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Andlao,您已经完结,并且将要享受假期的忠实朋友。
首先……先不忏悔了,在开始今天的废话文学前,先让我拉一下赞助名单。
感谢,【无垠之月】的盟主
感谢,【书友20190729205446286】的盟主。
感谢,【约定成王】的盟主。
感谢,【韭菜风筝】的盟主。
我记性不太好,如有遗漏的好哥哥,可以点击作品主页的一键加群,私聊我进行拷打,实在不行,以及,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咚咚咚。
剧情到了末尾,马上完结了,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剧情,能让我加更出来了,为了加更而加更,只会弄的剧情很臃肿,所以先欠着了,看看是下本书加更一下,还是想想番外加更之类的。
然后。
感谢,【百目者】的盟主。
感谢,【御板17784】的盟主。
感谢,【島野poi】的盟主。
这三位盟主要求加更感言,这个倒是可以补上,桀桀,然后【韭菜风筝】是打赏的余烬,叫我更新余烬的番外,好好好,你小子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是吧。
差不多算是欠四位盟主的更新,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嗨呀,有一说一,我觉得快要完结的时候,盟主加更,简直就是史诗级的阳谋。
这感觉就像,你马上要下班了,老板过来叫你加班。
加更,什么加更,我不是完结了嘛,怎么还要加更啊,别搞啊。
无·尽·债·务。
人的名的,树的影。
说来,这让我想起,之前刷视频,看到的那种跳舞直播间,给谁打赏,谁就跳舞,打赏的越多,跳的越久,有一次看一个老哥已经跳的快昏厥过去了,痛并快乐着。
总之,感谢打赏、订阅的各位读者们,实在是太感谢各位了,感谢名单太长了,我就不放在正文里了,大家可以在书友榜自行寻找。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有一说一,每次列感谢盟主时,我都觉得我就像那种主播,不断地对着屏幕磕头拜谢,感谢大哥送的火箭之类的。
只可惜本人手脚不协调,不然多少给大家摇个花手什么的。
啊,大家也能看到,因为本书到了末期,为了确保剧情流畅,不会突然卡在一个便秘的点上,让大家拷打我,所以这一阵的更新,我基本都是日更过万了,没有把章节拆开,所以实在加更不出来了,实在抱歉。
也因为这一阵更新的字数很多,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疲惫的状态,而且昼夜颠倒,每天都浑浑噩噩的,错字率会高许多,也请大家见谅。
然后也对各位打赏的衣食父母特此感谢了,然后,还有几位盟主要求是多写感言,我也照做了……
说实话,之前我还不是理解,为什么要加更感言啊,但当加更垒起来后,我发现加更感言好啊,废话文学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无尽这本书我觉得自己写的并不够好,其中出现了太多太多的问题。
例如整本书,都处于一种,为了这碟醋包饺子的情况的写法,为了那么几个主要的剧情,而串联起一大串。
如果说是单元剧的话,还好,可放在网文这种大体量的连载故事上,显然是不可以的。
也是在写这本书时,我陷入了迷茫与怀疑,幸运的是,我也是通过这本书,明确地知晓了,我善于什么,不善于什么,扬长避短。
之前在写余烬时,大家就吐槽过,结尾有些过于平淡,余烬因为本身的故事结构,已经内容拓展不开了,所以会显得如此,而且,也有可能和作者的懈怠有关。
在写到结尾时,我不止一次地产生过,反正都结尾了,稿费也恰到了,赶紧凑合着写一写,完结休息吧。
凑合一下是件很容易的事,就像闹钟响了半天,已经迟到了,倒不如摆烂睡到中午一样。
但好在,我遏制住了这一糟糕的想法,就像本书讲的那样,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是要有职业道德的!
