只轻轻地碾着她,却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

手都本能地抬起来了,落到和她心脏水平相当的“那个”位置上,又……克制地收了回去,藏在背后。

为什么这么乖啊。

姜宝梨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了自己,开始大口地吞咽他的呼吸。

司渡的手……仍旧很矜持地藏在身后,攥了拳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她眸光下移,看到他的禁区已经撑起了明显弧度。

今晚的计划似乎进展得相当顺利,她即将摘下这朵带刺带毒的恶魔之花。

姜宝梨放下吹风,跳下水台,倒退着走,攥着他的衣角,将他拉到了床上。

司渡很配合地跟着她一起跌入了松软的大床上,捧着她纤瘦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没多一会儿,他颈子上多了许许多多的红痕,都是她的杰作,司渡似乎很享受这一部分,任由她在他怀里为所欲为。

而他格外喜欢她的如透,捏着,叼着,扯着……直到憧学开始变营,变庭。

贴在她耳边,很温柔地对她说:“如果觉得疼,告诉我。”

“好。”

他的手缓缓狭义,探入了她的区域,姜宝梨轻轻抬起下颌,闭上了眼。

然而,下一秒,她看到司渡抽出来的手,指尖带着血。

少年轻微地蹙了眉,看着身下的少女:“梨,你生理期吗?”

姜宝梨瞪大了眼,脑袋一空,随即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蓦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操操操操!

她抓起衣服挡在身上,猛冲进了洗手间。

果然,姨妈来得相当是时候。

姜宝梨简直想把脑袋伸进马桶里猛冲一阵。

好丢人啊!

直接原地去世可不可以!

她不性感了,她再也不性感了。

呜呜呜。

门外有窸窣的声响,司渡推门走进来,哗啦啦洗了手,然后轻敲了敲洗手间的长虹玻璃门:“梨,卫生巾放在哪里?”

“在,在在在我房间洗手间壁柜第二个抽屉里。”

他出去了,不过两分钟重新走回来,扣门:“找到了。”

姜宝梨将长虹玻璃门开了一条小缝,他将干净的内裤和卫生巾递了进来。

“谢、谢谢。”

他很绅士地走了出去,等姜宝梨弄好一切重新走出来时,司渡已经合衣倒在床上,睡着了。

远远地,她望着他安静的睡颜。

有种很神圣的质感。

仿佛造物最杰出的神工,塑造了他如此漂亮的容颜。

一面天使,一面……恶魔。

姜宝梨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手指头戳到了他的眉心,在他耳畔喃喃施法——

“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刚刚的一切。”

……

次日,司渡醒过来,感觉脑子太阳穴突突的,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眼角,走到洗手间,挤了牙膏。

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脖颈上那一片比过敏还恐怖的红痕,就像被暴风雨肆虐过的玫瑰园……

手里的电动牙刷都没拿稳,落在了地上。

他立刻脱下了上衣,赫然看到他的颈子连同胸膛上,全是一道道草莓印吻痕,甚至还有被抓挠的痕迹。

这下子,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昨晚的事,想不起来一点。

他很少喝酒,也绝对不会喝醉。

小时候患过创伤应激综合征,几年前,精神科医生便说过,在他意识不清的状态之下,会让小时候竭力去隐藏和保护另一人格出现。

不算人格分裂,都是他自己。

但现在的他,的的确确……是应付那段创伤性记忆而诞生了全新的自我。

强大,稳定,心狠手辣。

他推开了姜宝梨的房间门,小姑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有气无力地在床上挺尸。

姨妈痛,好难受。

司渡却不懂得怜香惜玉,将她从床上一整个揪起来,沉声质问:“姜宝梨,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我把你要了。”姜宝梨捂着肚子,懒懒地说,“你把我姨妈都肝出来了。”

“……”

“负责就免了,恋爱能谈一个不?”

司渡压抑着嗓音,一字一顿地问:“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也不喜欢我啊,一样下半身思考,喝醉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过了会儿,司渡忽然失

笑一声。

阴嗖嗖的笑,看得姜宝梨毛骨悚然,连连后退,退到了床头。

司渡俯身过来,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颈子。

虎口没有用力,还能呼吸。

“姜宝梨,你最好不要骗我。”

骗你,又怎样?

“我在垃圾桶里没找到套,如果我在你体内留下了什么,那你就不该活了。”

“不是,等等……”

她话音未落,他虎口蓦地收紧了。

姜宝梨只感觉到胸腔氧气一点点流失,脸颊也开始胀红,她死命挣扎,可是无法摆脱他的扼制。

然而,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司渡却手软了。

他救过她,救过很多次,她听得懂他的音乐,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懂的人……

她死了,就再也没有了。

终究,狠不下心亲手捏碎这支小玫瑰。

松了手。

她跌坐在床上,用力地咳嗽了几声。

奇怪的是,哪怕他这样,姜宝梨一点儿怕都没有。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或许她会逃之夭夭,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姜宝梨觉得他不坏。

就是装。

小姑娘用力咳嗽了几声,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司渡沉声问。

“笑你是个神经病啊。”

姜宝梨歪头,娇俏地望着他,语气嘲讽,“如果你不愿意,就不会被我灌醉,现在装什么装啊司渡,昨晚你不知道有多愿意……”

“你不喜欢我。”司渡面无表情,一双锐利的眸子扣着她,“你心里有其他人。”

“我在努力。”

“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

“但沈毓楼把我卖了,我不会原谅背叛我感情的人,绝不。”

司渡看到她眼底的决绝,情绪才算冷静了下来。

脸色依旧沉沉的。

姜宝梨趁热打铁地向他告白:“能给机会吗?司渡,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你,让我喜欢你。”

“刚刚我是真的想弄死你,不怕?”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姜宝梨牵住了他,真挚地说,“司渡,我想和你交往。”

司渡缓慢地扯开了姜宝梨攥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如果跟我在一起,你需要接受一件事。”

“什么事啊?”

“柏拉图恋爱。”

“……”

柏、柏拉图???

他是什么神经病?

又不是不行,为什么要柏拉图?

姜宝梨没做过,但用过玩具,她超喜欢,瘾大得很。

不过,这不重要。

拿下他,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姜宝梨轻松松答应了,“我接受全部的你。”

接受……全部的你。

听到她轻飘飘说出这句话,司渡哑然失笑。

她不会知道全部的他是什么样子……她不会接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接受这么恶心的他!

他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推开了姜宝梨的额头——

“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