然后本着好好完结的想法,本书的完结日期,一度从年前变成年后,又从和朋友定的3月5号,一直推迟到了现在。
看眼聊天记录,类似的“你什么时候完本”的对话,发生了不下十余次,每次被问,都有种甲方催你死线的感觉,令人忐忑不安。
因为上本书的反馈和经验,无尽这本书时,我故意留了很多的内容,放在结局上进行释放,但因个人笔力的问题,以及日更等诸多因素,其实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够完美,表达不够。
用我比较喜欢形容的方式的话,就像我前几年玩ff7re一样,从晚上9点打到12点,感觉要结束了,就寻思熬夜打完,结果一口气打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还没结束,睡了一觉,晚上起来才彻底打完。
结局的信息密度有些大,显得头轻脚重,而且,到了最后,我自己也确实有一种疲惫感。
我个人对于小说的大决战,感觉是很平淡的,它可以解构成,主角去干掉反派,无论是歼星舰对轰,还是街头斗殴,都是这么一个结果,无非达成的方式罢了。
所以在关于主角从武力角度和反派作战的这部分,我就写的有些吃力了起来。
因故事载体的不同,小说不能写的过于繁琐,繁琐只会令读者觉得头疼,几千字可以随便总结成谁杀了谁,但动画、电影这类的就不一样,就比如之前我看龙珠·布罗利,真是从头打到尾,也没倦过。
所以到了本书的最后,就抱着余烬的想法,我写一些反套路的,不是谁杀死了谁的结局。
和解。
我很喜欢和解这一词汇,以及其所带来的意义,就像再多的执念、纷争、痛苦,都会最终走上和解一样,达成一种自我的解脱。
这可能与我自己的复杂心境有关,因此,余烬的结尾时,我写主角和自己过去的和解,这本书时,我又想故技重施。
但重到一半时,我又觉得,无尽的主角没什么好和解的,前面几卷已经阐述的差不多了,角色的心情就是内心开阔万里无云,纯纯的开朗小子。
那和解点什么呢?算了,想到什么写什么吧。
我喜欢和解这个词汇,有种绝世高手龙场悟道,一声狂笑,接着羽化飞升的感觉,但同样,我也不那么喜欢和解这个词汇,感觉就像,你实在没法解决某个问题,就只好解决自己、说服自己,与它握手言和,有种无奈妥协的感觉。
我写的角色,有时候,我自己会觉得有些同质化,他们似乎都有着相同的爱好,冷笑话、电影,这也许是我自身的投影。
为了做出一定的区分,余烬的主角是时常会怀疑自己,那么无尽的主角就是自信小子,别管打没打到人,说是大残就是大残。
这样的自信小子没什么好和解的,就像博人传里,大家的认知被扭曲了,宇智波在怀疑自己前,总是先质疑世界一样,宇智波他没毛病。
所以在构思结局时,我决定把结局的视角聚集到小人物的身上,其实也算不上小人物,只是从另一个视角来结束这一切。
主题也从所谓的和解,变成一个更为浪漫的救赎感,一个不太像网文结局的结局,毕竟别人都是败帝王斗苍天吧。
但正好这样写结尾的很少,那就换我来喽。
这样的结局起因,源自于两个方面,一个是我很久很久之前,曾写过的,但又没能连载的那本都市异能小说。
我后来的许多书,很多要素都是从那本书里拆解过来的,毕竟我是一个懒狗,又对某些元素十分热爱,恨不得每本书都有它们的踪迹。
这种奇怪的固执坚持久了,或许也能视作我的一个风格,就像我喜爱的最终幻想系列,无论世界观怎么变迁,杀马特、水晶、陆行鸟,都是永恒不变的要素。
另一个则来自于《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一本很有趣的书,大家常看到的梗图,去码头整点薯条,就源自于这本书。
但比起码头薯条,其实我更喜欢的是作者画的另一个内容,两只鸟在天上飞,一只忽然问,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也是朋友,然后漫画的格子开始分裂,每一个小格子都是一个平行世界,两只鸟进行这样的对话,然后格子合在一起,另一只鸟想了想说,“不太可能是朋友。”
结局,一本书的总结,就像一个游戏通关后的综合评价一样,我喜欢做全收集,喜欢做全图鉴,喜欢全成就,然后拿那个宝贵的白金杯,所以我喜欢完美的结局,至少是逻辑上合理的、于情于理的完美结局。
我喜欢那些宏伟的史诗,喜欢数不清的角色们前仆后继,推动伟大的车轮滚滚向前,早在我那不可言述的黑历史作品中,我就使用过这样的元素,叫做合众之力,也就是集万众之力。
在后续我的几本作品中,我写的故事,或多或少也都是这样,除了主角外,还有许多角色出力,大家万众一心,把剧情推到boss关门口,就像魔兽打团一样,团长的电流麦狂喊,就打德!就打德!一样。
我想我之后还会继续使用这一元素,其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有了许多相似但又崭新的构思。
所以,好听点说,我有着自己独特的特色风格,难听点说,我喜欢抄自己,嘎嘎。
其实最开始构思无尽时,我想的就是一个余烬promax,毕竟按照我的职业生涯来讲,我当时的人设是一个莫名其名稍微把自己盘活的小作者,为了自己的温饱,当然是要进行路径依赖了,是吧。
只要按照余烬的内容去写,重抄一遍,多多少少也能混口饭吃,但当我抱着这个想法写完无尽的第一卷时,我绝望地意识到,作品本身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的东西,无论说成绩好坏,有无受众。
在我看来,作品就像作者在创造作品当下的一个人格、自身境遇、想法等等东西的总和映射,其中一个要素变化了,作品都会随之变化。
就像我后来和一位前辈吃饭时,这位前辈对我的评价。
大概意思就是,写余烬时,我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别说什么艺术追求、自我价值实现等花里胡哨的东西了,我写书就是为了一口饭吃,管吃管住就ok,没别的要求,坐在电脑前,我就是核动力牛马。
而现在,写无尽时,我已经有了一定的积累,也没大学刚毕业时那么狼狈,暂时不必担心于温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现实压力,于是我对自己作品的需求,从简单的吃喝玩乐,变成了一些自我价值的认同。
因此,写无尽时的我,无论是境遇与心性,自然也与余烬时有所不同了,于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重新复现余烬路径。
其实感觉也还好,我这人写书主打一个想到哪写到哪,真叫我一板一眼地按照某种大纲、流程、节奏之类的东西去写,我反而有种被束缚、不习惯的感觉,况且无尽这本书,除了第一卷大纲比较明确外,后面几卷都是一边写一边想,嘎嘎嘎。
说到底,这两本依旧是完全不同的两本书。
我有努力写过大纲的,真的,但奈何故事的版本更新太快,最初写好的大纲早就在一系列的神展开中面目全非了。
但好在我这个人还比较善于圆故事,还是把剧情成功拽了回来。
然后,在写到一些关键剧情时,为了确保剧情顺利进行,我还会粗略地把接下来的剧情整理成一行行勉强算作大纲的文字,然后还在一边附带上日期。
比如x月x号该把剧情写到哪,这样。
每写完一段剧情,我就会把那一行大纲删掉,等我写完整本书时,整个大纲页面也彻底变成了空白。
之后遇到的问题,就和余烬时一样,我努力让自己的写的大众一些,但还是不免地走向了狭路,成绩的上限开局就定死了。
中间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消沉,但我很擅长和解、开导自己,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再尝试一下,看看自己瞎写,能写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当我意识到本书已经有了上限,并且目标已经出现了问题后,我选择了改变方向,既然写不了爽文升级流,那就搞点别的吧,那么作为不死者,我讨论的就是永生的形式,以及死亡、文学等。
网文在我看来,可以分成两个部分,读者想看的,自己想写的。
写读者想看的,自然会恰到钱,写自己想写的,如果读者认同,同样也能恰钱,但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认同你自己,自然就会变得小众些。
又一次意识到上限就这么高后,我就试着平衡这两者,确保读者想看的同时,也能把自己一些复杂的、花里胡哨的想法实现出来。
于是后面的几卷,我就稍稍放飞了一下自我。
大家嘲笑我没有感情戏,我试着第二卷写了感情戏出来,同时,我个人又觉得,好感度得慢慢刷,不能什么虎哥一眼万年之类的东西,我又在后续的几卷里,按部就班地推动情感的发展。
在本书的数卷里,我个人很满意的是第三卷。
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我喜欢固执地使用一些元素,这当然包括一些在熟悉我的读者来讲,已经有些模板化的角色。
作者。
我喜欢在我的故事里插入一个作者这样的角色,就像我在我自己书里的化身,借角色之口,宣泄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并让故事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串联起来。
写第三卷时,我处于一个思绪极为复杂的阶段,我试着写一些浪漫的、有趣的,于是诞生了这一卷的剧情。
按照我的想法,那一卷本来应该能写的更好些的,就像读者们反馈的那样,第三卷前半部分的打打杀杀完全可以去掉,但遗憾的是,这是一本网文,需要将许多的剧情串联在一起,难免要做出一些结构上的妥协。
但我依旧很喜欢这一卷,有段时间,我一度觉得,能把这卷写完,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表达出来,这本书在意义价值上就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猛猛恰烂钱了。
开玩笑的。
其实我的各个分卷,也很工具人的,有些卷数的剧情,就是为了推动剧情,有些卷数的剧情,就是推动剧情之余,我自己也自嗨一下,这样。
我是一个很害羞的人,一想到我父母会说,哇,儿子是写小说的,拿出来读一读,我就会立刻原地去世的那种。
所以在写书的……我也不清楚第几年,我家里人依旧不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哈哈哈。
我常有些莫名其名的固执,就像我很期待,这个职业的身份我能瞒多久,以及他们知道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就像金凯瑞的一部电影里,他为了骗自己的朋友,在疗养院当了十几年的弱智一样。
我突然理解这部电影了。
然后,还有什么呢?我想一想啊。
心境的变化。
我发现我这几年,人变得越发自闭,话也少之又少,因为不怎么和人说话,我甚至有些磕巴了。
之前,我很喜欢在动态里分享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试着从生活的一些细节里,想一些有趣的段子。
但在不经意的某一天,我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某一天,我突然丧失了分享的想法,也许并不是我不想去分享我的生活里的沙雕故事了,而是我在我的生活里,找不到沙雕故事了。
它们仍在,但我看不见了。
就像孩子们会把街头的柏油路和落下来的影子,看成岩石与岩浆,然后在影子里蹦蹦跳跳一样,对着站在阳光下的人说,你被烧死了。
在孩子们的眼里,那是一个惊险刺激的游戏场地,但在我的眼里,那只是一条路而已。
感觉就像自己失去了一个超能力一样,而这“沙雕故事”可以置换成任何生活上的小故事。
我很不想去猜,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无聊的人,那样可太令人伤心了。
可能是性格如此,也可能是生活的环境,职业因素等,我觉得是一个拧巴、矫情的人,总会因为一些事而烦恼不已,但那些事,其实都是小事,讲出来只令人觉得无病呻吟。
但也可能正是我这样的性格,才能令我写出一些,独属于我的文字。
说到这个,前一阵我还被一个朋友评价,说我写东西像男娘。
说实话,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朋友说,我有时候写东西很细腻,就像女作者,但看看身份证,我又是实打实的男的,还是已经胖到200斤的重量级选手,这种反差感之下,我幻想中的形象就像女装后的北野武。
这就是没文化的人,我本以为朋友会说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
哎呀啊!
写这最后一段时,我继续保持了浪漫的想法,于是有一个还算浪漫的收尾,不是什么永恒屹立,也不是什么成为至高神。
该是凡人的依旧是凡人,然后大家一起其乐融融地开拓新世界。
在写本书最后一段时,我的更新量大家有目共睹,同样,作息也随之爆炸了。
我家楼下就是一个小学,每天各种体操,课间铃,弄我的头疼不已,白天失眠睡觉,还要戴耳塞。
或许是完结的正是时候吧,今天星期六,楼下很安静,我应该能睡个好觉。
写完这本书后,我将久违地放一次长假,预计先歇两个月,减减肥,然后去学车,除此之外,可能还要到处跑一跑,见见朋友,顺便把屯的电影、漫画、动画、游戏、小说,都看一看。
当然,也可能只是说说而已,我是一个很懒惰的家伙,属于没什么必要的话,能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一个月的那种。
我老爹曾试图与我熬鹰,看谁先憋不住,结果第二天他就骂骂咧咧地出门了。
时间总是会坚定不移地向前迈进,人生也会不可阻挡地步入下个阶段。
这本书完结之际,我也和我的室友散伙,搬回了老家住,我和我室友好像大二时就住在一起了,到现在,感觉也有个五六年了,其实感觉挺感慨的。
之前看到一个说法是,人总是怀念一些老朋友,可能不是单纯怀念这位朋友,而是那段遥远的时光。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的人生里确实有过那么几个瞬间,但那是独属于我的瞬间了,就不在这里和大家多做阐述了。
散伙搬家时,翻箱倒柜,就像公司倒闭,合伙人分割财产一样,这箱是你的,这箱是我的,接着是讨论孩子的抚养权……我成功拿到了两只猫咪的抚养权。
临走时,我还把我电脑里,和画画、建模有关的软件啊,素材库啊,都删了个干净,已经很久很久没画画了,拿起笔都不知道怎么缕线条,但之前就像有种念想一样,只要硬盘里还有这玩意,我就是主业画画,副业写书的。
当我删干净了这些,并把数位板什么的,都留给我室友后,就有种皮卡丘用了雷之石进化,彻底回不去的感觉了。
这下啊,这下真是全职码字牛马了。
也是在这翻箱倒柜中,我找到了我遗失多年的钱包,里面塞着我的学生证、医保卡、银行卡,还有几张高铁票。
高铁票上的墨迹已经褪色的很淡了,上面标注的时间是2017年,模糊的时间头一次有了实感。
我之前看到一个梗图,大概的意思是,当一个人过于快乐时,他就会变得悲伤起来,因为他意识到,眼下的快乐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难过的要死。
快乐并非永恒,总会消失,但幸运的是,痛苦的也会和快乐一样随着时间的溜走一并消失,就像高铁票上的墨迹褪色、消失不见。
真真正正搬回家时,心情意外地复杂,有种自己的毕业迟来了好多年,这回真不是大学生了。
问题不大,这下回家陪陪家里人,也是极好的,而且我母亲非常喜欢大猫,主动承担了给猫铲屎的工作。
猫好,人也好。
回家了,整个人就像有种安全感一样,不必担心明年的搬家又该怎么办了,于是我买了很多东西,把我的小客厅堆的满满的。
我弄了一个电视的移动支架,又弄了一个65寸的大电视,说服自己当怨种,入了ps5,还弄了ff7重生和圣兽之王的碟,看见扎克斯开局活蹦乱跳,我老泪纵横,这四年没白等。
糜烂的生活正在向我招手啊。
说来,生活总是会稳步向前,就像小说再怎么水,迟早也要完结,一切都会坚定不移地向前,就像一个系统总是趋于混乱。
结束了啊,真结束了啊,完结之时,还真没什么不舍的感觉,反而有种解脱的畅快感。
一个长达两年多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不必每天想着主角们的奇妙冒险,只需要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生活真好啊。
但短暂的快乐后,我又变得很茫然,就像一头在动物园里待久了的狗熊。
在动物园里时,每天都有固定的事情要做,起床吃饭,朝游客挥手,诸如此类的,突然放归回野外丛林,难免会有种脱离舒适区的惊慌感,哪怕之前是在舒适圈里当牛马。
问题不大,习惯就好,我现在还记得上本书完结时,我闲的想去楼下罗森当售货员。
然后当时手贱开了一箱机甲之城烂尾了,这糟糕的拼装手感,直接断了我继续拼胶的念想,还被风月一直叨叨。
别问机甲之城了,机甲之城它已经死了,被我留给室友,叫他出二手了!
写书就像围城,不写的时候觉得闲,写了又骂骂咧咧的。
我很喜欢写书,它就像一个个节点,把我生活的每个时间段都标注了起来,就像我现在刻意地回忆过去的事,其实也记不起来多少,但当我阅读之前写过的章节时,我却意外地能记起,在写这段话时,自己的心情与处境。
比如写这段时,是马上12点了,全勤要赶不上了,又比如写这段时,他妈的2月份怎么只有28天,12w字的全勤补不动了,又比如,啊啊啊啊,这个月没有请假条了,得多写点啊。
唉,突然发现,其实我写书的一部分烦恼基本都和全勤有关,嘴上骂骂咧咧,结果全勤一天不少。
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哦,对了,画饼环节。
正如我说的那样,本书完结之后,我准备先休息两个月,休息的同时呢,我也会准备新书等东西。
在我看来,准备新书是一件很休闲惬意的事,所以准备新书在我看来,也是假期的一部分。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会开始写存稿,不出意外的话,在完结后的第四个月,各位就能看到我的新书了,当然,不排除兜里没钱了,提前一个月出来讨口子。
混口饭吃嘛!
至于新书的内容,目前暂定为一个科幻题材,就是之前给大家看过的赛博庸医的故事。
休假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可能会写一些短篇的小故事,我这人常有一些莫名其名的想法,但这些想法很难拓展成网文的长度,我想,我会腾出点时间,写一点出来。
然后预计会有三、四个番外,继续讲述一下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但具体更新时间不定。
先让我休息几天吧!
大概就是这样了,我将保持上本书完结后的传统仪式,关闭电脑,出门去中医馆,让师傅好好地给我按按腰。
最后就用我很喜欢的,并且提过一次的这句话、稍稍魔改一下,作为收尾与总结。
“如果有600万,我会拍《鼹鼠之子》,如果只有300万,我就会继续拍我的自传三部曲,如果我有30万,我就去画画,如果我有5000元,我就写书。如我只有100元,那就写诗吧。所有的这些艺术形式都很棒,愿你、我都能从中找到自我表达的冲动。”
如果只有50,那我v各位50,吃顿好的,庆贺漫长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至于现在,我要去睡觉了。
番外一 《猛锤惊魂》
杜德尔心情忐忑地站在舞台的幕布之后,他知道,一旦自己走出去,一切就都回不了头了,但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他还是在一次深沉且用力地呼吸后,鼓足了勇气,迈向他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幕。
“大家好!”
杜德尔脸上洋溢起虚伪的笑意,向着摄像机挥手致意,“这里是杜德尔,各位的忠实朋友,欢迎来到今夜的电影访谈节目。”
加油啊,杜德尔,撑住啊。
杜德尔内心反复地念叨着,向着舞台的一侧挥手,摄像机随之对准了过去。
“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嘉宾,新锐电影导演,伯洛戈·拉撒路先生。”
聚光灯打了过去,没有人从幕布后钻出来,与此同时隐约的争吵声响起。
“你该出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别推我。”
“你是有镜头恐惧症吗?”
“哈?镜头恐惧症,比起这个,我倒觉得你有问题,你是来参加变妆舞会的吗?”
“我这不是本色出演吗?更显采访诚意吗?”
争吵声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幕布后也凸起一块又一块,就在杜德尔彻底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绝望时,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从中钻了出来。
男人的衣装极为正式,系着领带、胸口上别着鲜花,身子笔直的像把垂落的剑,头发仔细地梳起,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访谈的,造型庄重的更像是要参加某场盛大的仪式。
见到杜德尔,男人露出和善的笑意,但很显然,他并不是一个善于微笑的人,笑容映入杜德尔的眼中,充满了微妙的扭曲感。
“呼……冷静,杜德尔,保持冷静。”
杜德尔的内心嘟囔着,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伯洛戈打交道了,可每次看到这个家伙,他都不由地心颤几下。
至于站在伯洛戈身旁的家伙,他看起来则奇怪多了,一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染着浓重的血迹,脸上戴着精神病人使用的防咬面具,手中拎着一把正滴着血浆的羊角锤。
杜德尔回忆起这位伯洛戈导演的真实身份,他由衷地希望,那真的是道具血浆,而不是从某个倒霉鬼身上刚榨出来的。
再定神看一看这位装扮奇怪的家伙,杜德尔的视线不由地移到一侧的宣传立牌上,怪人的装扮与电影《猛锤惊魂》宣传海报里的锤子杀人狂一模一样。
本色出演。
再次深呼吸,杜德尔露出难看的笑容道,“再次欢迎伯洛戈导演,及本片的主演、帕尔默·克莱克斯先生到访本节目。”
伯洛戈冲着镜头打招呼,“大家好。”
帕尔默……锤子杀人狂落座,向着镜头挥起锤子,并大喝道。
“锤杀!”
这是锤子杀人狂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也是唯一的一句台词。
杜德尔低头看了眼手卡,向着伯洛戈问道,“先让我们开始采访环节吧……伯洛戈导演,你对于《猛锤惊魂》这部电影的突然爆火,怎么看待。”
“莫名其妙,”伯洛戈双手一摊,真挚地说道,“这是我考上电影学院后的一部假期作品,我真的没想过,它会引起如此热烈的反响。”
“这说明伯洛戈导演是这一行业的天才啊!”
这句赞叹杜德尔是发自真心的,在这方面伯洛戈的履历清晰无比,他在半年前考上了誓言城·欧泊斯的电影学院,接着就学习起了电影的相关知识,这是他上学的第一个暑假,也是在这个假期里,他拍出了这么一部作品。
起初,这部《猛锤惊魂》只在伯洛戈的几个朋友,以及他的学校老师之间传播,不知道是谁流传了出去,靠着足够劲爆与重口味血浆的内容,这部电影如病毒般扩散,引起一片风潮。
“天才?天才算不上,我只是比较热爱这个行业而已。”
伯洛戈想了想,又补充道,“干一行爱一行是吧。”
“嗯……下一个问题,伯洛戈导演并非专业出身,至少目前来讲,你还没毕业,那么在你从事电影这个行业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杜德尔的心悬了起来,他不清楚伯洛戈的具体工作内容,但从仅有的几次相遇中,杜德尔清晰地认识到,伯洛戈的工作的疯狂与邪性之强烈,用职业杀手来称呼他,都算是一种贬低与小瞧了。
该死的节目导演硬是弄了这么一个提问,杜德尔只希望伯洛戈能表达的隐晦一些。
“我?”
伯洛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然道,“保安。”
“保安?”
听到这样的回答,杜德尔眨了眨眼,长呼了一口气。
看样子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来参加采访前,伯洛戈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对应的说辞。
“还真是……令人意外啊,”杜德尔习惯性地将话题延伸了下去,“能拍出这么一部电影的导演,居然是一位保安。”
“我觉得这份工作还好吧。”
伯洛戈略显自豪,且略带深意地说道,“保安、安保、保卫世界平安嘛。”
杜德尔接着看向一旁打扮成锤子杀人狂的帕尔默,“那么,这位主演、帕尔默之前的工作是?”
伯洛戈介绍道,“也是保安,他是我的同事,通常我是一起站岗的。”
锤子杀人狂用力地点点头,声势十足地喊道。
“锤杀!”
洪亮的声音冠绝于耳,杜德尔一脸茫然地看着锤子杀人狂。
伯洛戈似乎看出了杜德尔的迷茫,他翻译道,“他说‘是的’。”
杜德尔再次眨了眨眼,求助似地看向摄像机旁的导演,导演则向他比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鼓励。
导演很兴奋,他也算是伯洛戈的影迷了。
《猛锤惊魂》是一部很特殊的电影,它的剧情很简单,甚至说,剧情简单的几乎跟没有一样,但想到这只是伯洛戈的暑假作业,倒也能理解一下。
这部电影讲述了一群邪教徒抓住了一个倒霉鬼,把他带到废弃的大楼里,准备对他开膛破肚,进行血祭。
在将死之际,倒霉鬼被吓的精神崩溃,求生欲完全爆发,拿起一把生锈的铁锤,就爆掉了一位邪教徒的脑袋……之后的剧情就是一起大逃杀了,倒霉鬼化身为锤子杀人狂,靠着分泌的肾上腺素,在废弃的大楼内把邪教徒们一一敲爆了脑袋。
整部电影的剧情就是这样,听起来无聊极了,就和一些小成本的猎奇片一样,但在这份无聊之下,整部电影又显得极为精致,精致得让人疯狂。
“咳咳,让我看看下一个问题是……”
杜德尔瞧了瞧手卡,提出又一个问题,“大家很好奇,为什么这部电影的剧情如此简单,或者说,几乎没有剧情可言呢?”
“比较正式的回答的话,那就是,我想拍摄一部纯粹的电影。”
伯洛戈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铺垫,没有弱智的桥段,也没有让人泛恶心的、自我反思的环节。”
“在成为一位导演前,我也是一位观众,我很清楚地知道,我讨厌电影里有什么样的情节,以及,我到底想看什么。”
伯洛戈说着,看向了摄像机,微笑道,“大家来看这部电影,是为了其中的暴力、血浆、破坏欲,与其拖延,不如直入正题。”
说完这些后,伯洛戈又不好意思地说道,“比较真实的回答的话,就是……这只是一部假期作业,我没想那么多,以及我不太会写剧情,不如干脆舍弃剧情。”
“哦,这样啊。”
这个答案倒在杜德尔的意料之中,他接着问道,“真实的答案是你不会写剧情?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部电影的台词之所以这样简略,也是这个原因?”
整部电影除了开头邪教徒们那晦涩难懂的祷告外,就只剩下亢奋的主角化身杀人狂后,挥起锤子砸爆一颗颗头颅时所发出的欢呼声了。
锤杀!
锤杀、锤杀、锤杀,电影里,锤子杀人狂一直这样欢呼着,直到影片结尾,他也没说过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就像有语言障碍一样。
“差不多,既然连剧情都没有了,不如干脆把台词也省略,”伯洛戈说着看了眼身旁的锤子杀人狂,“他刚好也不必背台词,揣摩语气之类的了。”
杜德尔感叹,“还真是……极简主义啊。”
“嗨呀,毕竟只是假期作业嘛。”
杜德尔将目光落在锤子杀人狂的身上,看了眼他脸上那斑驳、带着血迹的面具。
“那你们准备这个面具,也是为了避免面部表演?”
“当然,帕尔默没经过任何专业的表演训练,只能用这种方式敷衍过去了,”伯洛戈又补充道,“但实际拍摄后,我发现这效果还不错,戴上面具了,还增添了许多的非人感,令电影的惊悚氛围浓厚了许多。”
锤子杀人狂欢呼道,“锤杀!”
杜德尔被这敷衍与极简弄的彻底说不出话了,沉默片刻后,他翻弄着手卡。
“据说,你在拍摄这部《猛锤惊魂》时,所有的动作表演,都是纯粹的实拍?”
电影里,锤子杀人狂的动作矫健迅捷,种种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动作,他都信手拈来,流畅且丝滑,影迷们评价,主角的动作表演绝不输任何动作影星,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毕竟主演是帕尔默,一位超越凡人的守垒者,动作影星再怎么厉害,从几层楼高上掉下来,也得摔个粉身碎骨,但换成帕尔默,可能反过来要担心脆弱的地面了。
伯洛戈回答道,“没错,实拍,没有任何拍摄技巧,有的只是拳拳到肉。”
“哦?这是你作为导演的一些追求吗?我知道有些导演很喜欢这样,拒绝那些取巧的手段,也不允许使用替身,只要求……”
伯洛戈打断了杜德尔的话,“没有,只是单纯地不会弄,以及实拍要方便不少。”
杜德尔困惑了一下,“不会弄?方便?”
“嗯哼,一些拍摄动作戏技巧什么的,是我下个学期的课程,我还没学到,”伯洛戈接着又说道,“而且比起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直接让演员亲自上,真的要方便许多。”
一旁的锤子杀人狂应和道。
“锤杀!”
伯洛戈没有说谎,他才刚上了半个学期的课,是实打实的新人,至于什么拍摄场地、道具诸如此类的,真不如让帕尔默自己上,反正他可是守垒者。
杜德尔皱起眉头,他隐约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模模糊糊的,有些看不清。
“影迷们还很关心,《猛锤惊魂》里,你那出色的道具使用,简直不像一个低成本猎奇片可以做到的,锤子打碎颅骨时,血肉和骨片的纷飞,演员们死前的悲鸣……这一切拟真的简直不像电影,仿佛真的有那么一栋废弃大楼里,发生了一起这样的屠杀……”
杜德尔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的脸色有些惨白,神情惊慌地看着伯洛戈。
伯洛戈完全没有注意到杜德尔的神情变化,而是继续说谎道,“哦,这个啊,我们刚好有个朋友,非常善于做血浆道具这些,她帮了很大的忙……嗯?杜德尔,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没事的,没事的。”
在伯洛戈的问询下,杜德尔回过了神,他努力令自己保持镇定,可仍显得坐立不安。
杜德尔犹豫再三,决定还是试探性地问道,“我本人也观影过了,我有一个比较个人的问题。”
“请问。”
“电影拍的实在是太真实了,简直……简直就像……”
“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伯洛戈抢答道,接着笑了起来,“我有看到这样的评价,许多人都怀疑这根本不是电影,而是一场真实发生的屠杀。”
“怎么会呢?”
伯洛戈摊开双手,大笑着和一旁的锤子杀人狂对视了一眼。
“锤杀!”
“对吧!”伯洛戈就像听懂了锤子杀人狂的话般,解释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早就被逮捕入狱了吧。”
“锤杀!”
“而且,我拍的是个人作业,要是真的拍摄了一场实际发生的屠杀……那不就变成了纪录片嘛。”
“锤杀!”
伯洛戈为自己辩解道,“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锤子杀人狂用力地点头,“锤杀!”
杜德尔说不出什么话了,目前他可以断定,这根本不是电影,而是伯洛戈的犯案证据。
这个王八蛋为了完成自己的暑假作业,提前准备好了摄像机与简易的道具,然后让帕尔默这个倒霉鬼故意被那些邪教徒抓住,然后反过来进行屠杀拍摄……杜德尔已经开始为那群邪教徒感到悲伤了。
恐怕这群邪教徒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居然是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丧生吧。
伯洛戈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锤子杀人狂歪头,用着充满疑问的语气问道,“锤杀?”
“还……还有一个。”
杜德尔按捺着复杂的心思,“大家都很好奇,电影的最后一幕中,当锤子杀人狂走出废弃的大楼时,他为什么回头笑了一下,而且这种笑还不是逃出生天的感觉,而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坏笑。”
“或许……就是阴谋得逞了呢?”
伯洛戈坦白道,“虽然只是一份作业,但也不能拍摄的太直白,一点让观众思考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故意设计了这一点。”
“想想看,前几分钟还是要被献祭的倒霉蛋,转眼就变成了锤子杀人狂,大杀四方,无论是心态的转变,还是厮杀之野蛮,都和最开始的倒霉蛋格格不入。”
伯洛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小声道,“或许,从一开始,倒霉蛋就是锤子杀人狂呢?他故意被抓住,好找到一个正当杀戮的理由?”
锤子杀人狂小声道,“锤杀~”
伯洛戈微笑,“一个反转的小悬念而已。”
杜德尔深呼吸,他已经开始后悔接这次采访了,但好在,问答马上就要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观众们都很期待你的下一份作品,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它呢?”
伯洛戈想了想,回答道,“三个月后吧,三个月后我就有放假了,可以拍摄一些个人作品了。”
“好,我很期待。”杜德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最后,采访就要结束了,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话吗?”
“没什么太想说的话,又不是见不到面了,”伯洛戈向着摄像机挥手,“大家三个月后见。”
锤子杀人狂挥舞着锤子,同样兴奋地大喊道,“锤杀!”